她該說什麼?
蘇七染渾身顫抖的厲害,沒有那種面對葉繆時‘砰砰’的心跳,只有嚇的要死的情緒,跟快要被吃掉的痛。
“謝門主恩典……其實……您不用那麼麻煩的……”不脫的話您不累,我也安心。
“意思是你也會主動脫的?”門主想了一下,這叫做什麼來著?“欲拒還迎?故意的?那下次你自己來,我從不會給女人脫衣服的,都是她們主動的。”
蘇七染:“……”
門主你特麼腦子有洞!
難道感覺不到她很不願意,非常不願意嗎?
蘇七染強撐著笑容:“其實有些事情,尤其是那女之事,要互相喜歡才可以……”
“所以你喜歡我嗎?”問出這一句的時候,門主自己也愣住了。
蘇七染:“……”
臥槽?哪樣?搞感情啊?
誰特麼會喜歡一個天天虐著自己玩兒要殺了自己的人,她有不是受虐狂,瘋了吧!
“那門主喜歡我嗎?”蘇七染臉上沒了笑意,她真的好難再笑出來了。
“說過了,你只是用身體取悅我女人而已。”門主頓了頓,捏住蘇七染的下巴,陰冷道:“女人只是用具,最大的用處就是身體,其他的無所謂,以前都是女人主動來討我歡心,你這麼幸運讓我開口要你,不知足嗎?”
蘇七染:“……”
知你妹妹的大頭鬼!我特麼還那麼幸運讓你總想殺了我呢!
原來門主除了變態,還特麼自戀啊?
這是病得治知道嗎?
不過像門主這種人,對男女之事只在於肉體,達到了一種無知且高能的境界,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變態嘛!有啥好奇怪的?
想到這裡,蘇七染立馬就淡定了下來:“門主……要不您捅我兩刀開心一下?”
“膩了。”門主說罷,伸手捂住了她的雙眼:“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傻子?腦子有問題?所以你不信,我想要你。”
蘇七染立馬下意識的點頭,小心肝一抖:“不是……門主……”這捂住眼睛的動作怎麼……那下面就是:“門門門門主……面具戴著養顏美容,千萬別……”
還沒等蘇七染說完,門主就點了蘇七染的穴道,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慢慢的細膩索取,而是激烈的征服,顯得結尾粗暴。
蘇七染全身無法動彈,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任由門主吻著她的雙脣,玩弄她的丁香小舌,直到雙脣變的麻麻的,沒有什麼知覺,就連口腔內都變的痠軟。
她好想哭,好委屈……屈辱的感覺一湧而來……
“以後要學著討我歡心,這次……就我來吧。”門主掀過被子的一角,蓋在蘇七染的臉上,整理了一下,只露出了鼻孔以下的位置,確保她不會給憋死,也給她露出了耳朵,好讓她能仔細的聽他說話,能讓他愉快的挑逗。
他隨即雙脣貼在蘇七染的耳蝸:“不準挪開,不準睜眼,否則我會割了你的舌頭,挑斷你手筋腳筋,讓許多許多男人都嚐到你的滋味,然後你會在被慢慢品嚐中死掉……”
為什麼當說道讓別的男人……的時候,他會非常不爽,明明是自己說的……蘇七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妖女,能讓他如此?
蘇七染哽咽了,她好怕,怕到連呼吸都變的微弱:“屬下不敢……”
門主伸入她的腿側,恐懼蔓延到蘇七染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
無力挽回,也無法挽救,甚至連聖女一樣拿劍自刎都沒法辦到,即便她還記得,那把綠靈劍就放在床邊兒劍架上,剛剛要逃跑的時候,她撇了一眼,還在。
“啊……”蘇七染感覺到一陣疼痛,那是門主在啃咬她。
門主你特麼屬狗的嗎?
不管門主聽不聽的到,她還是小聲說了:“可以輕點不咬人嗎?我怕疼……”
這就是被人糟蹋的感覺嗎?曾經多次任務的時候,醉了的票客在笑,而新來的姑娘在哭,在掙扎,可她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絕命門雖然總是教育她們,女子的貞潔不算什麼,完成任務至上,可以用盡任何辦法,包括她們的身體,蘇七染也覺得,的確沒什麼可計較的。
但自從可以隨意出入絕命門,接觸到村子裡的女人們,她就總想要保護住自己,那抓不在手的東西,突然有一天可以完全抓在自己手中,給想給的人,而且還給了……可……
突然,門口有腳步聲,門主立馬戴起了面具:“有人……”
話音剛起,宋傾墨就推門而入,手上還晃悠著一個銀色面具,那是他為了自己能在絕命門走動時候不被人看到真容,在門主屋子的木盒裡翻出來的。
“就知道你跑……哎呀……我不是有意打擾的……”宋傾墨看到床榻上下壓著的身體,瞬間明白了,自己壞人好事兒了。
“掃興!”門主將蘇七染的身體,用被子快速的包裹嚴實,用腰帶一困,確定結實了,直接丟到了床下。
蘇七染‘骨碌’‘骨碌’,滾到宋傾墨腳下,臉衝著地。
包成條胖豆蟲一樣,單憑著後腦勺,宋傾墨也很難認出來。
“看到了?”門主語帶不悅,想著蘇七染方才春光一片,就想戳瞎宋傾墨的眼睛。
“你壓的太緊實,怕是人都快給你壓斷氣兒了,我怎麼能看見什麼。”宋傾墨立馬領會,這樣都不高興?誰啊?
蘇七染:“……”
這聲音怪熟悉的,可惜她穴道還沒解開,沒發看啊!
門主:“你來幹嘛?”
“聽說人跑了,到現在還沒抓到呢。”當然是來再教導一下你情商的,不然蘇七染跑的了今天跑不了明天,早晚得去見閻王。
怕是到見了閻王那一刻還不明白,被門主喜歡等於要殺死,被門主太喜歡等於一定要殺死,她就是這麼死的。
“絕命門不是一向嚴防死守嗎?這是因為我來了,讓我看笑話兒的?”宋傾墨藉機嘲諷,氣上他一氣:“這大冬天的笑話沒看成,看到春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