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你到底是誰
會客廳裡,凌寒已經在等待,他的身側站著兩個黑衣人。
架勢,較之前幾日見面時,愈發擺譜了。
莫非言不以為意,勾了勾手指,祕書就進來了。
“一杯果汁,一杯咖啡。”
凌寒望著莫非言,“夜北,這樣就不夠意思了吧,好歹我是你的長輩,連一杯喝的都不打算給我點?”
莫非言攤攤手,“在暗夜,我們講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況且凌先生離開凌家這麼多年,我自然不知道您的口味,若是點錯了讓您喝得不高興了,倒成了我這個做晚輩的錯處了。”
凌寒冷哼,“伶牙俐齒,快讓你的祕書給我上杯最好的咖啡。”
他近日收集到的證據已經足以摧毀凌晨曦和凌夜北之間的感情,他要換個戰略,或許現在還不是拆穿凌晨曦身世的最好機會。
用一個女人摧毀一個男人,暗夜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這才是他想看到的。
“年紀大了的人還是要少喝咖啡,本來虧心事做多了晚上就睡不著,現在喝咖啡更是要失眠,白天氣色就愈發不好了。”
凌寒重力拍了拍桌子,“夜北,你什麼意思?”
莫非言坐在凌寒對面,睜著大眼睛,好奇,“這話應該是我來問問凌先生吧。您三番幾次想要約見我的夫人,有何居心?”
“若是你心裡沒鬼,何必害怕我和晨曦接觸。”
“怕?我凌夜北打從出生起就沒有怕過。”
“那…你到底是誰?”
凌晨曦的心一突,拽住莫非言的胳膊,莫非言安撫地朝她擺了擺頭。
“凌先生,我是誰想必你很清楚。暗夜夜王的容貌也算不得什麼隱祕的事情了。”
“你真的是凌夜北嗎?嗯?你知道冒充凌夜北的後果嗎?我可以把你送入大牢。”
“噢?真的嗎?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凌先生還是這樣桀驁。”
“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允許你覬覦夜北的產業。”
“說的真是大義凜然,不知道凌先生有什麼證據呢?”
“證據…我會交出來的,不過不是給你,是給晨曦。”
凌晨曦抬頭,“給我?”
凌寒立馬笑了,溫潤慈祥,“晨曦丫頭,你不要被這個男人騙了,他不是凌夜北,他是居心叵測想要竊取暗夜股份的壞人,你不要站錯隊了,乖,到二爺爺身邊來。”
凌晨曦搖頭,“我和大叔朝夕相處,我不可能會認不出他。坐在我身邊的,就是真真實實的凌夜北,他是我的愛人,你不要侮辱我們之間的感情。”
“晨曦,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二爺爺說的很對,所以耳朵聽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實的。”
凌寒:……
他真是小瞧了這個丫頭片子了。
凌寒伸手,身側的黑衣人將一個牛皮紙的信封遞給了他。
凌寒冷笑,將信封遞給凌晨曦,“晨曦,你自己拆開看看吧,多餘的話二爺爺不想說,你是聰明人,一定能懂。”
凌晨曦深呼吸,望了望莫非言。
莫非言點頭,她才拿起信封。
顫顫巍巍撕開信封,入目是一沓照片。
高畫質的。
非常清晰。
凌晨曦捂住嘴巴,急促的呼吸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波動,眼淚…猝不及防。
她死死的捏住照片,指尖泛白。
凌寒嘆氣,語重心長,“晨曦啊,現在你都明白了嗎?”
凌晨曦將照片全部攏到自己胸前,抬起腦袋,眼眶已經發了紅,聲音哽咽,莫非言的手剛要伸出看個究竟,凌晨曦就護犢子般一咕嚕全部握在手裡。
“凌寒,我是明白了。我沒想到您竟然狠心至此。如此拙劣的PS技術也敢拿到我的面前來汙衊大叔。我真替大叔心寒,我頭一次因為我姓凌而感到羞恥!當然,您既然說您知道我的身世,那麼我很可能不是凌家的人,起初我還傷心,經過這件事,我真是慶幸,不如二爺爺今日就將我的身世祕密和盤托出?”
“什麼?PS?”凌寒盯著凌晨曦,無法置信。
凌晨曦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得厲害,像是有人大力抓住她的心臟,然後猛然攥緊。
真的…好疼啊!
凌寒站起身來,半撲在桌子上,對著凌晨曦,“晨曦,你仔細看看,沒有PS,不是人工合成的,這是私家偵探拍到的,我花了大價錢!你不信的話,二爺爺可以帶你去這個村莊,讓你和凌夜北當面對質。”
凌晨曦目光如炬,直直看著他,“對質?大叔就在我的身邊,我無需對質。凌寒,你走吧!我再也不會相信你,所有詬病大叔的人都是我的仇人。以後,我再也不會見你。”
她看了眼莫非言,扯了扯他的手臂,眉目裡都是疲憊,“大叔,我累了,我們上樓吧。”
莫非言嘆氣,眸光聚集在凌晨曦死死捏住的信封上。
“丫頭,給我看看。”
凌晨曦搖頭,“不要看。”
她揚眉,咧出一抹笑,“別看了,大叔,這些東西看了會影響心情,晨曦希望你永遠都快快樂樂的,上去之後我就把照片燒掉。”
她的隱忍,莫非言看得真切。
莫非言握著她的胳膊,發現她手臂都是僵硬的,“晨曦,放鬆點。”
“不要。”
“凌晨曦,聽話!”莫非言的音量微微提高了一些。
站在門外偷聽的肖揚記得立馬扭動把手就進來了。
“怎麼了?怎麼了?夜北,你怎麼又欺負小嫂子?”
莫非言不語。
肖揚對著凌寒笑了笑,繞到另一邊,推著凌晨曦的輪椅,“各位,小嫂子心情不好,先去休息了。夜北,凌先生有什麼事情你就自己和他聊聊吧,別把氣撒在小嫂子身上。她現在身子弱,禁不起你們這樣摧殘。”
莫非言氣死了,擺了擺手,“揚子,你帶丫頭回房間吧,方才是我不好,晚上我親自下廚賠罪。”
肖揚打了個響指,“棒呆了,夜北早點回來哦,我等你。”
“滾蛋!”
會客廳裡的氣氛分外地焦灼,莫非言望著凌寒,“你給丫頭看了什麼?”
“自然是證據,證明你不是凌夜北的證據。”
“凌老先生,您大白天不要說夢話好嗎?你倒是說說,我不是凌夜北,我是誰?”
“呵,不如你向我證明一下你是凌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