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才他掌力並未收回,而醒來的時候,經絡會有起伏……
葉繆離開後,蘇七染整個人趴在了床榻上,揪來葉繆的被子蓋好自己,不停的在床榻上翻滾。
一遇葉繆變魔鬼啊!不要問,她就是衝動!
起床後,蘇七染髮現,桌子上的書籍都已經不見了,想來是葉繆已經叫人搬回了崇文殿。
早膳的時候,葉繆並不在身旁,蘇七染找來了琴心詢問:“太子殿下去哪兒了?”
琴心道:“皇上已經知道太子殿下恢復了,所以叫太子殿下去了太極殿,瞭解最近朝中的大小事宜,以便過幾日重新上早朝。”
蘇七染:“……”
葉繆這麼快就咬恢復到從前了嗎?
豈不是陪著她的時間更少了?
門主又會讓她做什麼該死的任務呢?
琴心說罷,從一個小木盒裡,取出了一個金元寶,擺在了蘇七染面前:“這是太子殿下交代的,送蘇良娣的禮物。”
蘇七染:“……”
“哇哇哇!好閃啊!”她抱起來就往嘴巴上咬了一口:“太過癮了!”
果然,她的徒弟,是個好徒弟,隨便佔她便宜的事情,也就不計較了,反正她也不是沒有佔。
下午的時候,翼王鱒雲來訪。
大殿內,蘇七染客氣道:“太子殿下還未回來,想必如今還在太極殿跟皇上一起,如果翼王殿下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請回吧!”
“是太子殿下派人找本王來的,現在又不在?是何意思?”鱒雲臉上明顯不悅,他已經等了半個多時辰了,也沒見葉繆的人影。
要不是如此,蘇七染也不可能出來應付他。
鱒雲一個黑臉兒,蘇七染也不樂意了:“婢妾不知,翼王殿下如果要等,便等著,要走,慢走。”
“婢妾剛剛小產身體不適,現行退下了。”說罷,蘇七染便要轉身入內。
“站住!你小小一個良娣,也敢跟本王這麼說話嗎?太子的女人,都是恃寵而驕嗎?”鱒雲對蘇七染的態度很不滿意,雖然沒有發火,但口氣沒有絲毫的隱忍。
“婢妾即便是恃寵而驕,也不是恃的翼王殿下的寵,而是太子殿下的。”蘇七染直接抬葉繆出來壓制。
當她蘇七染是好惹的嗎?
背有大樹好乘涼,她現在是太子也捧在手裡的人,是人見了她就要給三分薄面,翼王又怎樣。
剛好試探一下,這位翼王千歲,到底跟絕命門有沒有關係,或者究竟知道絕命門多少事情。
“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鱒雲搖了搖頭,微起的火氣,轉瞬間消失:“都被太子給慣壞了。”
他想來也不願跟蘇七染計較,多生事端,畢竟葉繆拿她拿的打緊。
葉繆一向沒有獨寵,東宮的女子,上至太子妃蔡青檸,下至舞樂樓舞姬歌姬,都是雨露均沾。
蘇七染是葉繆有史以來第一個獨寵的女人,更為了這個女人,再也沒去過他最喜愛的舞樂樓,更別提是見或者碰觸東宮其他女人。
就連面子上的夫妻太子妃,都看也不去看一眼,以前還為了跟蔡國公的良好關係,意思一下。
這時候,葉繆從殿外走了進來:“本宮的女人,本宮就喜歡慣著!”
鱒雲:“……”
“太子終於回來了,不知道找本王有何事?”他微微一笑,朝葉繆行了行禮。
蘇七染:“……”
“婢妾恭迎太子殿下回宮。”徒兒,這種話要不要說的如此霸氣,為師怎麼聽著爽歪歪的呢?
葉繆今日一身金色蟒袍,金絲刺繡,頭頂鎏金冠,腰繫玉帶,手中的玉骨扇隨意微搖。
雖然是歷朝歷代太子的朝服配置,可卻被葉繆豔麗非凡的臉,生生的壓制了下去,那彰顯出來尊貴,來自與葉繆的本身,不在衣服貴重上。
葉繆高挑的秀雅的身姿,淡漠的神色,冰冷深邃的墨色眸子,只有看蘇七染的時候,才夾雜著各種情愫
蘇七染說罷,剛要轉身退下,被葉繆大步上前,一把攬住了她芊芊細腰。
“別跑呀!想本宮嗎?”葉繆勾動嘴角,神色迷離:“快一天沒見到了,本宮想你了,留在這兒陪著本宮,如何?”
蘇七染:“……”
臉紅心跳‘嘩啦’一下子來了!
葉繆的神情,似是芙蓉月下的妖嬈,那抹薄薄的桃脣,顯得更為誘人。
徒兒你要不要嘴巴這麼甜蜜蜜的?為師會忍不住想要親你的!
蘇七染紅彤彤著臉蛋:“我先閃了!”
葉繆緊緊的環住她的腰,怎麼都不肯放人,嘴角間流露出戲虐的笑意。
她戳了戳葉繆的胳膊,小聲道:“翼王殿下還在看著呢!不要這樣!”
“就是不准你走,早上的事情,你還沒道歉呢!”葉繆乾脆放賴,坐在椅子上,把蘇七染跟個大娃娃一樣抱在腿上,臉一個勁兒的往蘇七染臉頰蹭。
蘇七染:“道……道歉?”
“睡覺而已,你至於那麼激烈嗎?不滿足你還不高興。”葉繆的餘光偷偷的掃視了翼王鱒雲一眼,見他表情有些僵硬,瞎想的厲害,忍不住的嘴角彎彎。
“你怎麼越來越小氣了,給了金元寶不就等於你不生氣了嗎?”蘇七染著急下,愣是把話給接上了,反正她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唄!
再給她打一會兒又能怎樣,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腦子裡面亂想歸亂想好伐!條件反射都是必然的!
“本宮可是要儲存體力白日裡為父皇分憂解勞的,一晚上折騰多少次了,還要?”葉繆說的真切,含蓄到讓人誤會連連,浮想篇篇,恨不得能讓人想的兩眼兒發直。
蘇七染:“……”
徒兒等一下,為師有點兒亂!
“咳咳……如果太子沒什麼特別事情的話,本王改日再來,今日就不打擾太子跟蘇良娣……”鱒雲頓了好一會兒,大喘了一口氣兒,繼續道:“……共處了。”
“不急不急,蘇良娣是本宮的女人,本宮都不急,翼王替本宮猴急什麼。”葉繆調侃言辭,似笑非笑的看著鱒雲,把玉骨扇放在了桌子上,一手一隻蘇七染的手,溫柔的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