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沐蕭:“黎川是在懷疑我嗎?”
“門主如果想殺了他,請隨便,本宮絕對不會受人威脅所迫。”葉繆冷冷勾笑:“更何況門主自是清楚,小皇叔的存在,對本宮來說,何嘗不是威脅?他可是本宮父皇最寵愛的弟弟,如有謀權之心,那本宮豈不是麻煩?正好藉由門主之手,也算是了卻了有可能的事端。”
“太子黎川名不虛傳,連自己的親叔叔都不放在心上,我領教了。”宋傾墨一腳將葉沐蕭踹倒在地上:“既然無用,那留著也礙事,就由我代勞處理了吧!”
他橫手握住短劍,就要朝葉沐蕭的心臟處刺去。
就在危機剎那間,葉繆給了蘇七染一個眼色,飛身朝葉沐蕭衝了過去。
憑藉著師徒間的默契,蘇七染急忙掏出數枚銀針,甩向了宋傾墨的方向。
宋傾墨順勢快劍擋下銀針,就在那一瞬,葉繆以極快的速度,將葉沐蕭從地上拉了起來,蘇七染再此髮針,給葉繆空出救葉沐蕭的時間。
葉繆雙手攙扶著葉沐蕭,退向牆壁,蘇七染才鬆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挺會演啊?”宋傾墨內裡震動嚇,沙啞粗厚的聲音,狂笑不止。
他這也算不上故意上當,如果葉沐蕭真的是人質的話,他或許也會做此選擇,對於一個沒有威脅價值的人質,大都如此。
而葉繆就是利用了這點兒心裡,讓他放鬆了對葉沐蕭的看管,只要葉沐蕭離手,就等於給葉繆提供了救人的時間。
可宋傾墨算錯了一點兒,就是沒想到但小怕死的蘇七染,竟然會為了幫助葉繆救葉沐蕭,跟他這個‘門主’對著幹。
此時的蘇七染,根本也管不了那麼多。
她手中仍握著銀針,警覺的盯著宋傾墨,防止他向葉繆偷襲。
“多謝讚許。”葉繆放手,讓葉沐蕭蹲坐在牆根兒,點了他腿上的穴道封住了血流,將其擋在自己身後。
葉沐蕭這個人質已經沒有了,面前有武功高強的葉繆,不遠處還有銀針技術卓越的蘇七染,宋傾墨自然是不敢妄動。
葉繆主要是保護葉沐蕭
三人以三角站位,互相僵持,誰也不願先行出手。
“石室的門已經關閉,打不開了,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合作一下,如何出去?就算是拼個你死我活,最終無法出去,也是白搭。”宋傾墨拖著下巴,指尖在銀色面具上,輕輕點著:“這是蘇世守地者設下的機關佈置,想出去還挺難的。”
蘇七染:“……”
想出去?不如就趁此時機讓門主永遠都出不去,那她就自由了?
葉繆:“你覺得本宮會跟你合作嗎?”
“不會,我就是建議一下而已。”宋傾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不然大家在這兒乾耗著也是耗著,聊聊天嘛!”
突然,蘇七染大喊一聲:“別跟他廢話了,打他啊!我保護辰王爺!”
話音未落,葉繆立馬出手,直攻宋傾墨。
宋傾墨還沒來得及反應為何蘇七染突變,就被迫跟葉繆大大出手。
“徒兒撐住啊!幫為師拖延住時間啊!”蘇七染躍身上前,把葉沐蕭從地上拉起來,抗著拽著就往臺階下走去。
她需要時間,足夠的時間,以葉繆的武功,沒問題的。
“小染……咳咳……”葉沐蕭被又拖又拽的下臺階,被地上塵土嗆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蘇七染究竟在想什麼?
“辰王爺放心,我們一定能出去的,我知道怎麼出去……”吃力的拉著葉沐蕭,蘇七染說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她將葉沐蕭拖到密室裡,蹲身囑咐:“王爺好好在這裡待著,我一會兒就下來。”
“你要去幫黎川?”葉沐蕭拉住了蘇七染的衣角:“危險你也去?”
蘇七染止步,轉身搖頭:“我需要上去找一樣東西,有了它,我們就能出去了。”
葉沐蕭:“……”
“他奶奶的毛!”蘇七染見葉沐蕭不肯鬆手,怕扯動力度大了,再讓他傷上加傷,只好如是答覆。
可這一答覆,把葉沐蕭答懵了。
這是……罵他?
“王爺你鬆手,就是他奶奶的毛,我要去找他奶奶的毛,不然來不及了,小繆繆還不知道能撐多久,會不會受傷,你鬆手啊王爺!”蘇七染急躁之下,用力的扯拽,卻發現葉沐蕭的力氣很大,根本不像那般儒雅翩翩的柔弱。
葉沐蕭突然握上了蘇七染的手,一個用力,蘇七染腳下不穩,跌到了地上。
“王爺……你……”好大的勁兒,就那麼輕輕鬆鬆的把她拽倒了。
對於文質彬彬,柔裡柔氣,武功花拳繡腿的的葉沐蕭來說,這不科學!
“你怎麼知道如何出去?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騙著我?”葉沐蕭反手掐住了蘇七染的脖子,眸中溫和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殺氣。
是蘇廣之教給她的破解機關之法門嗎?那蘇廣之除了鑰匙,還告訴了她些什麼?
“王爺你怎麼了……”蘇七染被掐的呼吸困難,臉頃刻間憋的通紅:“我……我就是試試,也不知道行不行……就是……不知道……試試……”
她只是憑著感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可行,只是在密室方形檯面兒浮起的瞬間,有的這種感覺,尤其是那密密麻麻的針孔一樣的小洞,讓她腦子疼了一下。
沒有什麼好似記憶的湧出,可她就知道,那裡是機關所在。
“試去吧。”葉沐蕭面無表情的鬆開蘇七染的脖子,將她推到了地上。
“咳咳……”蘇七染大口呼吸的空氣,來不及多想,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就往臺階上躥。
葉繆還在為難之中,她要快……要快……
她在跑上臺階之時,眼睛賊溜溜的瞄見了石柱上的金色鑰匙,順手給拔了下來收好。
轉來轉去,鑰匙還不是回到了她的口袋裡,這就叫該是她的就是她的吧。
衝回石室,葉繆跟宋傾墨正打的難分難解。
此時,宋傾墨的短劍早就被打落在了地上,嘴角還掛著血跡,因不能暴露武功招數,被葉繆發現身份,隱藏之下明顯不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