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繁抱起一直纏在腳邊的波斯貓來到書房,寧菲兒沉不住氣的問道,“姐,她怎麼會再這兒?”
寧若繁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她平靜的揉著波斯貓光滑的背脊上,之前毛被上沾染的血跡早已經被傭人洗乾淨。
“不要告訴任何人寧捷就在這裡。”
“恩。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寧捷是她最希望能接近的人,她怎麼會讓自己心愛的人去送死?
袁燁霆的手段她是見識過的,本就複雜的自己自然不想再被捲入其他麻煩之中。
“那就好。”
“姐,我想知道那個女人怎麼在寧家?”
“呵,捷少的傷都是拜她所賜!”寧若繁亦真亦假的說道,聽的寧菲兒都有殺人的衝動,她從未見過寧捷受過那麼重的傷,寧捷都全身被包紮的躺在**,那個女人憑什麼完好安然無事的躺在沙發上面。憑什麼!憑什麼!滿腔的妒火甚於怒火,她憑什麼輕輕鬆鬆得到寧捷的喜愛,偏偏還是個有夫之婦,有跟袁燁霆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寧菲兒最真實的情感只有一瞬,但那一瞬被寧若繁很快捕捉她掛著恨鐵不成鋼的笑,怒罵道,“捷少真的是瞎了眼了,就算是妹妹也好過那個低賤的女人!”
寧菲兒聽到此,想到剛才的耳鬢廝磨,臉上迅速展開一個粉暈,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她要被利用了,可是為了寧捷她甘之如殆。如同飛蛾撲火奮不顧身。
寧若繁勝券在握,她見著寧菲兒春心蕩漾,繼續說道,“剛才聽妹妹在電話裡面提及你是在陪吳老吧?”
寧菲兒正沉浸在粉紅泡泡之中,一句話就被泡泡戳破,她剛才在陪吳老吃飯,接著馬上就要去開房。
“你這樣子出來沒關係嗎?吳老可是宣城有權有勢的人。”
自然是有關係,她剛才撒嬌著說要給吳老一個驚喜讓她先回家準備準備,吳老喝了幾瓶酒,只剩三份清醒才允了她過來,待會她是一定要再回去乖乖的上床的,不然明天等待她的將是無盡的黑夜。
寧菲兒僵笑一聲,“我跟吳老說了,待會兒回去。”
寧若繁早就猜準了她的心思,也不說破。“可是寧捷始終是需要有人照顧,你看我。”她伸出指甲,完美的指甲被剛才用力握緊斷成了兩截,“這指甲都成這個樣子了,我是沒辦法去照顧寧捷的。你看那個女人又只顧著自己睡,我那些傭人你都知道的,一個個蠢得跟豬一樣。”
寧菲兒聽出話中意思,寧捷需要照顧,寧若繁認為最合適的人選就是她!
她確實很想留下來陪寧捷,這實在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
“機會就在眼前,把不把握的住就看你的了。”寧若繁抱著波斯貓從她身側走過,走過她身邊的時候輕輕的飄出這句話。
寧菲兒渾身一震,她不甘、她不屈,她活著就最懂得去把握身邊的每一個機會,她從來都知道,社會就是這樣,自己不爭取就不會有人把機會送到自己面前。
“姐姐,我需要用一下你們家的司機。”寧菲兒下定決心,踩著別人的光輝走向自己的理想世界。
“好啊,隨便。”
寧菲兒從包中掏出一管**迷香,她儘可能的減輕自己發出的動靜,悄悄靠近許米諾,開啟**迷香的蓋子湊到許米諾鼻子下轉了三圈。
**迷香同安眠藥有同樣的功效,聞之一時片刻肯定醒不了。
寧若繁已經差遣Tom等候在寧捷臥室門口,他垂著湛藍的眸子看著寧菲兒的動作,不言語不動作如同一個高大的秦俑,在寧菲兒的指示下,抱起許米諾放到後座。
“送到X酒店的1201號房間。”
寧菲兒掏出一張房卡遞給Tom,然後打電話給吳老說自己半個小時候到房間。
Tom扛著許米諾到了X酒店,用房卡順利刷進了1201房間,他把許米諾放到**,看了眼許米諾的睡容,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後迅速離去。
吳老已經喝得醉醺醺,趁著寧菲兒回家的時候轉彎來到宣城最大的夜總會,左擁右抱好不痛快。
接了寧菲兒的電話後吳老愉悅的捏了下包房小姐有肉的臀部,小姐捏著嬌作的嗓子欲拒還迎很受吳老喜愛,恨不得當場就把這個小姐給辦了。看到吳老並沒有繼續留下來的興致,有些不悅的撒嬌道,“吳老,你不留下來陪我嗎?”
只剩三分清醒的吳老狠狠吻了吻包房小姐的紅脣,“不了,有人還在等著我呢。”
“誰呢誰呢?人家不依。”
“不依也得依,那人可比你有滋味的多。”
女人比起美來可都是不要命的,她不死心的追問,“到底是誰啊,這麼惹吳老歡心。”
吳老呵呵直笑,“不就是我們最耀眼的大明星,寧菲兒嘛!”
