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掌權者,誰人不眼紅這本書,葉繆是未來的帝王,想要得到也是情理之中的。
況且以葉繆現在的智慧,哪裡是三句兩句能融過去的實情,即便不承認,也是認定。
可她並不後悔當初在葉繆還是傻子的時候許諾了《天極祕錄》。
一來是葉繆真的喜歡這些東西,二來是如今世道還有誰人夠資格擁有。
便宜了冷血無情的門主,不如美了自己徒弟來的合適。
蘇七染:“即便沒有這些,為師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去做的,只是緣分這種事情,實在說不準。”
“有師傅這些話就夠了。”葉繆指了指金磚:“這些就當作對師傅額外的補貼吧!”
蘇七染:“……”
皇家富貴啊!這勞碌費夠闊綽哇!
“那為師笑納了!”要啊要啊!不要瘋了,沒啥好矯情的!
蘇無恥的原則如下:有錢不貪是傻逼,等同有便宜不佔。
不為財帛?不畏強權?不貪不圖正人君子?都跟她沒半毛錢關係。
“師傅,是真的想要嗎?”葉謬聲音輕柔,停下了動作,彎下身子把蘇七染抱了起來。
迷人的丹鳳眼微微眨動,似迸出魅情似火的熱度,繚繞人心。
蘇七染:“……”
給錢就給錢,徒兒你廢什麼話啊!
心疼?想要回去?門肯定沒有,窗戶也別想!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當然想要!”真的不能再真了,你都給了為師不要就是腦子給豬頂了。
四目相對間,蘇七染被猛的戳中色心,忍不住狠狠的吞嚥了一口水,木若呆雞。
“師傅想要什麼?”葉謬聲音略帶沙啞,迷情悠然。
見蘇七染木楞著沒有反應,葉繆嘴角彎彎,鼻尖微微傾向她的耳畔,有意無意的輕輕掃過她的耳垂。
“要……什麼……你……”蘇七染此時此刻為色所迷,根本忘記了原有的話題。
腦海中,葉繆薄衣衫,香肩微露,盈盈站立窗前,凝望遠方。
不經意間轉頭,妖嬈側顏相對,溫柔一聲呼喚:“師傅……”
‘嘖嘖’,迷離情姿,綿綿不可言語。
“中間的字去掉……”葉繆輕輕的咬著蘇七染的耳朵。
“啥?”溫熱的氣息柔柔的掃入耳蝸,癢癢麻麻,另蘇七染凌亂心扉。
葉繆糾正道:“要我……”
“哈?”蘇七染全身顫悠了兩下,一時過於緊張,‘騰’的從葉繆懷中跳落在地。
葉繆傾身相對,一字一句道:“師!傅!要!我!”
“當然也要……不是不是也……是……”蘇七染好似呆頭鵝一樣,片刻回神,嘴巴怎麼也利索不起來:“是啥啊?”
好想哭暈在茅廁隔壁拐角處的小樹杈上!
到底是啥來著?她又要表達個啥?
“為師要金子要個毛線你啊!”你本來就是為師的徒弟啊!
“是必須要我,是隻有要我,然後……我的金子就是師傅的,師傅的人就是我的。”葉繆就拉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心臟的位置,專注凝視蘇七染,淡漠的臉上,少有的情真意切。
“要你?”蘇七染面熱心跳,臉蛋像紅撲撲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嗯。”葉謬淡淡一字,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蘇七染:“……”
咦?大概一略,徒兒的邏輯貌似……好有道理的感覺!
於是,她不經大腦道:“也不是不可以……”
怎麼就可以了?啊?啥情況?她都說了些啥?
好亂……
蘇七染清了清腦袋瓜子,算是召喚回了明智的腦仁。
葉繆的要和不要,帶著純色濃郁的畫本的味道,蘇七染心領神會。
作為一個內心狂撲徒弟百八十遍的師傅,一定要堅守為人師長的原則,把上徒弟的偉大夢想,在現實行動中徹底殲滅!
蘇七染堅定道:“就是不可以!”頓了頓,再加重:“肯定不成啊!”
不是談的書嗎?怎麼連人都要送出去了?豪華贈品嗎?她到底在幹什麼?
“師傅的手好像在告訴我,完全可以。”葉謬那嬌豔薄脣似在勾引著她,越來越近。
“啊?啥玩意兒?手……”她滴那個娘啊!隨誰這麼色胚,剁手哇剁手!
蘇七染轉眸,徒然發現自己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下意識的摸索,臉瞬間綠成了青豆。
由無意識到知曉,就有了感覺……這感覺……哎喲喲!欲罷不能哇!
葉謬並未加以阻止,這便宜被佔的心甘情願,正合他意。
這麼快就要進行色誘了嗎?可他是一個完美的人,身體還沒準備好,半成不成他可不喜歡。
傅文博說了,他的不舉,要丸子還需吃上一段時日。
“師傅覺得手感如何?覺得好,以後可以經常……”摸我,隨便摸。
周遭溫度徒然上升,蘇七染小心肝實在不中用,抵抗不住葉繆的攻擊,幾乎淪陷之時,理智把她狠狠的拉扯了回來。
蘇七染感嘆道:“真心不錯……瞧瞧,這衣服的料子真心不錯啊!皇家好綢緞,果然非同一般的手感,真好啊!”
葉繆:“……”腦子轉的挺開啊!
蘇七染緊接著一本正經道:“為師見衣服上面有皺褶,給你捋捋而已。”
“師傅……”他竟一時間無所言對。
“呵……呵呵……捋好了!”蘇七染笑的乾澀,覺得自己臉皮的厚度即將頂不住了。
“師傅的衣服上也有皺褶。”葉謬嘴角微揚,說話間手就朝蘇七染伸了過去。
“為師自己來!”蘇七染眼疾手快抽出來擋住葉謬的手。
葉繆理所應當道:“徒兒秉承師門宗旨……”
“給為師滾開!”蘇七染急切吼了一嗓子,順帶用力的扇在了葉繆的手上,將葉繆的手開啟。
葉繆:“……”
忽然……空氣變得有些陰冷起來,蘇七染抬頭對上葉謬凌厲的眼神,腿肚子登時就很不爭氣的抽了起來。
“師傅的意思是,讓本宮……滾嗎?嗯?”葉謬的話語威而不怒,讓人膽顫,指尖撫上她的頸項,隨意而緩慢地劃過,白皙的手背上微微泛紅,可顯蘇七染那一下扇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