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少夫人在咬夜少
陳十躬身低頭,對著凌晨曦的方向,語調堅定,“少夫人,你說吧,要怎麼做,小十絕對聽你的。”
噗嗤——
凌晨曦笑了起來,渾身放鬆了不少。
凌夜北的臉色這才稍霽。
凌晨曦拍了拍陳十的肩膀,“小十,你真是一棵大寫的牆頭草呀。”
陳十:……
凌夜北看著凌晨曦那麼自然而然地就拍上了陳十的肩,沒有絲毫的不自在,男人的心裡有一絲絲的落寞。
對陳十她毫無芥蒂,可是對自己呢?
是那樣的抗拒。
凌夜北指了指沙發上的一沓檔案,“牆頭草,整理好那些檔案,明早向我彙報。”
陳十看了眼那沓檔案的厚度,吞了吞口水,也顧不得與凌夜北爭論稱呼的問題。
“夜少,我…”我覺得我看不完的。
“如果明早我聽不到你的彙報,你就去盯著扶貧專案吧。”
陳十:……
扶貧專案在山溝溝裡面,陳十還想著去見見韓璟珠呢!
怎麼可以任由自己被流放!
他拍了拍胸,咬著牙對凌夜北說,“夜少,小十可以的,保證完成任務!小十是最棒的!”
凌夜北不賴煩地揮了揮手,“滾吧,牆頭草。”
陳十故意搖了搖,形若隨風飄揚的小草,然後…抱著一沓檔案,離開了。
吱呀——
門關上了。
凌夜北噙著抹笑,望著凌晨曦,男人的眸子深沉如墨,盛著小小的她,“解氣了?”
凌晨曦又鑽進被子裡,躺下,拉高了被子。
不理凌夜北。
怎麼就解氣了?
她生的是凌夜北的氣,又不是小十!!!
凌夜北真是拿這丫頭沒辦法了。
這段時間什麼法子都用盡了。
他已經卸下所有的包袱,專心扮演著一個將妻子捧在手心裡的尋常丈夫。
可…效果甚微啊!
凌夜北按了按眉心,從床的另一側爬了上去。
感覺到床榻下陷,凌晨曦渾身緊繃了起來。
她以為他懂的。
這段日子他們從未同床。
這…是什麼情況?
凌晨曦屏氣凝神,小臉都憋得通紅。
凌夜北俯視著跟鴕鳥一樣縮在殼子裡的凌晨曦,搖了搖頭,他還是不能這麼縱著她。
越慣著越沒法接受自己。
他可不能親手將凌晨曦推得離自己越來越遠。
長臂一收,將凌晨曦擁入懷抱。
凌晨曦血液凝滯,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一動不動如同木偶一般。
凌夜北見她沒有反抗,勾了勾嘴角。
他拉過被褥,將兩人一同蓋住。
在凌晨曦發頂落下一吻,他側身圈住她,在她耳邊溫柔低語,“睡會兒吧,澤西說了,你要多休息。”
凌晨曦的眼睛忽然睜得大大的,她很想掙脫出來,但…四肢就是不聽使喚,怎麼都使不上勁來。
她整個人都被這種突如其來的恐懼籠罩著。
那一夜的場景在她腦海中輪番上演著。
細緻到每一個動作,男人每一次有力的撞擊都記錄地分外清楚。
凌晨曦渾身血色褪盡。
可…從身後擁住她的男人什麼都看不到。
他還滿心以為他的丫頭終於不抗拒了,終於被他收服了,終於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臂彎了。
凌晨曦的臉上全是汗,沿著她的輪廓悉數落下,她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大。
凌夜北終於發現了異常。
他握住凌晨曦的手,冰冷得讓他發顫。
他起身,扳過凌晨曦,看到她的樣子,凌夜北的心就像被什麼鑿出了一個口子,硬生生地疼痛著。
他探頭去摸凌晨曦的腦袋。
凌晨曦的眸子在凌夜北傾身而下的時候睜到了極致,而後化作一個小小的點,再無任何生機。
凌夜北心慌了,呼吸亂了。
他覺得懷中的是一個牽線木偶,而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丫頭?”
凌晨曦不停抖動著,渾身抽搐。
魔鬼,魔鬼又來了。
無休無止的索取,沒有盡頭的折磨。
他毀了她和凌夜北的一切。
不要!
不要!
不要!
凌晨曦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反抗。
不能坐以待斃。
不能像上次一樣。
那麼溫柔的凌夜北,她如何能夠背叛他,給他戴上綠帽子?
“啊——”
凌晨曦將全身的力量全部聚集在了腦袋上,她小腦袋一拱,咬住凌夜北的肩。
深深的,用盡全力地,咬住。
不鬆口,絕對不能鬆口。
凌夜北蹙眉,若是別人,他早就一掌將其拍飛。
可…這個人是凌晨曦,是他的丫頭。
按下內心的苦澀,他輕輕地揉著凌晨曦的長髮,“丫頭,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凌晨曦聽不見周遭的任何聲音。
她只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仇人。
他毀掉了自己的幸福。
最好能咬死他。
凌夜北覺得饒是他身經百戰,也不得不說凌晨曦這一咬,真是有些刺痛了。
痛的不是皮肉,而是…心。
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捂不熱。
凌夜北攬住她,讓凌晨曦離自己更近一點,他看著她怪異的姿勢都替她難受。
咬吧!
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凌晨曦的筋都是緊緊繃著的,凌夜北攬住她的手就像冰冷的毒蛇時不時地吐出信子,讓她神經兮兮的,一下要記得繼續狠狠地咬下去,一下又不放心地看著攬住自己的手。
若是這個男人膽敢有什麼不規矩的行為,凌晨曦就咬舌自盡。
呵呵,當初若不是因為塞進自己嘴裡的那團布料,她一定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歷史…不能重蹈!
凌夜北感覺到懷中女人的體溫急速下降。
再不能任由自己在此猜測,他疾呼陳十。
陳十埋在一堆檔案裡,上面都是彩色記號筆的塗塗畫畫。
他的衣服皺著,嘴裡叼著筆,腿上放著筆記本,完全不像是素日裡見到的那個乾乾淨淨、活力無限的陳十。
“陳十!”
這已經是凌夜北第三次呼喊了。
陳十頓了頓,好像聽到什麼聲音了。
他取下耳機,凝神聽了聽。
“陳十,再不過來,不用等到明天早晨了,你馬上給我…”
陳十氣喘吁吁地出現在門口,“夜…夜夜少,您找我何事?”
“丫頭…快不行了。”
陳十:……
夜大BOSS,能不跟我開玩笑麼?
凌夜北低沉的嗓音在房間裡顯得有些淒冷了,“去叫澤西,快!”
陳十大踏步上前,看了眼兩人的姿勢,從遠處看,凌夜北擁著凌晨曦,凌晨曦順從地將腦袋擱在男人的肩上,一頭烏絲如瀑,傾瀉而下。
畫面唯美,秀了一大把恩愛。
可…越走近,陳十的神色就越凝重。
到最後,徹底愣住了。
他嗅到了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而且…他看到了少夫人在咬夜少。
這是?
新玩法?
陳十觀察著凌夜北的臉色,凝重、蒼白,眉間藏著划不來的憂鬱,很難將之定義為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