吳老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立刻有幾個黑衣保鏢竄入包房,護送吳老出來。
躺在臥室中的寧捷手指微微一動,他依稀感覺到有人在他身邊不斷擦拭著臉龐,一雙灼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瞧。寧捷以為是許米諾看呆了,不驚嘴角微微勾起。
寧菲兒看到睡夢中的寧捷露出笑顏,心中樂的如同幾頭小鹿亂撞,緊接著她放在寧捷額頭的手被他輕輕握住,寧捷睜開了眼睛。
寧菲兒此時此刻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之前演了很多類似場景的戲碼都沒有現在的情緒來的激動。
她緋紅著臉,期待與寧捷的進一步接觸,而寧捷在看到她的臉的時候立馬甩開了她的手。
“許米諾呢?”
他記得許米諾是跟他一起上了直升飛機,Tom肯定會把他們帶入寧家。
此時許米諾卻不在身邊,取而代之是寧若繁的“工具”。
真是噁心的傢伙,剛從夢中醒來的寧捷眉頭皺的死死的,十分不悅。眼前的女人卻沒有回答他的話,依舊羞紅著一張臉。
“同樣的話,我不希望說第二遍。”如帝王般的氣勢漲開,寧菲兒虛幻的粉紅夢境被擊退,她的臉迅速由粉轉白,但她決不能告訴寧捷是被自己送到了吳老的**。
“她自己走掉了。”寧菲兒說的真誠,一雙清澈的臉讓人不得不信服。但寧捷卻不吃她這一套,在殘酷寧家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被欺騙。
“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不然等待你的將會是你什麼,我想你這一輩子都不會猜到。”
寧菲兒的臉變得慘白,明明睡夢中那麼安靜的王子,醒來確實嗜血的地獄惡魔。
“我、我沒有騙你,她看到你沒事情,就去了袁家。”寧菲兒不知道荒島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透過自己的策劃,現在的許米諾已經不再相信袁燁霆了。
“哼!看來你是想見識一下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東西。”寧捷掛著針管的手一把抓住寧菲兒的下顎,迫使她看向自己。寧菲兒不清楚自己的謊話已經被拆穿,她泛著晶瑩的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捷少,我並沒有騙你,那個女人不值得你那麼對她。”
“哼,值不值我自己清楚。你憑什麼!”
“我!啊!”
下顎被用力抓緊,寧菲兒感覺自己的下巴幾乎粉碎,他即使那麼凶殘的對她,寧菲兒心裡最期望靠近的依舊是他。
寧捷覺得她那副清純的嘴臉最是骯髒,對著門口大喊,“Tom!”
一個黑色的身影無聲的出現在臥室之中,高大筆直的身軀充滿力量,赫然就是Tom。
“把這個女人嚴刑拷打,逼她說出許米諾的下落。”
寧捷無情的話語擊落寧菲兒心中最美的夢。
“主子,你看。” Tom掏出手機把自己拍攝的照片給寧捷檢視。
照片中許米諾躺的銷魂,**的睡在**,看臥室擺設,應該是個酒店。
“他在哪兒?”寧捷面無表情的問道。
“X酒店1201號房間。”Tom依舊面無表情的回道。
“好!”寧捷拔掉手背上插著的針管,從**躍起準備去X酒店。
躺在地上的寧菲兒怎麼能讓自己的心上人冒險,而且那個男人!她偏頭看了眼Tom,越發覺得這個Tom不簡單。
“捷少你別去。”凌亂的發遮掩著部分面容,讓本是不堪的畫面顯得淤泥。
寧捷腳步不停歇,他毫不在意“工具”的話。
寧菲兒有些急了,她指著Tom說道,“是這個男人送許米諾去的,現在這個男人又告訴你,這個男人肯定有什麼目的!”
寧捷急速的腳步停下,他在等Tom的解釋。
Tom依舊從容不迫,“是寧小姐讓我送的。”
“你!”寧菲兒搞不清這個Tom到底是寧若繁的人還是寧捷的人了。“你如果忠於捷少就不會幫著姐姐送許米諾去酒店了啊。”
Tom轉頭像個傻逼一樣看著寧菲兒,“你這話說錯了,我如果不送許米諾去酒店,寧小姐還是會派別人去,與其派別人去,還不如派我去,至少我可以知道酒店的房間號,拿到酒店房卡鑰匙。”
房卡鑰匙在他手中旋轉,寧菲兒聽後有些驀然,她好像被所有人給利用了。是啊,平時演戲的時候劇本都會涉及英雄救美情節,如果時間趕得巧的話,自己現在就是白白送了寧捷這個機會。
如果時間趕得巧的話。
寧菲兒喃喃道,但願你們時間能趕得巧,畢竟吳老想自己很久了。
她的嘴角輕勾,算算時間,怕是趕不上的吧。
Tom前腳走出,後腳吳老便趕到。又在夜總會灌了不少酒的他早已分不清眼前的誰跟誰,心裡就想著寧菲兒、寧菲兒,今天終於要睡到寧菲兒了。
**躺著一個女人,臉龐細膩,身材嬌小。
吳老對不準眼前人的焦距,伸出食指往前抖了抖,念道“你這個小調皮,還沒等我來就睡著了,來,我立馬抱著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