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大叔居然做暈了
一室旖旎。
凌晨曦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推著身上的男人,忽如其來就完全脫力砸到自己身上。
她有些害怕了。
小手不敢用什麼大力氣,虛虛地拍著凌夜北,“大叔!”
“大叔,你還好嗎?”
“大叔,你不要嚇我。”
凌夜北閉著眼睛,沒有一絲反應。
凌晨曦癟嘴,她被男人壓著實在很難行動,再加上剛剛做了場劇烈的運動,身體還痠軟得厲害。
如果現在她高聲將陳十喊進來,會有什麼後果?
空氣中仍有還未散去的曖昧味道,自己和大叔這姿勢也的確是有礙觀瞻。
微微想了想,凌晨曦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但…凌夜北的情況刻不容緩,本就是忽然醒來,連個徹底的全身檢查都沒有做,她心裡急得不行。
小手扒拉著,夠了半天,終於拿到了遙控,通風口開啟,羞羞的味道總算是散了不少。
扯過被子,凌晨曦將自己和凌夜北蓋得嚴嚴實實。
然後,摸到手機,打電話給陳十。
叮鈴鈴——
陳十看到來電顯示,抬頭看了眼樓上緊閉的房門,有些疑惑。
滑屏解鎖,接聽電話。
“喂,少夫人。”
凌晨曦捂著話筒,像是個做壞事的小孩子,“小十,你到沒有人的地方接電話哦!”
陳十:……
“少夫人,請講。”
“那個,你能不能一個人上來一下?”
陳十心突突地一跳,邊上樓邊繼續通話,“少夫人,您出什麼事了?”
該不會還是在浴室滑倒了吧?!
他已經按照凌夜北的指示找人來安裝了護欄了,怎麼還是摔了?
“少夫人,您別動,小十馬上過來。”
凌晨曦有些懵逼,“小十,你閉著眼睛進來,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到現在為止,陳十已經篤定少夫人是沐浴的時候摔在浴室了。
他當然要蒙上眼睛,他怎麼敢褻瀆少夫人,夜少知道還不分分鐘捏死他呀。
陳十推開門的時候就已經用黑布條繫住了眼睛,憑著對房間的熟悉他走起路來也很順暢,沒磕到也沒碰到。
凌晨曦聽到動靜,“小十,是你嗎?”
陳十腳步一頓,怎麼聲音不是從浴室傳來的?
“少夫人,您在…**?”
凌晨曦應了一聲,“小十,你快過來,大叔…大叔…”
凌晨曦囧了囧,狠狠睨了眼凌夜北,難道她要說大叔做暈過去了嗎?
太羞恥了。
陳十知道事關凌夜北,一下子就飛奔而至,凌晨曦都看呆了。
好功夫!
“夜少怎麼了?”說著陳十就要去解遮眼的黑布條。
凌晨曦阻止了他,“小十,不要解開,會辣眼睛的。”
陳十:……
嗚嗚嗚!
臉都紅了。
“小十,你聽我說。大叔剛剛醒了”,凌晨曦明顯感覺到床邊站著的人呼吸急促了些,“但是現在又暈了,你趕緊先把他扶起來,我整理整理,再叫澤西上來看看。”
陳十花了五秒鐘捋清現在的局面,“少夫人,我直接叫澤西上來就行了。”
“不可以!”凌晨曦咬著脣,這個陳十真是個二愣子。
“小十,我說你就照做,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當然也是希望大叔能早點接受檢查,但是…現在的確不方便。”越說到後面,凌晨曦的聲音越小。
陳十閉上嘴,聽著凌晨曦的指令動作。
凌夜北被抬起來的那瞬間,凌晨曦大口大口地呼氣,如釋重負。
她立馬跳起來,攙扶著陳十,將他送到門外,“小十感謝,給我十分鐘,待會兒叫你。”
站在門口的陳十還是一頭霧水。
不敢走遠,陳十耙了耙自己的短髮,還是很不放心。
不停暗示自己,這都是為了夜少和少夫人的安全。
然後,陳十的耳朵就貼在了門上。
……
一門之隔,凌晨曦快速地到浴室拿了熱毛巾,簡單給凌夜北擦洗了一下,在櫃子裡找了件乾淨的衣服給他套上,而後也同樣拾掇拾掇了自己,將房間左側**的衣服全部塞到了櫃子裡。
做完這一切,凌晨曦長吁一口氣,開啟門,“小…”十還沒喊出來,就發現陳十發型有些凌亂,臉微紅,手有些發抖,站在自己面前。
“小十,你怎麼了?”
陳十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擔心夜少,有些緊張。”
“噗!”凌晨曦很沒有良心地笑了,“小十,快進來吧,讓澤西可以上來了。”
凌晨曦進門,也將窗戶開了條縫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虛,她總覺得空氣中還殘留著愛愛之後的味道。
陳十傻,不代表所有人都傻呀!
陳十眼尖地發現凌夜北居然換了件衣服,好端端地為何要換衣服呢?
又仔細看了看凌晨曦,回想了一下,驚訝地發現少夫人也換了衣服。
望了望窗外,還是白天沒錯。
噔——
靈光一閃,陳十的臉上都是狹促的笑意。
他拍了拍凌晨曦的肩膀,“少夫人,我都知道了。”
凌晨曦:……
等凌夜北醒來,她一定必須立刻馬上去告狀。
“小十,我一定會如實告訴大叔,你在他昏迷的時候欺負我。”
陳十一秒切換面部表情,變得諂媚極了,“少夫人,您在說什麼,小十怎麼聽不懂呀?這段時間小十任勞任怨,每天都對著大海祈禱……”
凌晨曦制止了他,“再多說一句,我讓大叔送你去餵魚,就這片海,反正你喜歡。”
陳十眼神變幻,少夫人這說話的語氣簡直和夜少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呀。
太可怕了!
在凌晨曦身上充分體現了什麼叫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咳咳,他可沒說自家夜少是黑,真要算算,也必須是赤呀。
澤西很快就上來了,推開門,鼻翼聳動,一秒就鎖住了蹲在床邊的那個小兒。
“少夫人,我進來了。”
凌晨曦頭都沒回,就招了招手,“快來看看大叔,他醒了會兒,又忽然暈了。”
澤西上前,後面的助手提著醫藥箱,他走到床邊,凌晨曦自然地讓開位置,兩相交錯的剎那,澤西驚訝地發現凌晨曦的臉色較之先前好了許多。
兩頰紅撲撲的,氣色好的不得了,就連蒼白的脣都變得飽滿而有血色。
再看了看凌夜北的脣。
澤西的手攸的攥得緊緊的,整條手臂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