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鐵腕作風讓人望而生畏
凌夜北醒後,一改以往溫潤如玉的姿態,變得強勢無比。
若說他從前是常掛笑容的夜少,如今便是說一不二大刀闊斧的夜王。
曾經他心中有愛不吝於在人前顯露,如今他藏著大愛留給人們的只有冰冷。
自從他在新聞釋出會上說出那句“本王是這國際第一集團暗夜的掌權人,是夜王,你們稱呼本王,敢直呼名諱的倒是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我夜王,連一國首腦都不敢輕易得罪,何況是你們,一群肆意誣陷本王只會造謠生事的無知記者”之後,A市再也沒有敢在茶餘飯後談論與他有關的事情。
他從親民的年輕企業家變成讓人們望而生畏的撒旦。
人們在街上見了他的車都憋得大氣不敢出,他帶給A市人名是一種從心而生的恐懼。
可實際上他也沒做什麼血型的大事,只是他周身的氣場都變了,或者應該說他現在已經不掩飾自己冷厲的氣息了。
前三十年的人生他都用他那種淡然和婉的性子掩蓋住他體內的暴戾,縱使生活自他出生開始賦予他的便是苦痛折磨,他的心裡卻始終存有一束陽光,他渴望溫柔對待這個世界,但願這個世界能變得美好一些。
所以,他是那樣珍惜著和花骨兒似的凌晨曦,那個女孩在豆蔻年華遇到她,渾身散發著他嚮往的那種純,是不沾塵埃的純,是經歷了家人的冷言冷語卻依然葆有著赤子之心的純。
他惺惺相惜!
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愛上了。
莫非言和肖揚都問過他是不是喜歡年輕的身體,他捫心自問,這些年身邊鶯鶯燕燕,商場上也就那回事,上趕著要跟著他的女人不計其數,其中年輕的更是數不勝數。
說句矯情的話,他愛的是凌晨曦的靈魂。
可他發現他所謂的溫柔以待並沒有讓這世界變得美好半分,反而因為他,凌晨曦屢屢陷入危險。
所以,何必再那樣呢?做一個冷情的人,遠比曾經要輕鬆地多。
凌夜北坐在茶室裡,扶著額,襯衣上頭兩顆釦子已經解開,露出和女人般精緻的脖子,他比以前精瘦多了,但魅力似乎…更勝從前。
煮茶的小姑娘目光一刻都移不開他,用“膠著”二字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凌夜北早就察覺到灼熱的目光,他掀目,小姑娘的眼神來不及收回,恰好和他的眼神在空中碰撞。
小姑娘臉蛋兒跟火燒似的,紅得不行。
砰——
她打碎了一個茶杯!
凌夜北大手一揮,“下去吧!”
小姑娘嚇得渾身一緊,“夜少您別趕我走,您是貴客,要是老闆知道我沒把您伺候好,肯定要罵我的。”
凌夜北沒再看她,慢條斯理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輕啜了一口,緩緩開口,“與我何干!”
小姑娘嘴一癟,聲音都哽咽了。
凌夜北叩了叩木桌,“再不走,我就叫你們老闆過來了!”
小姑娘立馬起身,哀怨地看了眼凌夜北,哭著小跑著出去了,和剛剛到達的肖揚撞了個正著。
肖揚大笑,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戲謔地望著凌夜北,“你又怎麼欺負人家小姑娘了?看人家哭得梨花帶雨的。這裡是‘老地方’,老闆做的正經生意,你想找女人去緋夜啊!”
凌夜北眯著眼看了肖揚一眼,“你遲到了。”
肖揚:……
“夜北,你這樣太沒意思了,怎麼你醒來之後就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不說這些了,非言什麼時候到?”
“莫書記很忙,省裡最近來市裡巡查呢,他臨時接到電話要作陪,今天來不了了。”
凌夜北頷首,“說說看,追查凌筱峰蹤跡的事情進行地如何了?”
肖揚嘆了口氣,“我覺得凌筱峰被你的一系列動作嚇住了,完全不敢露面,我們已經在全球佈下了天羅地網,只要他露面絕對跑不了,可現在問題是他肯定躲在某個角落當縮頭烏龜呢!”
“他在監獄裡待過,再次捲土重來肯定不會像以前那麼愚蠢,只怕他心裡在佈一個大局。”
“就他?夜北,凌筱峰根本就是個不值得一提的小角色,你啊,太看得起他了。”
凌夜北自己拿起器具,慢悠悠地煮茶,“可就是這個小角色抓走了丫頭。”
肖揚悶悶的,打開了小院的門,清幽的風穿堂而過,他凝著那充滿希望的一片綠色,開口,“夜北,你昏迷的那幾日我失聯,你有沒有怪我?”
凌夜北一愣,望著肖揚的背影笑了笑,“現在一起不是都很好嗎?暗夜比之前更加強大了,那幾日根本算不得什麼。”
“可是…”
“別可是了,一個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
肖揚長吁一口氣,“你的身子怎麼樣了?”
“如你所見,還是那麼帥!”
肖揚:……
凌夜北含著笑,“放心吧,我還想長命百歲呢,這輩子欠那丫頭太多了,我還想多陪她幾年呢!”
“夜北!你現在說話太老成了,我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
肖揚胸中有股氣鬱結著,怎麼都釋放不出,他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想過,這麼久沒有訊息,很有可能她已經…”
“閉嘴!”
肖揚一瞬不動地望著凌夜北,他臉上露出的那抹痛是那樣清晰那樣深刻,自從凌晨曦被凌筱峰劫走,那種悲哀就深入他的骨髓,和他如影隨形了。
他的舉手投足間如今都帶著淡淡的憂傷。
也實在怪不得網上大家都給了他一個新綽號——“憂鬱王子”,很爛俗,但是很貼切。
“揚子,明日我要去楓城見見總統大人,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親自道謝。”
“這麼急?”
“你放出訊息吧,說我祕密去見A國總統,身邊一個隨從都沒帶。”
“你這是要引君入甕?”
凌夜北沒說話,將煮好的茶倒了出來,清幽的茶香瀰漫在古樸的茶室裡,心靈的喧囂和沉重此刻都找到了歸宿。
人放鬆的很!
音樂有絲竹聲傳來,旋律動人,歌聲流緩。
肖揚想勸說些什麼都也憋了回去。
肖揚心裡很清楚,凌夜北能在A市待半個月處理爛攤子已經是極限了。
他等不及了。
他的丫頭,必須他親自去救。
嗡嗡嗡——
肖揚的手機響起,他接電,“陳九,有什麼事情?”
“肖少,夜少和您在一起嗎?我打了三個電話夜少都沒有接。”
肖揚瞟了一眼對面雙眼闔上的凌夜北,他的疲憊完全就寫在了臉上,“放心吧,夜北和我在一起。”
陳九提著的心放了下去,“那麻煩肖少轉告夜少,林晚的新藥研製成功了。”
“What?”肖揚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