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我不知道我有這麼愛你
“丫頭,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
凌晨曦不厭其煩地重複著同樣的一句話。
她知道代號X這次,她真的是把他嚇壞了。
所以一個睥睨天下的暗夜之王也變得這樣患得患失,醒來這幾十個小時她一直都在想,是不是她給的愛還不夠深,不夠讓他心安。
如果是這樣,那她以後就多說一說,多說說她有多麼地愛他。
這樣…
大叔,你會不會開心一點,幸福一點,更加滿足一點呢?
……
第二日,鳳老又來了。
這次凌夜北帶著凌晨曦一起去見了鳳老。
只是隔了一夜,老人家似乎又蒼老了不少。
“少夫人,求你去見見司爵一面吧!”
這樣卑微哀求的語氣,嚇了凌晨曦一跳,雖然早有準備,但她腦海中忍不住響起以前這個老人在自己面前的樣子,和現在…態度天差地別啊!
“鳳老,你對我做的事情不會忘了吧?我記得您也說過,不希望鳳司爵和我見面,如今怎麼改了想法。”
“一切的願景都不如司爵的健康重要。”
“可我不是醫生啊!我幫不了您的乖孫。”
“心病還須心藥醫,少夫人,司爵夢裡都喊著你的名字。”
凌夜北厲眸一瞪,方圓幾里瞬間冰天雪地…
鳳老知道失言,立馬改口,“少夫人,司爵雖然性格不好,但是你仔細想想,他從來每一種真的傷害過你,看在這個份上你就去見他一次好不好?”
“不好!”凌晨曦大叫,“鳳老,難道每個沒有真正傷害過我的人我都要懷著感恩的心去面對嗎?您說出這段話心虛嗎?慚愧嗎?我不傻,我要是去見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您那乖孫的毛病我又不是沒有見識過?”
鳳老抿了口茶,他知道若是毫無希望,凌夜北不可能會帶著凌晨曦過來。
他試探性地問了問,“少夫人,咱們也別繞了,開門見山吧!您想要什麼?”
“A國屬於鳳家的那座小鎮。”
砰——
鳳老手中的茶杯墜地。
“你說什麼?”老人家還在忍,但是不停顫抖相互碰撞的上下嘴皮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思。
凌夜北已有思量,看來那小鎮上還真是藏著挺重要的祕密。
凌晨曦不回答,只是盯著鳳老,給他足夠的思考時間。
反正…見不見鳳司爵對她而言都沒有什麼區別,見也是和大叔一起去見,沒什麼好怕的;不見那就繼續和大叔遊玩,更是沒什麼可怕的。
一盞茶後,鳳老答應了。
凌晨曦非常意外。
心想鳳司爵是不是要死了,不然鳳老怎麼捨得花這麼大的本錢啊!
雙方達成約定,凌夜北堅持讓鳳老將鳳司爵送來C國,否則不見。
鳳老同意。
……
三日後,鳳司爵乘坐鳳家的私人飛機抵達C國凌夜北夫婦下榻的度假山莊。
凌夜北陪著凌晨曦,如鳳老所願,在度假山莊的紅酒莊園裡見了鳳司爵。
鳳司爵已經…瘦成了一道閃電…啊不,是骷髏頭,完全是皮包著骨頭,與其說是一個富家子弟,還不如說像個…苟延殘喘的叫花子。
“Simon,你還好嗎?”
鳳司爵混沌無神的眼睛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猛然一亮,他望著凌晨曦咧嘴笑了,可他發現凌晨曦身邊站著一個男人,他不開心,嘴角又沉了下去。
凌晨曦:……
凌夜北:……
厲害了,我的哥!
不過知道忌憚,還是很好的!
鳳老輕輕地走近乖孫,生怕驚了這孩子,“司爵,你最想見的人來了,你怎麼不說話?”
鳳司爵癟嘴,又看了凌晨曦一眼,那眼神裡富含的情緒可多了,有開心、有責備、有狂喜、有失望,還有期盼。
凌晨曦心裡堵得慌,又喊了聲,“Simon。”
她的嗓音一直都很甜美,能甜到人的心底裡去。
鳳司爵吸了吸鼻子,“小野貓兒。”
塵封在記憶力的稱呼,是這個惡魔的專用稱呼。
凌晨曦靠在凌夜北的身上,此刻…聽到這樣的稱呼,也不怕了。
愛,能讓人成長。
從前的她畏懼鳳司爵這個人,他就像是一個逃不開的夢魘,一直纏著她。
可現在,多虧了身側這個男人的愛,把她寵壞了,她好像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也無所畏懼了。
“Simon,你要照顧好自己,多吃點飯,多聽Doctor D.的話,你看你爺爺為你操碎了心,咱們做人還是要尊老愛幼懂得感恩。”
凌夜北心裡不是滋味,他真想拿膠布粘住鳳司爵的眼睛,那男人看自己小妻子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
鳳司爵咧嘴笑了,露出八顆白牙齒,“小野貓兒,嘿嘿…貓兒,你跟我回家吧…你回家我都聽你的。”
凌晨曦看了眼鳳老,老人家淚光閃閃,“少夫人,這是司爵半年來第一次開口說話。”
凌晨曦:……
凌夜北:……
鳳司爵得寸進尺,直接蹦到凌晨曦面前,笑得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般,“小野貓兒,你是我的貓兒,你得要跟著我的呀…”
凌晨曦眨了眨眼睛,“Simon,我不是你的貓兒,我是個人,是個女人,是我身邊這個男人的女人。我已經嫁人了,他是我的丈夫。”
鳳司爵大概是沒有聽懂,眼神有些茫然,鳳老在旁看著,甚是擔憂,老人家囁嚅了半天,還是沒有開口。
凌晨曦很有耐心,伸出手,“Simon,介紹你認識一下,暗夜之王,我的男人。”
凌夜北猛然側目,盯著自家小妻子姣好的側臉,這一刻她在他的眼裡閃著比南非鑽石還要耀眼的光。
明明她說的就是事實。
為何他的心這樣悸動,這樣狂喜,這樣不受控制地跳到了嗓子眼?
總以為只有女人才喜歡男人這樣在外界宣誓主權。
可現在他算是發現了,男人也是喜歡女人這樣在外界宣誓主權啊。
她的小妻子,臉頰若不是擦了腮紅,定還是泛著病弱的白,可就是這樣小小的身體裡越蘊藏著大大的能量。
看吧,這是我的男人,我的驕傲,我這輩子唯一的心有所屬。
凌夜北樂壞了。
若不是場合不對,他又要…按著她狂吻一通了。
這光景,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
歡喜的是凌夜北。
愁的是鳳老。
這不,鳳司爵嗚咽出聲,居然對著凌夜北伸出了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