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提前遣散了主院的下人,並且吩咐了陳淺在院門口看守巡視,任何人不許入內,幸好這院子夠大,臥室在最裡面,隔著三道門,窗戶的位置又臨近荷花池,不然他這臉面……太要命了!
葉繆:“師傅你稍稍矜持點兒!”
“不行不行,畫本上沒這種對白!”蘇七染立馬不高興了,嘟嘟著嘴巴,撒嬌的在地上搓腳。
“好好……”葉繆短嘆一聲,喊道:“不要啊女俠,我要喊啦!”
“沒有女俠!”蘇七染糾正。
“不要啦,我要喊啦!”葉繆心塞了一下,拉著臉面又喊了一遍。
“你喊啊你喊啊!你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蘇七染突然撲了過去:“哈!哈!哈!”
葉繆:“……”
哈哈哈是什麼鬼?畫本上的對白?好吧,他覺得自己可以捨身悟道了。
將葉繆壓在身下,蘇七染一副女流氓作態,‘嗷嗷’撲了葉繆一個滿懷,撞的葉繆腰疼。
“還有還有。”蘇七染越玩兒越嗨,這感覺她好喜歡:“不要因為我是嬌花兒,就憐惜我,使勁兒的糟蹋我,狠狠的**我,不用客氣。”
葉繆:“……”
臥槽不行不行,他扛不住了!
“師傅師傅,*結束了。”葉繆雙手摟住蘇七染,指尖插入她的秀髮中,在她嘴上輕輕一吻:“師傅,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你說,為師都聽你的。”蘇七染眨巴了眨巴眼睛,剛剛玩耍的心還未平復下來,眼中有些失落,她還沒玩夠兒呢。
“咱以後能再也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圖畫書了嗎?尤其是配上對白的那種。”坑死那個爹啦!要是他還是傻子的時候,知道會有今天下場,一定一把火把蘇七染收藏的那些破書都給燒了!
“為什麼?書來源於生活,為師每次收集的時候,賣書的都是這麼說的。”什麼絕品圖的,不都是人畫的嘛。
葉繆苦口婆心道:“師傅,正常的男女之間,夫妻羞羞的事情,不是這樣的。”
“那圖畫書是騙人的咯?”蘇七染不服氣。
葉繆:“當然不是,只是方式啊,產生的效果,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的?”蘇七染倍感無力的垂下了腦袋:“為師喝醉了那天,真的只記得看星星,原來這世道,書都不能信了。”
葉繆:“……”
他撫摸上了蘇七染的臉頰:“師傅……別不開心啊,大不了,我再陪你玩兒會咯。”
“好!”蘇七染猛的抬頭,笑的無比燦爛:“就玩兒嬌花……”那可是她幻想了好多次的,每次都是葉繆的主角。
葉繆:“……”
“師傅你是故意的嗎?裝的嗎?”這情緒變化的……好快……
“沒有啊……沒有沒有……”蘇七染裝作一副無辜純良的樣子,不停搖頭。
葉繆才不信呢,蘇七染什麼時候傻過?
於是,他激將道:“看來師傅什麼也不懂啊,表面聰明,其實對很多事情一點兒也不瞭解。”
“你放屁,為師可是妙手回春,怎麼可能不懂這些,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專業的!就是喜歡……”她笑眯眯的看著葉繆,不停的眨巴著眼睛,弱弱道:“……玩兒嘛。”
葉繆:“……”
“果然是師傅的惡趣味。”除了偷雞整蠱,原來還有隱藏版的!
蘇七染:“……”
她是承認好?還是不承認好呢?
平時調戲那些男色,從不敢太過放肆,而且那些人比起葉繆,都成了平庸之輩。
她喜歡葉繆,所以喜歡這麼跟葉繆玩兒,她睡了葉繆,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兒。
蘇七染原本就不是一個矯情的女子,大膽的去做,誰說女子就應該跟小綿羊一樣任由男人非禮?
她不服!
“遊戲到此結束,接下來進行的事情,要由我來,師傅配合就好。”葉繆一個翻身,將蘇七染壓在身下,隨即起身後,把地上的蘇七染打橫抱了起來。
床榻上,葉繆從後緊緊摟著蘇七染,低頭就能嗅到她髮絲間的淡淡清香,下巴貼靠在上面兒,軟軟的,柔柔的。
“師傅……我會做一些讓你更開心,很舒服的事情,既然上次醉酒忘記了,那今天重溫一遍,我保證讓師傅難忘……”葉繆舌尖輕輕掃過蘇七染的耳廓,嗓音含著沙啞的曼妙,像穿入的魔音一般。
蘇七染的小心肝兒立馬跟敲鑼打鼓一樣,害羞的想立馬變成鴕鳥,一腦袋扎地裡面不出來了。
雖然她被對著葉繆,可葉繆仍然能熟練的解開她的束腰。
“師傅……讓我吃掉你吧。”葉繆的將蘇七染的衣服層層剝落,雙眼微微閉起,雙脣貼在她的後脖頸,慢慢向下遊走,享受著脣與肌膚的曼妙觸感。
緊張,害怕,不安……
她還是個實戰生手,書是看的挺多,可一到現實,這股子慫勁兒就犯了。
“玩兒鴛鴦浴怎麼樣?”蘇七染猛的轉頭,一個用力,身子也跟著翻了過來。
葉繆:“……”
他睜開雙眼,恰好看見了蘇七染肩膀上的傷痕,定住了神色。
“什麼時候傷的?”指尖順著傷痕輕輕劃過,葉繆的臉順江僵硬了下來。
蘇七染:“……”
完菜完菜,把受傷的事情給忘記了。
“就……很久啦。”她心虛的挪開葉繆的手指,趕緊轉移話題:“我們……繼續吧,不玩兒鴛鴦浴了。”
“是新傷,師傅莫要隱瞞我什麼。”葉繆緊緊的盯著蘇七染的傷口,那是鋒利的薄劍傷痕,而且傷口重疊交錯,不止是一劍而已。
“沒興致沒興致啦,我要回醫神醫府啦。”蘇七染見情況不妙,就想溜號。
她麻溜的起身,拿著衣服,跨過葉繆,就往床下竄。
腳剛落地,鞋子還沒來得及穿,葉繆不帶起伏的聲音,就從她身後入耳:“師傅如果屁股離開了**,我能讓師傅三天下不了床!”
“你……你要卸掉為師的腿嗎?大逆不道啊你!”蘇七染雙手一抖,鞋子掉落在地上,硬是不敢穿,也不敢挪動屁股。
葉繆坐起身,用胳膊勾住了蘇七染的小細脖子,雙脣緊緊的靠在她的而後,綿綿而語:“師傅懂我什麼意思,一個男人,如何讓一個女人三天下不了床,這是個技術,也是需要體力,我……都能滿足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