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脫衣服!”袁燁霆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床邊。
米諾心想,這聲音挺溫柔的,看來是自己的姿勢萌到他了。
所以米諾狗腿得跑到了袁燁霆身邊,目光羞澀的看了他一會兒,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還來不及換掉自己身上的夜店服,聽到袁燁霆讓她脫衣服,她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沒晚必修課。
反正要脫,被撕了脫還不如主動脫,說不定還能讓他消了氣。
看著脫了外面小披肩的米諾,袁燁霆的目光從最初的清澈到了迷離。
米諾接下來要脫裙子,可是脫到一半,卻愣住了。
她怎麼可以自己脫衣服?這樣會不會顯得很浪蕩?不管了,當他是空氣,對,是空氣。
呼。
當她脫完身上的裙子時,她發現袁燁霆的眼神已經變得非常可怕,彷彿有兩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不行,再脫就真空了!
“怎麼不脫了?繼續。”袁燁霆看的正舒服,卻突然中止了。
“得公平,你也脫!”米諾說完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這不是在自掘墳墓嗎?
“好,我脫。”袁燁霆本來就洗過澡,身上只有一件浴袍,米諾還沒攔住,他就已經脫了。
我去!他竟然穿著褲衩,為什麼不把這個也脫了?
看到米諾失望的眼神,袁燁霆笑的非常邪魅,就像是一隻狐狸。
“我有話說!”米諾覺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她必須喊卡,要不然就沒機會了。
袁燁霆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說了,要說就說,不說救做!
“這次離家出走你不對在先,對吧?然後我沒做任何壞事,對吧?還有啊,我還戴了面紗,所以沒有以袁家少奶奶的身份,對吧?”米諾又像以往一樣開始為自己逃脫。
“你確定?”袁燁霆靠近她,看著她的雙眼,伸手覆上她的臉。
“怎、怎麼了?”米諾知道他不可能隨便這樣說,一定是有事。
“沒事,去洗澡吧,我累了。”袁燁霆直接蓋上了被子,還閉上了眼睛。
米諾反應不過來,他這是怎麼了,剛剛不是還*焚身嗎?
她不知道,網上剛剛發出了一條微博,名字是袁少奶奶深夜和陌生男子車震。
這條微博才發出一分鐘之後就消失了,至於原因是因為有人介入。
隨後半個小時之內,兩名民警下崗,不是自動請辭,而是被辭退,而且以後都不能再報考這類工作。
這只是一個開始,之後丁丁酒吧倒閉,另外路邊超市內的營業員無故接到老闆電話,被辭退。另外,微博被轉發過的使用者全都被黑了,有些正在開啟圖片的使用者,悲催的黑屏了。
等到重新啟動,別說是微博資料,別的資料也全都沒有了。
還有的更慘,所有種子都被黑了,這可是幾十年積累的好東西,差點拿把刀刺死了。
這些事米諾不會知道,因為袁燁霆根本就不打算跟她說。
他徹查了所有的事,唯獨……
米諾想了很多,可是就是沒想出來是什麼理由,等她洗完澡出來想問袁燁霆,可是他卻睡著了。
一夜無話,而且米諾還一夜無眠。
第二天醒來,袁燁霆已經去公司了,留下尉遲和幾個保鏢等她,送她回袁宅。
一路上,米諾都想撬開揚揚的嘴,但是這小子油米不進,一路上都說‘不知道’。
手上拿著魔方,就沒鬆開過。
路上,她還接到了何唸的簡訊,只說了一個謝謝,並沒有發別的。
米諾沒有回他,因為她不知道該回什麼。
昨天晚上,她從何念嘴裡聽到了不該聽的那句話,所以她決定是時候該離他遠一點了。
“米諾,你怎麼了,悶悶不樂的?”袁老爺子看著在他前面坐了一上午都沒喝完一杯茶的米諾,非常心疼。
這丫頭以前多開心啊,沒心沒肺的,哦不,是單純,現在心事多了,也說明長大了。
“沒事,爺爺,你喝茶吧。”米諾為爺爺倒茶,可是倒著倒著反而溢位來了。
“對不起,爺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米諾都快哭了,她差點就把爺爺燙著了。
“沒事,爺爺又沒事,急什麼呀。”袁老爺子拉著米諾坐下,想跟她聊會兒天。
其實他看的很清楚,自己的孫子雖然很愛孫媳婦,但是卻老是鎖著自己,沒有徹底跟她談心,一直都將她保護起來。
可是他不明白,女人有時候要的正式交談,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都要交談,這樣才是相互之間的尊重。
“爺爺,我是不是很遜?”她都快脫光了,他還呼呼大睡,就是對自己沒有感覺了。
“怎麼會,你是爺爺見過最好的女孩。是不是兩人吵架了?”老爺子是過來人,一聽這口氣就知道是因為袁燁霆的事。
“也不算,就是他不理我了,他在公司以前一天一個電話,飯點的時候肯定問我吃的什麼,吃飽沒有,現在都一點了,他也沒有來電話。”
米諾自己都不相信,她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為了一丁點小事情,胡思亂想。
“那你為什麼不打個電話給他問問呢?米諾啊,感情是需要兩個人珍惜的,你被動,那主動的那一方也會不會有這種想法?如果能接到你的問候,燁霆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老爺子說完就說要出去遛彎,把空間留給米諾一個人。
撥打號碼的時候,米諾忽然覺得很緊張,她像不像是一個賢妻良母?
