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直起身來,眼淚猝不及防就這樣掉了下來。
原來,還是不夠喜歡啊……她抬頭看著天花板,天真地覺得,這樣可以把眼淚吞進去。
好半響,她覺得她的情緒緩和,便想起身。然而,她剛一用力想起身,薄墨辰摟著她的手卻突地用力,她又跌進了他的懷抱。
“薄墨辰,你又想幹嘛!”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夏慕然有些怒了!既然不想給她承諾,可又桎梏著她不讓她走,這男的,難道是在想蘇慕蘭回來後,讓她當小三嗎?
夏慕然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到了,但又突然覺得可能性極高,這下也不起身了,直接轉過頭,就這樣睜著滿是淚光的雙眼瞪著他!
“薄墨辰,你居然想腳踏兩條船!”
薄墨辰一愣,不明白話題怎麼就變成他腳踏兩條船了。
“難道不是嗎!既不讓我走,又不反對蘇慕蘭回來!你這不是打算腳踏兩條船,是什麼!”夏慕然氣鼓鼓地說道,那雙眼亮晶晶地,突然晃得薄墨辰有得睜不開眼。
“傻瓜。”他失笑地說道,突然把她的一扯,整個人就這樣跌進了他的懷抱。“別多想,讓我抱會。”夏慕然還在氣憤當頭,自然不願意這麼配合,於是左扭右動的,不願意乖乖地聽話。
“別動!”薄墨辰的聲音突然低沉了下來,夏慕然這才感覺到他身體的某處有了些異常的變化,她瞬間不敢亂動,乖乖趴在他胸前。
“你說,你為什麼每次都要挑戰我的忍耐力呢。”薄墨辰剋制了許多,才咬牙切齒地說道。
要不是一會就是晚餐時間了,薄墨辰真的很想把這個女人壓在**好好懲罰一下。
“哪有。”夏慕然嘟囔著,“誰讓你剛剛不回答我的問題,哼!”不過說歸說,她也不敢真的多說些什麼,怕一不小心真的惹火他,後果不堪設想。
薄墨辰摟著夏慕然,勉強抑制著內心的那股慾火,長長嘆了口氣。
他看著趴在他胸前,此刻難得安靜下來的女人,不禁有些失
神。回憶是磨滅不了的,傷痛也不可能消除的,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印記註定會跟著他一輩子的了,如此,她也不介意嗎?
薄墨辰不敢保證,過去的回憶跟現在的記憶混合著湧上心頭,他痛苦地閉上了眼,摟住夏慕然的手不禁緊了緊。
夏慕然感覺到了薄墨辰的異樣,可她根本抬不了頭,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剛剛的問題他依舊沒有回答,她的心裡不免有些失望。她知道那些她不曾參與的過往是他心裡永遠的傷疤,可能一輩子都癒合不了。可他為什麼從來都不說呢?為什麼他到現在還不想敞開心呢?
她明明可以感覺到,他,也是喜歡她的啊!
夏慕然閉著眼,淚水從眼角“唰”地流過。
“薄墨辰……”她悠悠地喊出聲,像在喚回他失神的神智。“你是不是……還不想說……”
她感覺到他的身子,明顯一僵。她突然就笑出聲了。
這個傻子。
“你,會介意嗎?”他有些小心。
夏慕然愣了愣,不是很明白,眼光卻不小心掃過旁邊桌子的抽屜。
“杜…….蕾拉嗎?”
“嗯。”時隔多年,薄墨辰每次想起她,依然覺得心痛。那天秦子萱問他,是否真的忘記杜蕾拉,那一瞬間,他回答不出來。
能忘得掉嗎,那些過往?不管是杜蕾拉、秦子萱、甚至是倪子喬,那是沒辦法抹去的記憶,無法忘懷的過往。
可是他懷中的女人會介意嗎?介意他的心裡,還住著另一個人,即便這個女人早已不在世上。
夏慕然抬頭看著薄墨辰,每次提起杜蕾拉,他總是一臉傷痛,要多深情,才會有這麼大的傷痛呢。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試圖將他眉宇間的疼痛揉開。
“我以前交過男朋友哦。”她把眼淚抹掉,故作輕鬆地說道,“雖然,我們只有牽手,沒有親吻,好像也就抱過兩次吧。當我當時真的以為,我很喜歡他,我大概會跟他白頭到老一輩子。”夏慕然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娓娓
說著,“所以,當我得知他居然跟蘇慕蘭離家出走到國外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又氣憤又傷心。”
她又捧起他的臉,“我想說,每個人都有過往。幸福的,痛苦的,那些過往,不管結局如何,都一定會在每個人的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記。你會有,我也會有的。所以,我不介意。”
她又強調了一遍。“我不介意。”
如果你對我坦誠相見,我一定也全身心對待。可你若還沒準備好,沒關係,我會攢足勇氣,慢慢等待。
可是,請你一定要來,好嗎?
晚餐的時候,夏慕然有些尷尬。她穿了件高領的毛衣,想捂住脖子上的印記。
“嫂子啊,你有這麼冷嗎?”薄俏俏有些奇怪,雖然A市的冬天有時候凍得讓人手腳發麻,然而這是在家裡啊…….薄家別墅的隔風保暖措施,就算沒有安裝暖氣,應該也不至於……她看了看她家嫂子,高領白毛衣,黑色呢大衣,除了那張臉,能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有冷得這麼誇張嗎?
“你嫂子她患了恐冷症……”薄墨辰好心地出口為夏慕然解圍,卻換來她柺子一個。
要不是你,我至於這麼穿嗎!夏慕然瞪向薄墨辰,前面在房間她一說完話,他整個就獸性大發……要不是她及時制止,指不定她現在還在**起不來呢!可是,居然還是沒阻止這個男人在脖子上留下的斑斑紅記,不然她也不至於穿成這樣。
呃……薄俏俏其實不是很願意在這裡看他們夫妻倆發狗糧的,她翻了個白眼,決定吃她的飯了。
“哎,冷就多穿點,多穿點。”張蘭畢竟是經歷過的人,自然知道這對小夫妻前邊都幹了寫什麼,她也不點破,樂呵呵地說前面運動量過多,這會多吃點飯菜。整的夏慕然和薄墨辰的臉瞬間漲紅,不敢再多說什麼。
薄俏俏一邊叭咂地吃飯,一邊歪著頭想著她嬸嬸的話,再在兩人之間來回看著,這才瞪大眼睛。
哇靠!敢情兩人剛剛是在做少兒不宜的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