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突然從蘇七染身後,用胳膊攔住她的訊息脖子,強行勒了起來。
蘇七染立馬不淡定了,腿軟趴趴的沒力氣。
以門主現在的力氣,不像是要勒死她,可如果身子的重力往下一落,那就是找勒死了。
所以,她選擇堅強的站著。
“出了跪,你還會什麼?記得很久以前,你還是會頂嘴的。”門主貼靠在蘇七染的身後,鼻子輕輕掃過髮間,那淡淡的香氣,讓銀色面具下露出了滿意的笑顏。
“那時候屬下年幼不懂事兒,頂撞了門主,請門主誤怪。”
多少年前的事兒了,記憶力太好不是你的錯,可總是記恨就是你的錯了!
突然,門主伸手撩起了蘇七染的頭髮,貼靠上去的,不是冰冷的銀色面具,而是……
雖然也是涼涼的,可確柔軟,帶著呼吸的溫熱……
蘇七染渾身上下猛的一顫,顫動了五臟六腑。
應該是嘴巴吧!好像就是,還吐著氣兒呢!
門主你到底要幹啥?她可是個有清白感的女人!
雖然絕命門的教導是女子清白身子可忽略,但她很在乎啊!
“門主你便宜佔的……”蘇七染剛要轉頭髮火,被門主及時捏住了下巴,把腦袋轉了過去。
“看見我的臉,你可能會死。”門主將雙脣從她的脖子上移開,聲音平穩,喘息變得濃重了幾分。
“屬下……”蘇七染下意識伸手,觸碰到了冰冷的溫度。
“不……不想死。”她差異低頭,見月光下,一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中,拿著一張銀色的面具,鬆垮的環在她腰前。
蘇七染表示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夭壽啦!門主把面具摘了!
聽說見過門主真容,或者知道門主真容的人都死了,門主還信奉死人也會說話,所以對死者選擇的都事分時搓骨,剝皮剔肉,那就是一具徹底無用的屍體了。
雖然背對著她,可還是怕的不要不要的,給她十條命她也不敢回頭了。
蘇七染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門主……天色已晚……”
門主:“噓!”
蘇七染:“……”
噓你婆婆的那個頭啊噓!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的給嚇尿褲子,噓噓了……
雖然隔著層層衣服,可蘇七染仍舊如臨冰寒,刺骨的冷。
可蘇七染不敢亂動,一個不小心眼睛餘光瞄到了門主的臉,還讓不讓她活了!
沒過多會兒,身後傳來了均勻的呼吸,抱著她的胳膊也鬆懈了下來。
“門主?”蘇七染輕聲的叫了一聲,門主不但一動不動,就連個反應也沒有。
難道是……站著睡著了?
這姿勢她可受不來,這驚嚇也受不起!
蘇七染弱弱道:“您要是困了,就早點兒……”
話未說完,只見門主拿著面具的手忽然抬起,帶好了面具。
隨後雙手抓著蘇七染的雙肩,把她整個人都轉到了自己面前。
“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什麼也看不見!”蘇七染都快給嚇成傻逼了,緊緊的閉著眼睛,死命的搖頭,晃的腦仁都疼。
“看著我!”門主雙手抱住蘇七染的腦袋,穩了下來。
蘇七染仍舊緊緊的閉著雙眼,不敢睜開:“屬下不敢,門主饒命,屬下還年輕,還沒禍害過俊俏郎君,更別提吃口嫩草了,死了不會瞑目的!”
哎呀娘啊!情急之下,她可都說了些什麼喲!
門主:“……”
他是夠俊俏,可惜蘇七染禍害不了他,這可怎麼辦?吃嫩草?他也不會准許啊!
門主:“你人生的願望,怕是實現不成了。”
話音剛落,蘇七染閉著眼睛給跪了,幸好門主反應快,鬆了手,不然萬一給她把腦袋捧下來,就真沒法活了。
“不要殺屬下,屬下會盡快給您找到真的鑰匙的!”蘇七染緊緊的箍住門主的雙腿,說什麼都不敢睜開眼睛。
門主無奈搖頭,伸手逮著蘇七染的衣襟,用力的往上揪:“鬆手!”
“不要啊!”蘇七染堅持抗拒,雙手更加用力的抱著門主的大腿。
門主:“讓你鬆了!”
“真的不要啊!”她抱抱抱,抱的死死的,被揪起來還不知道能遭什麼禍害呢!
“再不鬆手,我就把你手指一根根的全部切掉!”門主常年積累的經驗,對付蘇七染,這招管用的很。
果不其然,蘇七染在話音一落的瞬間,雙抓利索的鬆了。
被從地上揪起來的蘇七染,沒等反應,門主就狠狠的咬上了她的肩膀。
蘇七染疼痛下,條件反射的猛的睜開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眼前不是門主的容顏,還是那張冰冷的銀色面具,讓蘇七染的心立馬安穩了下來。
不過門主你屬狗的?疼知道嗎?咬你一口試試的?
“門……門主……”她疼的聲音顫抖了起來,僵硬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動,任憑門主繼續低頭咬著不撒口。
難道門主換玩兒法了?覺得以前殺人的方式不新鮮了,想一點點的咬死她?
臥槽!這麼嗨的死法她可接受不了!
拼了吧!反正都要死了!
就在蘇七染準備奮力一搏的時候,門主突然鬆開口,略帶嫌棄:“味道也不怎麼樣。”
這是在嫌棄她不好吃嗎?
門主忽然認真道:“這樣是不好吃,那就換個法子吃。”
“啊?”蘇七染大駭,眼睛瞪著跟銅鈴。
這是要煎燜炒煮燉烘烤,逐個試遍?
耳邊忽然傳來門主低沉的聲音:“原來你還有催眠作用,挺好使的。”
“哈?”蘇七染眨巴眨巴眼睛。
“突然覺得好睏……”門主轉頭看向遠處:“巡邏的守衛一會兒就過來了,今夜你註定逃不了。”說罷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次日清晨,胖女官就來到了她的房間裡:“謅王殿下要帶你回去當女奴,可真有福氣!”
她記得謅王興堯,在葉繆還是傻子的時候,跟鱒雲一起去的東宮鄙夷了一翻的那位美少年皇子。
“難道四喜姑姑沒告訴你,我的事情要經過她同意嗎?”現在的節骨眼兒上,興堯前來絕非善事,八成找她出氣的,她可不能去作死。
“四喜那女人老孃不喜歡,廣王殿下老孃也得罪不起,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