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她被凌夜北帶壞了
太不可思議了!
這麼一個大美人站在他面前他看不到麼?剛剛還讓自己摸過他的手,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韓璟珠指著凌夜北,“你說什麼?”
凌夜北懶得浪費時間,吼了一聲:“陳十!”
陳十一震,立馬拉著韓璟珠離開現場,為凌夜北關好門。
沿路短暫不過一分鐘,都能聽到韓璟珠的聲音。
無非就是“我是美人你看不到嗎?”、“我剛救了你!”、“你們國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嗎?”、“你會後悔的”。
凌夜北充耳不聞,連句“滾”都沒再賞給韓璟珠。
雖然陳十很懷疑凌夜北是否能以“殘疾之身”抱起暈倒的少夫人,他還是聰明地選擇了遁走。
不能再去觸凌夜北的黴頭了。
他又不是嫌命太長!
門“砰”地一聲關上。
凌夜北蹙了蹙眉,若是陳九,定不會鬧出這麼大的聲響。
人群散去,凌夜北未受傷的一隻手揉了揉凌晨曦的頭髮,“乖,起來了!”
凌晨曦陷入了糾結之中。
如果被大叔知道自己剛才在演戲,會不會很沒面子?
凌晨曦決定還是不應聲,如果大叔多喊幾次的話她就裝作被吵醒的樣子,再揉著眼睛起來。
凌夜北眯著眼,望著凌晨曦的發頂。
“丫頭,人都走了,不用演了!”
凌晨曦屏氣凝神,大眼睛在滴溜溜地轉,睫毛掃過凌夜北的喉結,他簡直...就要忍不住了!
“丫頭,你還想讓我這個病人繼續躺在地上嗎?”凌夜北故作氣短的聲音說出來比女人還招人疼。
更何況對方是凌晨曦!
幾乎是話音剛落,凌晨曦就抬起頭,一頭烏髮亂糟糟,阻擋了她看向凌夜北的視線。
她胡亂地理自己的發,露出一雙大眼睛,攸的就對上凌夜北滿含笑意的眸子。
分明沒有一絲痛楚!
這丫的又在調戲自己。
凌晨曦雙手捏著額側的頭髮,眼睛漲得圓鼓鼓的,凌夜北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幸福感爆棚的自己。
“夫人原來喜歡這個姿勢啊!”
戲謔的聲音傳來,凌晨曦這才意識到現在的姿勢有多麼尷尬。
病美人躺在地上,手無縛雞之力,白紗布饒了一圈又一圈,實在是礙眼得很。
而晨曦霸總,趴在凌夜北的身上,披頭散髮,目露凶光,端的就是一副惡少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幾捋發落下,細細麻麻掃過凌夜北的臉,他仰望著凌晨曦。
凌晨曦雙手撐著凌夜北的胸就彈跳而起,凌夜北作受傷狀,誇張地哼了哼。
凌夜北小朋友毫無意外地上鉤。
又俯下身來,急切道,“是不是弄疼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凌夜北本意就是逗逗這姑娘,眼看著眼淚又要掉出來,趕緊補救,“大叔跟你鬧著玩呢!沒事,扶我起來。”
凌夜北伸直了手臂,一副求抱抱的樣子。
陳家兄弟亦或是莫非言、肖揚看到必定要大跌眼鏡。
這還是那個傳言裡讓人聞風喪膽的暗夜幕後掌權人?
這還是那個彈指間決定一個企業生死的WilsonYe?
您若是有戀母情節,倒是能解釋一下。
然而,您面對的是凌晨曦,您的侄女兒,明明就還是一個黃毛丫頭。
凌夜北可不會想這麼多,他和他的丫頭自有其相處之道,外人如何能知?
就算是當著外人的面,他也只怕是要說一句: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凌晨曦鼓著臉,小心翼翼地扶起凌夜北,凌夜北站起來後整個身體的重量就壓到了凌晨曦身上。
她覺得,肩膀要斷了。
然而,還是要咬牙堅持!
凌夜北抿脣笑了,“丫頭,很累啊?”
凌晨曦搖頭,“不過大叔,為什麼剛才拽你起來的時候感覺那麼輕鬆呢?”
凌夜北:......
丫頭變聰明瞭啊,知道對比分析了。
起身的時候凌夜北基本是自給自足,他可不想自虐,萬一造成二次傷害,這手能不能救回來就難說了。
凌夜北靠在自家女人肩上,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丫頭,那是因為拽我已經耗盡你的力氣了,所以現在就覺得格外地重。”
凌晨曦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一點點挪動,凌晨曦踢開那些碎片,不給它們再次傷害凌夜北的機會。
抵達大床的一刻,凌晨曦開心地都要歡呼了。
凌夜北使壞,夜少變成柔弱小綿羊一下脫力滑倒,凌晨曦搶救,一來二去,兩人雙雙倒向大床。
凌夜北上,凌晨曦下。
凌晨曦雙脣微張,懵逼了!
意外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天旋地轉,被他壓在身下了?
完了!
不知道大叔的手有沒有碰到。
剛要開口,凌夜北的吻落下,**,肆意汲取她的甜美。
凌晨曦還睜著眼,不能理解事情怎麼演變成了這個地步。
凌夜北壞笑,雙脣摩挲著她的脣瓣,“丫頭,原來你喜歡現場直播,改天要不要在這裡安上一面落地鏡?”
凌晨曦捂著凌夜北的嘴巴,男人順勢吻了吻她的手心。
嬌軀輕顫,很快就化作一攤水。
她動情了。
意識到這一點,凌夜北也難耐激動。
剛才就想要她了,忍了這麼久,沒理由再等。
他在凌晨曦耳邊蠱惑著,“丫頭,幫我!”
凌晨曦抿著嘴,“大叔,你饒了我吧!”
凌夜北輕笑,聲音就像是從胸腔發出,磁性勾人。
凌晨曦醉了,就像飲罷一杯醇香的紅酒,馥郁芳香,醇厚惑人。
凌夜北一口咬到凌晨曦睡衣最上的一顆釦子,斜著眼,聲音已經沙啞,“還是,丫頭喜歡這種調調?”
凌晨曦:......
她總算是知道凌夜北的那個“幫我”作何解釋了。
她迅速利索地剝掉自己的睡衣,其速度讓凌夜北都咋舌。
而後,凌晨曦躺下,閉上眼睛,小拳頭攥著床單,愈攥愈緊。
凌夜北探下身,在她翕動的眼睫處哈著熱氣,“這是...任我處置了?”
凌晨曦渾身一顫,什麼叫“處置”?
她搖頭。
凌夜北掐了掐她的腰,又用那樣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那是害羞了?”
凌晨曦好想揭竿而起!
可素,她也覺得渾身不是滋味,這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
完了,她被凌夜北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