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先生,我還小
凌晨曦抱著胸,一臉警惕,“先生,您這樣很不禮貌。”
“摸都摸過了,做都做過了,你害羞什麼?”
凌晨曦:……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溫潤儒雅的凌夜北嗎?為什麼她覺得不大像。
“先生,我要下車,您不允許的話我就要跳了。”
“你可以試試,當然前提是你能開啟車門。”
凌晨曦嘟嘴,立馬去拉車門,意料之中的紋絲不動。
“您使詐?您鎖了車門。”
凌夜北攤了攤手手,“抱歉,車速達到某個碼數,自動落鎖。”
凌晨曦:……
“先生,我還小。”
凌夜北噙著笑,勾了勾手,“丫頭,過來。”
凌晨曦抱緊自己,撇過腦袋。
這模樣倒是很像當初的她,這麼些年不見,有些習慣性的小動作還是留存著。
真好。
可凌夜北不知道的是,凌晨曦這些年已經變得成熟不少,她已經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樣子了。
這些孩子氣的小習慣也不過是在面對他凌夜北一個人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鑽出來。
連凌晨曦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凌夜北笑著撈過了凌晨曦,將她圈在自己的胸前,“丫頭,還是這麼可愛啊!”
凌晨曦:……
從重遇開始,她一直慘敗。
“丫頭,這些年過得好嗎?”
“先生,您真的認錯人了。”
“是嗎?”
“是的,我說的話比真金還要真,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您這樣的…大人物。”
“噢?既然你沒見到,為何斷定我是大人物?”
“先生您長得這麼帥,排場這麼大,一身衣服都是高檔手工定製,這樣的人對於我這種學生而言,自然是遙不可及的大人物。”
“遙不可及?丫頭,你確定。”
凌晨曦的小心肝兒抖了抖,“我確定,十分百分千分萬分地確定,我們之間的距離非常非常遠,所以,您一定是認錯人了。”
凌夜北輕哼著,故意在她圓潤的耳垂邊哈著氣,“丫頭,你忘了剛才的負距離接觸?”
凌晨曦的小耳朵攸的爆紅,她沉悶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
眼前的人一定不是凌夜北。
凌夜北欣賞著她的囧勁兒,還揉了揉她的耳垂,囁嚅著:“丫頭很熱嗎?怎麼耳朵都這樣紅了?”
“先生,您再出言不遜,我會報警的。”
“警察不會管,丫頭,你本來就是我的。”
“我都說了您認錯人了,您為什麼還是不放過我!”凌晨曦忽然就崩潰了。
如果說剛才的她是在用言語反抗的話,現在的她卻是手腳齊上,歇斯底里的。
她怒吼著,眼眶猩紅,用看著一個敵人的眼神望著凌夜北。
“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你不要認為我還會輕易就範,方才在衛生間我就當是被針紮了一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先生您該不會想要我負責吧!”
呵——
“被針紮了一下?”
凌夜北的語氣陰沉,卷著暴風雨。
前座的司機打開了語音對講系統,“夜少,酒店到了。”
“繼續開!”
“啊?…是,夜少。”
凌夜北“啪”一聲關閉了語音對講系統。
凌晨曦還在男人的大腿上坐著,她明顯感覺到疲軟的某個部位又漲了起來。
“你不要亂來。”
“反正是被針扎,小姐不介意再扎一次吧!”
沒有任何**,凌夜北直接將她一舉佔有。
凌晨曦的脖子後仰著,發出痛苦的吟哦。
凌夜北掐著她的腰,瘋狂地律動著。
她一次次挑釁他,一次次惹怒他,她不知道他的心也是肉做的嗎?
待到男人完全發洩完,凌晨曦已經暈倒在他的懷裡。
汗液交織著體液,在不算寬敞的後座裡擴散著,刺激著凌夜北的感官。
他用自己的外套蓋住凌晨曦,開啟語音對講系統,“直接到酒店去。”
“是。”
司機抹了把冷汗,他已經在這條街上來來去去轉了幾遍了,後面跟著的幾輛車都在聯絡他,問他是在搞什麼。
他壓力很大啊!
幸好凌夜北開口了,不然他還不知道要當這個無頭蒼蠅當多久呢!
……
酒店,總統套房。
凌夜北一進門就將凌晨曦放在了**,轉身就到浴室去放了滿滿一池的洗澡水。
“丫頭,醒一醒。”
凌晨曦面色慘白,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夜北心疼死了,也開始懊惱自己的衝動。
闊別近三年,這樣的相遇實在是不太美好,小丫頭只怕是嚇壞了吧!
凌夜北抱起她,將她輕柔地放到浴缸裡,隨後自己也躺了進去。
他在身後攬著凌晨曦,防止她整個人軟倒在浴缸裡。
一寸寸為她清洗。
這種事情凌夜北也不是第一次為她做了。
雖時隔許久,但也並不生疏。
他吻了吻凌晨曦的發頂,“丫頭,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終於跨過千山萬水找到了你。
我終於再次將你攬入了懷抱。
這個世界對於我凌夜北而言總算不是太差。
那個老天自他出生就賦予他的那個家早就破碎了,幸好幸好他還能再有一個家,一個他和丫頭的家。
……
一夜無夢。
凌晨曦許是被折騰地太累了,累到極致反而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想其他的的東西。
她睜開眼的剎那,腦袋還是混沌的。
這是哪裡?
歐式吊燈閃著暗芒,懸在她的頭頂,顯然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
記憶逐漸回籠。
天啊!
啊——
凌晨曦掀開被角,小腦袋探進去看了看,自己已經被換上了一趟嶄新的睡衣。
睡衣上繡著Hellokitty的臉。
凌晨曦的拳手握緊,小身板不可抑制地輕顫起來。
她實在不願意面對著這個現實。
她怎麼稀裡糊塗地就和凌夜北滾了床單!
還不止一次!
明明早就想好要離開他,要讓他看不見摸不著,讓他做那個萬人敬仰的夜王,而不是因為她…而受別人唾棄。
怎麼可以!!!
凌晨曦捂著雙眼,淚水從指縫滲出。
她終究是跑也跑不掉啊!
昨天的飛機票可是花去了她一筆不小的錢呢!
真是肉疼!
“丫頭,醒了?”
凌晨曦一驚,條件反射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小腦袋。
“醒來就起來吃早餐,昨天把你累壞了。”
凌晨曦:……
誰能告訴她,凌夜北這番絲毫不把過去三年放在眼裡的態度是源於何?
難道他都不會彆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