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或許本王想讓自己瞎了吧。”葉沐蕭雙眸閃過一抹深邃的殺意,餘光森然的落在了辰王妃的臉上:“可本王也不想讓別人告訴本王,自己是個瞎子。”
辰王妃嚇的立馬止住了話語,起身跪在了地上:“王爺,臣妾多事了。”
“既然知道,那該怎麼辦呢?本王的王妃聰明懂事,知道如何處置自己,對嗎?”葉沐蕭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與其沉沉,話卻出口輕飄。
“臣妾該死,王爺贖罪。”辰妃叩首後,抬起手,狠狠扇上了自己的臉頰,每一巴掌,都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沒幾下的功夫,就把自己扇的嘴角溢位了血跡。
葉沐蕭彷彿欣賞美景一樣,微微側頭,優雅的拖著下巴,看的入迷。
眼淚在辰王妃眼眶裡打轉,卻怎麼也不敢流下來,因為她的王爺,她愛的男人,不喜歡見到任何人哭。
“你愛本王嗎?”葉沐蕭似笑非笑,問的不冷不熱。
“臣妾從第一眼見到王爺,就愛上了,所以不顧家父勸說,一定要嫁給王爺,王爺就是臣妾的天,臣妾的唯一。”辰王妃停下手中動作,開口的時候,齒間濺出了血滴。
豔麗的紅低落在地的瞬間,辰王妃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手腕兒,不讓自己哭出來。
葉沐蕭:“……”
她很乖,是一個好寵物,不像蘇七染,屬驢的,不踹不知道自己主子是誰。
“哭吧,別忍著,不會加責的。”他似乎能感覺到那麼一點兒了,可帶給他更多的,是不快。
辰王妃:“謝王爺體諒,臣妾不會做王爺不喜歡的事情,臣妾能忍著。”
在辰王妃心中,當年是騙也好,是欺也好,最初已經愛的入骨,無法自拔,現在遭受天大的罪,再大的委屈,也都是自找的。
總有一天她會扳回局面,當葉沐蕭完成自己心願的時候,她也就高高在上,那就是她要的,沒人可以阻攔。
一絲希望,再渺茫也是希望,所以她要忍耐,忍著,掃除身邊一切有可能阻擋她的障礙。
當她沒有價值,當葉沐蕭覺得沒必要給她一腥半點兒憐憫的時候,她就徹底的完了。
“本王知道你的為人,曾經的幾個側妃都是怎麼死的,本王清楚的很,病死的嗎?難不成本王封地的王府裡天天鬧瘟疫?”葉沐蕭頓了頓,把手中的酒杯一揚,丟到了地上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本王就是喜歡你會裝善賣大方,就喜歡你心狠手辣,這也是本王為什麼一直容忍你的所作所為,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糊里糊塗的就過去了。”
“可這些用在其他女人身上,本王都無所謂,唯獨……蘇七染不可以,否則,不僅僅是你,你們林家一門怕是要命運堪憂了。”葉沐蕭雖然臉上掛著笑意,可笑的讓人驚駭:“你最好不要對小染有什麼歪歪心思,正月過後,就馬上回封地吧。”
凡是出現在他身邊,能讓他多看上兩眼的女人,都被他的好王妃一一殘忍的害死了,可葉沐蕭如今動不了她,因為一旦她出事兒,林庭倉就會跟自己魚死網破。
很明顯,他的王妃已經盯上蘇七染了。
辰王妃:“……”
“臣妾絕對不敢動蘇姑娘一根頭髮的。”不是想要,是喜歡,是喜歡的不得了,她就知道,那眼神,表現,是那麼的不同。
他肯與女子同坐,是認真的,是真的想了。
“那……繼續。”葉沐蕭慢慢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叫來了他的貼身侍衛,吩咐道:“如果王妃自己打累了,幫幫她,要夠半個時辰才好。”
“屬下遵命。”侍衛抱拳行禮後,就進了屋子裡。
而葉沐蕭則走下了畫舫。
東城無名府邸。
“師傅,別這樣!師傅師傅,手輕點兒……師傅你能摸的溫柔點兒嗎?”葉繆已經被蘇七染逼入牆角。
這狂野的簡直就剩下野了,野蠻的野,什麼情調啊!都去一邊兒去了,簡直亂來嘛!
他要是給折騰的不舉了……算啦,他師傅就是專業治療不舉的……
“圖畫書上是這麼畫的,為師記得清楚,可……可沒說明用多大的力氣啊?”蘇七染理直氣壯,繼續下爪。
葉繆被不小心抓傷了大腿內側,悶哼一聲:“師傅你吃什麼長大的?一個女子,不用內力就這麼大勁兒,你說你吃什麼長大的?”
“你也要吃嗎?”蘇七染一手用力的推上了葉繆的腦門兒。
葉繆:“……”
他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子,配合道:“還來得及嗎?”
“孩子你長得太大個了,估計是來不及了。”蘇七染被一下子戳中了笑點兒,蹲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來。
葉繆現在的樣子,感覺特別像剛撿回去的小繆繆,放下了太子架子的葉繆,依舊如初。
“師傅不是討厭我嗎?怎麼現在突然這麼喜歡了?”葉繆不蠢,蘇七染雖然胡鬧了些,可能陪著蘇七染這麼鬧騰,他心甘情願。
只要不再排斥他,做什麼都可以。
蘇七染想了想,認真中帶著一絲調皮:“上過徒兒方知美好,破開雲霧見月明,短暫的,為師也要,為師這是想通了。”
葉繆:“……”
“早知道,就早些把師傅灌醉了。”他會心微笑:“原來,酒真是個好東西。”
“繼續啊繼續啊,已經十六摸了,還有小屁屁。”蘇七染伸出兩隻魔抓,‘嗷嗷’的就朝葉繆撲了過去,揪住了葉繆僅剩的褻褲,硬生生的往下拖拽。
“師傅你慢點兒,小心碰到頭,我自己來就好。”葉繆哭笑不得。
“不行不行,為師來,你負責反抗。”蘇七染笑的開懷,玩兒起興:“那種激烈套路的畫本兒,都是這麼畫的,為師想要試試嘛!”
葉繆:“……”
師傅你搞錯姓別了,真的搞錯姓別了!
愛好……太不一般了,比偷雞還讓他無法理解,女人的矜持嬌作何在?
“好。”葉繆無奈應下,只要蘇七染開開心心的,願意跟他在一起,他真的覺得什麼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