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不是每個女祕書都會覬覦男上司
莫非言點頭,“我自然不會讓許諾白受委屈。”
凌夜北點頭,精神有些不濟了,眼皮耷拉著。
莫非言忽然說,“夜北,我很難過。”
凌夜北攸然睜開眼睛,莫非言和他一樣喜怒不行於色,最是能忍,現在…
莫非言幽幽道,“夜北,你能懂嗎?若是晨曦的孩子沒了,你會怎樣?我現在恨不得毀滅全世界。”
凌夜北只是想了想莫非言的這個比喻就心疼地不行,旁邊的監控機器又發出警報。
“如果是丫頭,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莫非言閉了閉眼睛,“好了,這是個假設而已。你休息吧!但願以後一切順遂。”
凌夜北眨了眨眼睛,睡下了。
莫非言一出門就被林晚攥住,“莫先生,如何了?”
男人嘆了口氣,“此事不要讓夜北知道,還是先瞞著吧!”
“那…日後夜少知道了,真的不會要了我的命嗎?我表示很害怕。”
“有我在,作為知情人之一,他的怒火還波及不到你。”
林晚眉目凝重,望著莫非言,嘴巴張了幾張,還是沒把許諾孩子的事情說出來。
倒是莫非言,忽然開口,“許諾還有多久能恢復,我要提前準備婚禮了。”
林晚訝異,“您要娶許祕書?”
“有問題嗎?”
“呃!沒問題沒問題,只是莫先生,您是因為那個無緣見面的孩子嗎?”
莫非言沒有說話,他對許諾現在是什麼感情他自己都拎不清。
“真的是因為愧疚啊?覺得對不起許諾,對不起孩子?”
莫非言隨意地點了頭。
林晚:……
她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事,鼓足勇氣,鞠躬。
莫非言後退了兩步,蹙眉,“你做什麼?”
“莫先生,對不起,我一直忘了跟您說,許祕書肚子裡的孩子沒事。”
莫非言愣住,有莫名的歡喜在他胸膛內緩緩流淌,須臾,他斂了神色,問林晚,“是忘了說,還是有心隱瞞?”
林晚咬脣,“內個…我也從來沒說孩子沒了啊!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主觀臆斷!莫先生…我…咦,莫先生人呢?”
莫非言衝到了許諾的病房,那個女人瘦瘦削削的,做起事來特別麻利爽快,是他的好助手,如今蒼白著顏,躺在白色的病**,與她素日的強勢真是格格不入。
莫名讓人想要攬她入懷,好好珍惜。
莫非言放慢了腳步,眸光包圍著為他孕育子嗣的女人,一步步向前,喃喃,“孩子沒事,許諾,孩子居然沒事。”
這時…本該睡著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一個震顫一個冷清。
許諾說,“既然孩子沒事,莫先生,婚禮的事情就作罷吧!”
莫非言滾燙柔軟的心就被這句話擊得粉碎,“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淡淡的,還扯出了一抹笑,“我說您不必因為愧疚而娶我,孩子是我的,我會生下來,自己撫養。”
沒有愛情的婚姻她許諾不要。
出於愧疚的施捨她許諾不稀罕。
不讓孩子捆綁她和莫非言,是她的底線。
“許諾!那是我的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我會娶你,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中式的還是西式地?在哪個國家辦?”
許諾搖頭,“莫先生,我跟您這麼久了,您應該瞭解我,我…對您只有欽佩之意,沒有男女之情。相信您對我也只是愧疚與自責,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與其結婚之後再離婚,不如不要開始。”
莫非言氣結,“你再說一次…你對我沒有男女之情?”
“我是您的祕書,莫先生,不是每個女祕書都會覬覦自己的男上司。”
莫非言自嘲地笑了笑,“都由你。”
許諾點頭,“如此,我可轉到普通病房。”
“護士。”莫非言高聲大喊。
護士立馬進來了了,莫非言命令,“給這位許小姐轉病房,轉到普通病房去。”
護士很為難,“莫先生,頂層全都是VIP,普通病房在樓下。”
“我讓你轉你就轉,哪裡有這麼多廢話?”
護士戰戰兢兢,許諾見狀,嘆了口氣,“如此就算了吧,我若是去樓下事小,若是走漏了夜王夫婦的訊息就事大了。”
莫非言冷笑,刀割般的眼神射向許諾,“隨便你。”
他拂袖而去。
許諾略帶歉意地朝著小護士搖了搖頭,“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小護士帶上門,許諾終於褪去偽裝,埋在被子裡痛哭失聲。
許小姐?
嗯,他叫她許小姐了。
許小姐和莫先生,不過是這萬丈紅塵中的一對普通男女,以後…更將再無干系。
不是她狠心,而是她聽到了。
她今晨醒來沒有見到一直守在她床前的莫非言,她總擔心他出事兒,就扶著牆向外一點點地走,肚子的疼痛感刺激著她,她滿頭大汗,卻還是想親眼見到莫非言。
然後她聽到了莫非言和肖揚說的話。
“我把她睡了,還讓她失了孩子,這輩子我都該照顧許諾一生。”
這句話是一把尖刀,戳破了這幾日的旖旎,許諾恍然,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她要的不是這個,否則她完全可以拿那一夜大做文章,不會選擇遺忘和原諒。
呵呵——
真可笑啊,若不是她心急尋莫非言,她也不會知道,一向冷言寡語不理情愛理智的可怕的莫大市長,真的會因為一個孩子急著要娶她。
夢醒了,日子還是要過。
許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有個新的生命,是她下半輩子的希望和寄託。
不能讓他委屈,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這樣說清楚,以後再無瓜葛。
……
莫非言再沒去過許諾的病房,他開始沒日沒夜地工作,肖揚的活兒全被他搶了去。
肖揚很懵逼,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非言,你幹嘛啊?”
“早日查出代號X的貓膩,早日將凶手繩之以法。”
“你怎麼這麼心急!”
“廢話!揚子,我們還不知道代號X還在這個世界的哪個地方流轉著,多一秒可能就多一個女人受害。”
肖揚嘆氣,故意諷刺了一句,”我怎麼不知道暗夜是做慈善事業的啊!”
“約見A國總統和小王子,以夜北的名義。”
“莫非言,你特麼的到底是怎麼了?一個一個的都不正常,要讓我操碎心啊!”
“行,我自己聯絡。”
肖揚舉手投降,成功和總統大人約好了時間和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