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世上這麼會有這麼傻的男人
電話剛剛結束通話不到五分鐘,房間的門果然被敲響。
凌夜北黑著臉,拉開門,接過餐車,打發人離開了。
開什麼玩笑,他的一世英名都要毀於一旦了好嗎?
凌晨曦還在**哼哼,他找來了輕柔的毛巾束縛住她的手,“丫頭,你忍耐一下,大叔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也不知道這姑娘到底有沒有聽到,總之凌夜北說完後她就真的沒再動了。
味同嚼蠟,雖說這些食物定然是頂級廚師所做,但他現在哪裡有心思品味美食,還是…這種有特殊功能的美食。
吃完之後,凌夜北發現自己的體溫也升高了不少。
該死的!如果不是林晚,他真的要懷疑他也被下了藥了。
本就是他心愛的女人,如今他又大補了一次,可想而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
一室旖旎,凌夜北頭一次體會到折騰的…累。
從前,他自詡體力非常棒,絕對能讓小女人滿足,哪一次不是直到凌晨曦求饒他才罷休。
可是這次…真是服氣了。
透過房間昏暗的光,他看的凌晨曦原本白皙無暇的肌膚上遍佈青紫,有的痕跡很深,甚至有血跡滲出。
他懊惱極了,又給林晚打了個電話去。
“林晚,怎麼樣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丫頭她承受不住!”
電話那端靜默了幾秒,“內個…夜少,林醫生在研究室,手機沒有帶在身上。我是她的助理…”
“讓她接電話!”
沈懷玉路過,順手抽了電話接聽,“夜少,我是沈懷玉,您…稍安勿躁,實驗結果沒這麼快出來。”
“懷玉,你老實說,到底怎麼樣了?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夜少,我還是讓林晚跟你說吧。”和凌夜北討論他要如何和凌晨曦做,這個太尷尬了!
沈懷玉輸入指紋,面部識別,進入實驗室。
“小晚,夜少找你。”
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頭髮全部挽了起來的林晚格外幹練,放下手中的試管,嗔怪道,“沈醫生,這是在研究室,請叫我林醫生,林姐,林老師,林教授都可以。”
凌夜北簡直想罵娘了。
什麼情況這是?還有心情打情罵俏?
沈懷玉笑言,“遵命,林教授,接電話吧!”
林晚接過電話,“夜少,進度不算樂觀,一旦有訊息我就會第一時間聯絡您的,您不要心急,有這個打電話的精力還不如抽空休息一下。”
凌夜北額上青筋突突地跳,“林晚,求你了!”
林晚紅脣微張,愣住了,他沒有聽錯吧?夜王說要求她?
她吞嚥了好幾下,“夜少,餐車下面放了一個藥箱,裡面有些藥劑,說明我都寫好附在後面了,少夫人想必是受不住,你按照說明給她擦點外傷藥吧!”
“林晚,她最是怕疼,醒來之後若是發現渾身都成那副樣子,一定會哭的,拜託你了,快一點,再快一點,讓丫頭少受點苦。”
林晚鄭重承諾,“放心吧!少夫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澤西也來了,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好!”
“對了,你的傷口還好嗎?”
“和丫頭比起來,我算什麼。”
林晚還想說什麼,聽筒裡已經傳來盲音。
她長吁一口氣,倚在實驗桌邊,搖了搖頭。
沈懷玉走近,遞了杯溫熱的牛奶給她,“喝一點吧!”
“懷玉,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藥品,分解起來都這麼難,你說…我們能成功嗎?”
“這可不像是林教授說的話,林教授在我心中是無所不能的。”
林晚搖頭,“H國神祕組織研究了二十多年的成果怎麼可能被我在短時間內攻克?懷玉,這次,我真的害怕來不及。夜少和少夫人太苦了。”
“上天是公平的,他們一定能苦盡甘來!小晚,我們是一個團隊,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林晚抱了抱他,“繼續吧!”
“繼續!”
澤西坐在實驗桌前,心裡五味雜陳,凌晨曦那個女人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他唯一能贖罪能做的,就是在他擅長的領域為她多做點事情。
……
太陽幾升幾落。
酒店房間的窗簾一直沒有拉開過,裡面的一雙男女渾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凌夜北的傷口稍稍止住了血很快就被抓破,反反覆覆,他似乎都沒有了知覺。
林晚打了幾個電話都無人接聽之後,終於帶上了沈懷玉一起來到了酒店。
衝進房間的那一刻,林晚很不爭氣地落了淚。
她伸手攔住了沈懷玉,“準備兩個擔架,在門口等我。”
沈懷玉看著她紅了的眼眶,心裡一疼,下意識地要進去幫她,林晚轉身瞪了他一眼,“懷玉,給他們一點尊嚴。”
凌夜北昏迷不醒,倒在了床邊,上半身**著,血跡都乾涸。
凌晨曦躺在**,看樣子已經平靜了許多,穿著齊整,身上還有淡淡的沐浴液清香。
林晚捂著嘴巴,嗚咽出聲。
這是多深的愛啊!
凌夜北都已經撐不住了,卻還是要把他心尖尖上的女孩打點好才能放心暈過去。
這個男人的意識已經凌駕在身體之上了。
她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肖揚趕來的時候,沈懷玉在門外蹲著,林晚還沒有出來。
瞭解情況後,肖揚進去了。
“林晚,小嫂子交給你,夜北我來背。”
“不行!肖少,您幫夜少穿好衣服吧,他現在不能隨意移動,需要用擔架。”
肖揚抓了抓頭髮,“夜北該不會是那次車禍後就沒有處理傷口吧?”
“沒有!”
“我靠!”肖揚一拳砸到地上。
“夜少那傷口是應該要縫針的,但是他很固執。”
“走吧!夜北執著起來我都是沒辦法的,你也不要自責。”
救護車開得平穩,車內空間極大,氣氛卻壓抑地讓人難受。
肖揚的眉緊蹙著,盯著暈厥的凌夜北,不知要說些什麼。
嗡嗡嗡——
手機震動,肖揚回神,是莫非言的來電。
“喂,非言!”
莫非言聽到肖揚這無精打采的語氣,心陡然一沉,“怎麼了?又出什麼事情了?夜北…還好嗎?”
“不好,他一點都不好,他暈了,昏迷不醒,我喊了他很多次,他什麼都聽不到。非言,你說這世上這麼會有這麼傻的男人,他的女人受了傷他就非要自己跟著一起痛,一定要自己比她更痛他才甘心嗎?”
憋了一路的肖揚咆哮出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