“喂,這是袁總的私人手機,請問您找誰?”溫柔的女聲從電話那端傳來,非常悅耳,只從聲音就能猜想到人是有多麼漂亮。
米諾覺得心裡有一團火正在四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喂,請問您找哪位?”對方聽不見回答,又問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打錯了。”米諾飛速地結束通話電話,他都沒有存,她又何必自己解釋呢。
許米諾沒想到,袁燁霆連她的號碼都沒有存,就算寫個許米諾也行啊,為什麼不寫呢?
公司,袁燁霆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助理拿著自己的手機。
“對不起,袁董,我是擔心有重要的事情耽誤,所以擅自做主接了您的手機。”
女人穿著一套兼差合身的套裝,姣好的臉頰配上這套衣服顯得十分大方得體。
“出去!”如果不是因為是初犯,他不會那麼好說話。
“站住!”女人正要走出去,卻被袁燁霆叫住了。
看到他驚喜的目光,女人的眼神很複雜。
“你剛剛接電話的那人,有沒有說什麼話?”他今天開會開的很遲,所以沒有準時給她打電話,沒想到她還知道要主動打電話來問候了。
不錯,有進步!
“她說……她打錯了。”
袁燁霆臉上的笑容僵住,諾大的辦公室籠罩著黑暗的氣息。
“出去!”
說完,袁燁霆背對著女人,手中緊握著手機。
下午的時候,米諾為了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打電話給莫晴柔。
沒辦法,她唯一的朋友就是這位學姐。
電話響了幾聲,沒人接。
怎麼回事,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啊。
沒人陪的人總是特別寂寞,為了派遣時間,米諾去了靶場。
嘭嘭嘭,槍聲連續響了十幾下,米諾走到螢幕前看剛剛的成績,居然只打中了三槍,其他全都出位。
看來她的槍法被情緒所左右了,就算練一百槍,也是浪費子彈。
莊園那麼大,難道就連一個消遣的節目也找不到?
對了,她還有一個兒子。
終於找到一個人可以慰藉自己的時候,卻被告知,從今天起,揚揚已經被袁燁霆命令學習他曾經學過的東西。
外語、社交能力、防身術、各種商業知識,凡是一個袁家當家者需要學習的東西他都需要學習。
米諾就不明白了,她生兒子出來是用來自己玩的,可不是用來被袁家欺負的。
不行,等袁燁霆回來,她必須跟他說。
米諾是那種心裡擠壓著事情就一定找地方排洩的人,她逛著逛著就看到了傭人在後院玩牌。
袁家的傭人都是倒班的,就是有白天和晚上。規定是一週沒人能輪到休息兩天,所以有些傭人在不是當值的時間裡,可以在後院休息。
什麼健身專案都有,包括電影院,但是唯獨不能賭,這是規定。
所以當米諾出現在後院,看到他們在玩牌的時候,這些傭人都很緊張。
“少奶奶,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賭錢的,求求您千萬別告訴少爺!”
“讓我別告訴他也可以,不過……我也要玩!”米諾現在對袁燁霆一肚子火,他不讓做的事,她偏偏要做。
傭人們都不敢相信她說的是真的,直到看到她拿起牌詢問怎麼玩的時候,她們才真的相信。
“少奶奶,這是炸彈,如果玩*是這麼玩的!”
“少奶奶,這個是炸金花,超好玩的!”
一開始他們還挺謹慎的,但是到後來她跟著他們玩了一局,就全都玩嗨了。
“什麼少奶奶啊,我最討厭這麼叫,感覺跟舊社會似得,就叫我米諾!”許米諾挽著袖子,將之前的心事全都丟掉,全身心投入,學習怎麼玩牌。
這個消遣方式太好了, 又熱鬧又好玩,以後總算不用覺得無聊了。
“這個,我是不是又贏了,其實我真的不想贏的,你看你們辛辛苦苦賺的錢不能被我贏了去,是不是?”米諾除了學習第一把輸了之外,其餘全都是贏的。
這就叫佔了便宜還賣乖,她過目不忘的本事可不是吹的,在洗牌的時候她就全記住了對方的牌,實在不行,還能再‘換’一兩張牌。
沒辦法,她也只是想試試技術是不是真的高了。
之後,她覺得真心過意不去,於是選擇不再使用技巧,而是純自然的地洗牌。
可是事情就是這麼寸,她沒作弊比作弊了贏的還要多。
“少奶奶,您這是財神爺轉世啊,我連輸了兩個人薪水,您可得給我們翻本的機會。”
“是啊,我也輸慘了,連給我女朋友買衣服的錢都沒有了。”
幾人都開始喊窮,他們原本以為米諾會發善心,將他們的錢全都還給他們。
可是他們想錯了,愛錢如命的米諾怎麼可能把到手的錢吐出來。
“沒錢了?那不玩了,太陽都快落山了,你們該當值去了,今天感謝大家給我這個新手發紅包,那我就不客氣了,改天再玩!”
米諾捧著一堆票子揮手再見,身後是一堆哭瓜臉。
少奶奶太不仗義了,贏了錢就跑,可是誰敢說啊,只能怪自己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