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夫綱真的振得有點厲害了
很快,凌晨曦就知道凌夜北的功夫了。
她很滿意,本就是故意激他,可...這傢伙夫綱真的振得有點厲害了啊!
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榨乾了。
“夠了,夠了!”凌晨曦無力了,抗議說出口都成了撒嬌。
凌夜北邪邪一笑,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身上,“不夠!還遠遠不夠!”
說完又投入新一輪的進攻。
凌晨曦就像海上漂泊的小船,只能緊緊抓著凌夜北,其他的,她想顧也顧不到了。
迷迷糊糊間,彷彿有什麼大事忘記了。
男人最忍受不了別人看不起自己那方面的能力。
更別提是自己的女人吐槽自己遜。
所以這次他格外地賣力。
正好之前在練武場和健身房的運動讓他完全活動開了,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地進行著。
一對男女,酣然大戰。
凌晨曦已經體力透支,暈了過去。
中途醒了一次,凌夜北仍在繼續。
她已無力吐槽!
凌夜北,夜少,大叔...小叔叔,我服!您簡直就是雄風大振,嚇壞寶寶了呢!
有了水流的滋潤,凌夜北一往直前,所向披靡。
凌晨曦:......
求放過!
“啊——!”一聲驚呼,凌晨曦又暈了過去。
凌夜北饜足,掛著意氣風發的笑,輕柔地給凌晨曦清洗著,整個過程,上揚的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誰能想到這個男人之前一直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抱起凌晨曦,鑽進了被窩。
睡夢中凌晨曦感覺自己到了一處舒適的地方,軟軟的,就像棉花糖。
習慣性地滾了滾,滾到凌夜北的懷抱。
凌夜北:......
凌夜北本就是刻意將凌晨曦和自己隔得遠遠的,他怕...自己失控,再傷了她。
奈何這姑娘閉著眼都知道尋找熱源。
如八爪魚般攀著凌夜北。
認命地深呼吸,男人知道這就是上天派來收服自己的小妖精。
凌晨曦倦極,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夢中光怪陸離,那些她一直迴避的東西都現身了,她想走出去,她狂奔著,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可那些東西如影隨形,她甩不掉,她跑不脫。
她怒吼著,“別跟著我,別跟著我!”
迴應的只有冷冷的嘲笑。
凌晨曦,他是凌夜北。
一個姓,他是你的小叔叔,你怎麼和他...
真骯髒,真不堪,你丟盡了凌家人的臉,你給西大抹黑,你也禍害了當世豪傑。
凌晨曦,男人圖的都是一時的新鮮感。
他現在寵你,不過是覺得刺激,你想想,和自己的侄女兒做,這是件多麼銷魂的事情啊!
等到他厭煩,等到輿論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他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拋棄你!
凌晨曦攥緊了手,“呲——”,凌夜北疼醒了。
他看到懷裡的姑娘滿頭大汗,不安地輕顫著,雙手無意識地**著自己的...胸肌。
做惡夢了嗎?
“不會的。”
“騙子!”
“我不要聽!”
“閉嘴!”
支離破碎的話從她口中傳出,細碎卻也能夠辨識,凌夜北心痛地無以復加。
他不敢喊醒凌晨曦,雖然叫醒夢魘的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叫醒她。
醒了,要如何面對?
他耐心的忍著痛,任憑凌晨曦揉捏摧殘。
一遍遍在她耳邊輕哄著,“丫頭,別怕!”
手上也不停,拍著她的背,就像兒時母親哄自己的孩子睡覺一樣。
凌晨曦不知夢到了什麼,竟然開始輕輕啜泣了。
眼角的淚水滴落,凌夜北指腹接住,心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樣下去,他很擔心。
“嗚嗚嗚”,低低的壓抑的啜泣在靜謐地房間中咆哮著,凌夜北按開了床頭燈,柔光照射,他看清了,丫頭的小臉上都是痛苦和掙扎。
她終究還是在意的呀!
凌夜北嘆了口氣,在凌晨曦額頭繾綣一吻。
繼續安撫著。
他再一次眼睜睜看著丫頭一個人在絕境中掙扎,卻不伸出援手。
情非得已,他只能這樣一遍遍說著“丫頭,別怕”,“丫頭,別怕”,“丫頭,別怕”。
“我們一定會在一起!”
這句話不知是說給凌晨曦聽,還是說出來給自己信心。
前路太崎嶇,若是商場上的事,就算再難,他也能豪氣萬丈說一句他定能拿下。
可感情的事最不可琢磨。
人心難以把控,這不是商場上以利誘之能解決得了的。
一個機靈,凌晨曦猛然驚醒,快速起身,撞到了凌夜北的下顎。
兩人都悶哼出聲。
凌晨曦捂著腦袋,看清楚眼前的人,也不要起身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剛才冷卻的心彷彿漸漸復甦。
盯著凌晨曦的腦袋,凌夜北知道這是自己的良藥。
丫頭無論做什麼,都是治癒系。
“大叔,要抱抱!”
凌夜北收緊手臂,圈住她,圈住他此生的摯愛。
也圈住他下半生的幸福。
很快,這副溫情的畫面就變質了。
凌晨曦心中恐懼日益增加,她需要這種肌膚之親來證明些什麼。
很無厘頭,沒有由來,可這種想法就是越來越強烈。
真可笑,她居然也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她毫無章法地啃著凌夜北的眉眼,小手緊緊抱著他,箍得死死的,凌夜北有些喘不過氣了。
條件反射地要拍開凌晨曦,手抬高了,卻放棄。
他怎麼忍心?
凌晨曦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他要眼前這個男人,現在就要。
急不可耐。
凌夜北覺得有些可悲又有些可笑,胸腔跟被什麼攪動了似的,難受得緊。
凌晨曦急了,扯著凌夜北的衣服,高階手工定製,可不是那麼容易一撕即碎。
扯不下來,怎麼辦?
小臉皺成了一團,凌晨曦夢中的淚還未乾,此刻淚水又湧了出來。
大叔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啊!
為什麼大叔一點反應都木有?
她下了狠心,套頭的家居服只能從頸子那處下手,她往一邊拽,拽啊拽,紋絲不動。
反倒是凌夜北,脖子上拉出了一條紅紅的印子。
“丫...丫頭,你這...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凌晨曦努了努嘴,“快脫!自己脫!”
真是不得了了,凌晨曦變身霸道小妖精,誓死要撲倒忠犬男友凌夜北。
凌晨曦插著腰,眼睛瞪得圓圓的,腮幫子氣鼓鼓地,下了最後的絕殺令。
一個字,簡單明瞭,直入主題。
“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