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染見迎蓉沒反應,繼續說道:“難道你不敢?反正我敢!因為我長得漂亮,你長得太醜,太子殿下怕是看都不願意看你一眼,更何況聽你告狀了!”
她一副小人得志,無敵小婊砸的下賤模樣,直直的刺激著迎蓉的心。
“你有種!奴婢就去告太子殿下,別人還不告了呢!”迎蓉一氣之下,根本不管什麼尊卑,直接朝蘇七染動怒。
她說著,便氣呼呼的起身,一臉委屈的看著琴心:“走,帶我去見太子殿下!”
琴心:“……”
果然是個又能闖禍,又聰明的女人。
這哪裡是去狀告太子殿下,明明就是讓太子殿下幫她攬禍。
事情要是給皇后娘娘知道了,一定沒有蘇七染的好果子吃,可如果在太子殿下這裡就中止了,或者是提前防備,那一切都不是事故了。
蘇七染:“……”
就這種蠢貨,怎麼在後宮爭權奪利中活下來的?還成了皇后身邊的跟班兒。
肯定有什麼其他的原因,不然以皇后娘娘的的心思,不會包容庇護這麼一個莽撞又沒腦子的女人。
“蘇良娣,一起回去吧!”琴心可不敢讓蘇七染自己一個人在御花園裡瞎溜達,尤其是她這一身泥的。
“回啊!”蘇七染晃悠了兩下腦袋,無意間撇見不遠處的石子路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悄然走過。
她那個小激動的喲!
“板磚!是板磚!”蘇七染根本沒有搭理琴心,就朝著不遠處路過的身影跑了過去。
琴心:“……”
你大爺啊!狗都忍不了!
另一邊兒,迎蓉拽著琴心的胳膊:“帶我去見你家太子殿下,我要告狀!我要讓那個瘋女人失寵!”
琴心出了無奈,只有無奈……
葉沐蕭剛剛從太極殿出來,想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清散一下心神,可以從御花園走過。
他如墨的發,整齊利落的整理半束半披散在肩,風一吹,進展飄然,
那一身白衣勝雪,衣襟和袖口,暗色的花繡滾邊兒,襯著他更加文秀高雅,一身君子氣息籠罩著。
誰知道走著走著,聽見身後有奇怪的喊叫聲。
他回眸間,看見了一個泥姑娘,朝著他一邊兒揮手,一邊衝來。
葉沐蕭:“……”
他微眯雙眸,淡定了淡定!
要不是大白天的,他或許以為自己碰見什麼化作人形的妖怪了。
“板磚兒王爺,我是你上輩子遇見那個女人啊!”蘇七染趕緊雙手跟小貓兒似的,用力揉搓臉上的泥。
可惜泥已幹,怎麼搓還是那髒兮兮的樣子。
她後悔了!
早知道能在御花園跟美男有一段兒美妙的相遇,她打死也不會去玩兒泥巴的!
“蘇良娣,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你。”葉沐蕭遮手憋笑,驚愣之後,是翻翻的逗樂。
那一雙手,跟小爪子一樣,在臉上摩擦的動作,很是喜人,讓他的心裡……竟然有暖暖的感覺。
“別擦了,在擦臉都破了,蘇良娣是想要毀容嗎?”葉沐蕭眼波流轉,散著迷人色澤,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一般。
蘇七染被越說越尷尬,擦的更加用力。
“我來吧!”葉沐蕭溫和的笑著,掏出了白色的絹帕,輕揉的擦拭上蘇七染的雙頰:“我們需要點兒水!”
說著,葉沐蕭就很順然的拉起了蘇七然的手,剛走了一步,發現手中一空,蘇七然觸電般的把自己的手用力的抽了回去。
“辰王爺,男女授受不親。”蘇七然從頭到尾就覺得尷尬的要死,在一個長得如此花容月貌的人面前失態,好想找個洞哇!
葉沐蕭:“……”
他沒有說話,直直的走著,是不是的回頭看上蘇七染,瞧瞧這個小尾巴,是不是還在他的後面。
每每回頭,都是一記三月暖春的笑容。
冬亭停畔,葉沐蕭蹲身,在湖水裡洗了洗帕子,遞到蘇七染手中:“蘇良娣自己來吧,省的我辱沒了蘇良娣的清譽。”
“我……婢妾不是那個意思。”蘇七染干澀的笑了笑,接過手帕,就是在臉上亂抹了一通。
動作舉止十分大氣,大氣到抹成了花臉貓。
葉沐蕭:“……”
“還是我來吧!蘇良娣如果介意,一定要如是告知。”他笑眼彎彎如上弦月,全身帶著一股子溫和的氣息,可似是空幻虛無,又似是真是存在的。
“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不就是擦個臉嗎?來吧!”蘇七染豪邁聲聲,算是豁出去找美男伺候了,反正是免費的,還是千歲爺呢!
這也算是賺了!
葉沐蕭擦的輕柔,生怕一點點用力,弄痛了蘇七染,可卻讓蘇七染感覺輕柔的一點兒也不真實。
“其實我們獨處的時候,蘇良娣不用以婢妾自稱,我也不喜歡稱呼自己為王爺,這樣大家直呼名諱可好?以後私下裡我就叫你小染,你叫我沐蕭。”
蘇七染:“好,那以後就這樣,還顯得跟辰王……”她頓了頓,盈盈一笑,立馬改口道:“還顯得跟沐蕭來的親近。”
葉沐蕭一點兒皇族貴胄的架子也沒有,說話很溫柔,人的表面感覺也很溫柔,甚至帶動的周邊空氣,都是溫柔的。
他是皇上最疼愛的弟弟,如並非表裡如一,致使虛掩偽裝,且不說這上等的演戲功力,對葉繆就是天大的威脅,將會成為葉繆最大的障礙。
葉沐蕭向來兩袖清風,自在朝堂間,只做為民為國的事情,從不牽扯政治上的爭鬥。
可真的不為所然,又何必要留下?
蘇七染總是隱隱懷疑,想要再加確認。
一個藩王,能利用繆世一族輕鬆留京,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是甘心留下為紀國效犬馬之勞,還是想要留下,這可就大不相同了。
表面的不一定是真的,這可是門主當年親口跟她說的話,她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去湖邊兒照一照,看看乾淨了沒?”葉繆蕭淺笑著,讓人看不清楚,是招牌式的笑容,還是真的就喜歡這麼笑。
“沐蕭擦的,我放心。”蘇七染嘴巴要賤的時候有夠賤,要損的時候損破天,要甜嘛!各種罐蜂蜜也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