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繆勾了勾嘴角,揉了揉蘇七染的腦袋:“師傅要聽話,聽話腦袋就不會掉下來。”
“聽……為師一定好好聽話。”蘇七染用力點頭。
她的徒兒說變就變了,好怕怕啊!她是真的怕死了哇!
葉繆雙脣突然湊到她的脊上,雨點一樣落下。
蘇七染‘呼’的一下,腦充血,後背僵直。
他指尖掃過蘇七染的臉頰,感受著滾燙的溫度,聲音沙啞迷離:“想到哪本書了?”
徒兒,你這是要折磨為師一夜嗎?
她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體溫逐漸上升,著火啦!要燒啦!
“《春來叫》,還是《搶佔良家女》?師傅收藏了那麼多書,都看完了嗎?我還有很多沒看的,師傅能給我講講嗎?”
他這邊蹭蹭,那邊拱拱,似是在尋找最舒服的位置。
蘇七染:“……”想吐血。
“難道是師傅自己喜歡看這些,才從事了這個職業,好為自己看書找個合適的藉口?”葉繆在蘇七染光光的後背上蹭了蹭,然後又把她翻過來。
蘇七染:“……”更想吐血。
前面蹭了蹭,不小心碰到了蘇七染的傷口,見她臉色一抽,又把她翻了過去……
“感覺不到前胸後背的差別。”其實稍微有一點兒,軟軟的,好挺舒服的,只是……睡著了會更不小心,傷口會疼。
蘇七染:“……”
太過平坦,前後一樣,所以翻回去咯?
啊!啊!啊!奇恥大辱啊!
他表達完感受,鼻尖來回輕掃蘇七染的後頸,溫和道:“師傅有見過板子上釘的木釘嗎?對應師傅的胸貌似很貼切。”
蘇七染:“……”
板上釘釘!徒兒你嘴巴要不要這麼狠!
讓她吐血身亡吧!給個機會!
“不結巴了,聰明瞭,記憶恢復了,話癆了是不是!你覺得這麼損為師,有意思嗎?”
“師傅不覺得很有意思嗎?”葉繆聲音略微的沙啞了一分,雙脣貼在蘇七染耳根兒上,麻酥酥的好聽。
她決定不說話!一個字也不想跟他說!
葉繆額頭靠在蘇七染後背,平穩的呼吸噴灑,像羽毛掃過,癢癢的,拐帶著蘇七染的心裡也癢的難耐。
可蘇七染四肢已經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葉繆這麼抱著,然後睡著……
葉繆倒是睡的香,可她呢?這樣子讓她如何能眠!只能幹瞪著眼睛,異常難熬的一夜啊!
這坑師貨!恢復了記憶,還是個坑師貨啊!
清晨,葉繆給蘇七染解開了穴道,接上了脫臼的關節,便召來宮女伺候他洗漱。
“會梳頭嗎?”葉繆拿著一把牛角梳,走到蘇七染面前。
蘇七染怔了一下,見葉繆長髮散落垂墜而下,如墨色的綢緞般,稍稍一動,髮絲微微飄搖。
陽光從窗外射入,灑上葉繆的側臉,像金子一樣,柔和的光暈,那面板的白,透著亮,顯得葉繆神色迷濛,妖魅絕姿,美的不食人間煙火,只能由世人膜拜。
蘇七染不自覺的雙手緊緊的按住了心臟的位置,怕一個不小心,被他勾了出來,所有的神志,頃刻間紊亂,兩眼呆滯的盯著葉繆,綠錚錚的。
“嗯?”葉繆又把牛角梳,往她眼前送了送。
還不容易明白過他的意思,蘇七染搖頭:“不會。”
“哦。”葉繆把牛角梳塞到了她的手中:“那師傅給我梳頭。”
蘇七染:“……”
徒兒,這特麼問的有意義嗎?!
蘇七染扁嘴:“都說了不會了!”
“本宮也說了,喜歡聽話的師傅,真的不想砍師傅腦袋,怎麼辦才好呢?”葉繆雙目微垂,似是幾分落寞,更多的是威脅和壓制的感覺。
“為師會,這就給你梳頭。”蘇七染摸了摸自己的小細脖子,笑的要多苦逼有多苦逼。
銅鏡對面,葉繆落座,蘇七染聲聲哀嘆,無從下手。
絕命門的時候,為了行動訓練方便,基本男裝,到了醫神醫府邸,更是天天男子打扮。
她自己的頭髮梳的簡單,有時候就像男子一樣綁起來就得,還不是因為不會啊!
自己都梳不明白,怎麼給別人來啊!
況且葉繆是太子爺,平日的髮型看上去簡單,實際精緻的很,哪兒是她笨手笨腳能搞定的。
“不願意?”葉繆緩緩轉頭,一隻手似不經意間,在脖子上橫向左右擺動,嘴上那抹笑意,滲的蘇七染一陣心慌。
蘇七染:“……”
她可以說不嗎?很明顯,不可以。
赤條條的威脅啊!
她不要脖子跟腦袋分家!
“想想想,特別想,能為太子殿下服務,是我的榮幸。”蘇七染想哭,直接哭死得了。
“實在不願意,就算了。”葉繆向後伸手,將蘇七染一把摟到了自己的腿上,將蘇七染的身子壓下,在她脣上親親一吻。
蘇七染懵住了,眼睛瞪的溜圓。
葉繆:“讓宮人進來給我梳吧!”
話音落的同時,葉繆手掌託著蘇七染的起身,推向了一邊兒,就像是推一個沒用的物件兒,乾脆利索。
蘇七染:“……”
徒兒你這樣真的有意思嗎?親完了就丟,為師就這麼噁心著你了嗎?那你還親個雞毛撣子啊喂!不覺得很過分嗎?
“哦,剛剛是跟師傅問早,以後都這麼問候。”
葉繆轉身,食指觸碰自己的薄脣,稍稍移開,舌尖輕掃指尖,長而濃密的睫毛,朝她一眨,魅姿妖嬈。
“哈?!”蘇七染大退一步,踉踉蹌蹌的差點跌倒,及時的回神,穩住了步伐。
徒兒你幾個意思啊?為師這小心臟受不了啊!真的撲過去了,你又不能把為師怎麼樣,真能怎麼樣,為師又不敢撲過去。
對對對,起床時候葉繆一句話也沒跟她說,害她心裡空撈撈的,以前都是睜開眼睛,就迎來葉繆的起床問候的。
原來他不是忘記了,是想要換一種方式。
可這方式也太……太熱情奔放了,她好喜歡,怎麼辦!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於是,蘇七染僵硬的轉身去叫人,強行讓自己不要再看葉繆那張傾豔絕倫的臉,可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的偷偷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