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最好不用動什麼歪歪心思,因為根本逃不掉。”葉繆的雙脣貼靠在蘇七染的耳朵上,輕柔吐氣:“屋頂會冷,回房間吧。”
“你……算了吧,你不行……”蘇七染心虛作怪,下意識的收回了將要扣上葉繆腕子的手指。
被發現了嗎?應該收手嗎?那便宜不就給白佔了嗎?
她喪了為人師的清譽,主動鉤引,為的就是……不行不行,她要跑,一定要跑,這是唯一下手的時機。
“既然師傅想要,做徒弟的不能不給,我有其他辦法滿足師傅的。”葉繆邪魅一笑,丟擲了一記勾魂妖嬈:“師傅懂得……”
蘇七染:“……”
讀萬卷書,動萬種動作萬般用處。
對,她讀書看圖頗多,瞭然於心。
可不爭氣的臉,燙死人了,身子也僵硬的不會動彈……
葉繆伸手摩挲著蘇七染的臉頰:“進屋吧,不然……跟我回東宮?我把師傅藏起來。”
蘇七染的臉一直都被葉繆輕輕的揉著,他的指尖軟硬適中,摸在臉上特別的舒服。
雖然很享受,可蘇七染還是羞澀的眼睛亂瞄,不敢直視葉繆。
現在不是貪婪溫柔鄉的時候啊蘇七染!
她伸手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努力控制住自己想撲上去的衝動,傲嬌的下巴微揚:“為師就喜歡在屋頂,一天為蓋,接觸大自然!朗朗星空作證……”娘了個蛋蛋,她是個女人,真特麼講不下去了。
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自己的不要臉到底是有多不要臉!
“師傅是喜歡席天暮地的做一些我享受,師傅舒服的事情,還是……還是別有目的?”葉繆雙手撐在瓦片上,低頭眼神定定的看著蘇七染。
蘇七染:“……”
她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為師這……為師這叫狂野!浪情你懂嗎?讀書少就是渣!”
“那種書,我讀的看的,自然比師傅要少一些,畢竟師傅是專業的……大夫……”葉繆笑的飽含深意,迷情的眸子,一刻也沒有離開蘇七染的臉。
蘇七染:“……”大夫你妹!為師也知道自己是個大夫,還知道自己是個細作呢!
“師傅剛剛想做什麼?”葉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又看向蘇七染。
“為師還能想做什麼,就是想做這個咯!”
突然,蘇七染趁其不備,用內裡緊緊的扣住了葉繆的命脈,葉繆筋脈瞬間抽出,悶哼一聲,倒身在了一旁,疼痛中腦子立馬清醒了過來。
葉繆內功護體,即便扣住了命脈對其造成了不小威脅,可致命倒是不至於,尤其以他的武功,蘇七染威脅不了多久的。
“把護住穴位的內息撤了。”蘇七染一個翻身,跨在了葉繆的腰上。
她臉頰仍帶著片片紅暈,話語間,剛剛春色濃郁的氣息已經蕩然無存。
“不撤呢?”葉繆絲毫不在意身體傳來經絡的不適,反倒愜意的笑了起來,可眼中仍舊有無法掩飾的傷感。
“那就別怪為師!”蘇七染說罷,一枚銀針放在了葉繆命門穴的位置上。
“師傅你……你要殺了我嗎?”葉繆心裡五味雜陳:“師傅色誘我,就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偷襲?”
就知道,蘇七染不會沒有目的,就發起主動的。
蘇七染定定道:“是。”她真的想離開,而葉繆這般糾纏,她根本無從逃跑。
“第一個是,還是第二個是,還是全部。”葉繆內裡渾厚,各處穴位都有內裡護真,所以她的銀針入穴,在葉繆的身上起步了絲毫作用,短暫的時間,便能自行化解。
蘇七染放低了聲音:“放為師走不可以嗎?為師不想再留在京都了!”
“是我放師傅走,師傅就能走的成嗎?”絕名門會放過你嗎?
葉繆很快就讓自己表面上看起來平靜如常。
“關你屁事兒!”蘇七染手中的銀針,往下壓了一分,刺破了葉繆的肌膚:“為師就算是真心讓你上,那你也不行啊!”
“我有……”葉繆另一隻手剛伸出兩根手指,還沒晃上兩下,就被蘇七染一腳踹在了小腿幹上:“啊……”葉繆一聲吃疼,還是不懈解說:“一樣能滿足師傅,我技術好!”
“啊!”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吃疼,蘇七染連續兩腳:“給你闕折了!看你用什麼!這可是唯一能用的地方了!”
葉繆:“……”
不舉不能用是特麼誰幹的好事兒?好好的親熱著呢,非得動手玩兒陰的啊?他會心裡陰影得好伐!
現在扣住他命門威脅他,還要給他掰了手指憑什麼啊!
“徒兒不開心?”蘇七染故意逗弄,善意相勸:“可千萬別還手,為師受傷前,一定會讓你陪著一起受傷的,咱倆都受傷了,可就半斤八兩,誰也弄不了誰了,可能為師更容易腳底抹油哦。”
葉繆:“……”
換做是她她開心一個試試的?
“嗯。”葉繆淡淡一字,算是答應不動手。
以他的武功,反擊的話完全不成問題,可蘇七染肯定會受傷,他……會心疼……
葉繆心裡堵著一口氣,嘴巴刻薄絲毫不留情面:“也對,留著師傅又有何用?親嘴兒笨的要死,身材也是未發育完全,也就是這張臉能好看一些,還不如那些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稚嫩……”
“你大爺的!”蘇七染被氣的差點兒一口老血吐出來。
激動了,手抖了,銀針刺進去了……
臥槽!竟然刺進去了!她到底對小繆繆做了些什麼?
真的只是想威脅而已,從未想過傷到他哇!蒼天可鑑!
葉繆:“……”
“噗……”他輕咳了兩聲,一口鮮血從嘴角留下,還堅持的把未說完的話說完:“即便如此,我還是喜歡師傅,離不開,也放不了手……”
蘇七染:“……”
“為師……失手……是真的……”她又趕緊取銀針,封住了葉繆的幾處流竄的真氣。
“我還一直記得師傅曾經說的話,難道我恢復了記憶,就不是師傅一心呵護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