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洛不是傻子,這些天來,夜子冥和冷斯言的爭鬥,她不是沒有看見,只不過她都沒有放在心上,總覺得,他們鬧鬧會好的,卻沒想到,還是到了這樣的地步。
夜子冥見她那麼在乎另外一個男人,心裡的醋罈子放佛打破了,口不擇言的話也隨即脫口而出。
“沒錯,我是看不慣他故意討好你,處處都在你身邊,但是,我說這些話也是有別的原因的,我覺得他心思不單純,我怕他傷害了你。”
說到底,他還是怕她受傷害,雖然他承認也是有那麼點小小的私心,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麼害怕她出事。
“別說了!夜子冥,我沒想到你是這麼不可理喻的人,你怎麼就這麼小肚雞腸?心胸狹隘?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許你這麼說他!”
她其實心裡根本不是這麼想的,可是,她就是這麼忍不住的脫口而出,她一想到,在他心裡 她成了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就忍不住的衝著他發火。
“你!”夜子冥有種魚梗在喉的感覺,怎麼也說不出來話。
她怎麼能夠這麼誤會他?她難道不知道,他是在擔心她嘛?
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卻被白小洛再一次搶了詞,“你這樣說他,不僅是在侮辱他,也是在侮辱我,你是不相信我嗎?你是覺得我跟他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嗎?”
夜子冥無奈嘆氣,“小洛,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閉嘴啊,你就是這個意思,不用解釋了。”
“小洛!”夜子冥有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明明剛才,她們還在彼此溫存,怎麼突然間,局面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你出去!”白小洛似乎感覺心裡有一口濁氣無法清空一樣的,連忙開啟門,指著門口吼道。
夜子冥沒想到她會如此絕情,頓時也跟著火大了起來,“你怎麼就這麼不可理喻!”
“我是不可理喻啊,你別和我在一起啊,你走啊?”
“你!”
“我怎麼了,我怎麼了,我就這樣,你不高興就趁早休了我。”白小洛說完,滿不在乎的門後一站。
頭傲慢的抬起,彷彿根本不把夜子冥放在眼裡一樣。
其實天知道,她只是想讓自己的眼淚,不當著夜子冥的面流下來而已。
“行,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道不同不相為謀!”夜子冥氣的轉身就摔門離開了房間,獨留白小洛一人。
白小洛心裡有片刻的後悔,但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她沒有做錯,他不尊重她的朋友,還懷疑她,她反抗證明自己的清白又哪裡有錯了?
他這麼不分青紅皁白的傢伙,不要也罷。
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大街上到處都是,她還怕找不到人嫁了?
可是,為什麼她的眼淚,還是就這麼下來了呢?
白小洛低頭,蹲在了地上,雙手環抱住自己,哭的稀里嘩啦。
冷斯言本就擔心他們兩個鬧矛盾,趕來的時候正巧看見夜子冥摔門而出,連忙開啟門,便看見了哭的稀里嘩啦的白小洛。
他走過去
,什麼話都沒有說,只緊緊的抱住白小洛。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是下意識的不希望她哭,希望靠自己的力量,能夠讓她好過點。
冷斯言看著懷中顫抖的雙肩,下意識的想出言安慰,卻瞥見旁邊一道暗色的黑影,神色一珉……
整個人下意識的就起身追了出去。
白小洛因為正在傷心中,也沒有太在意,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了。
野外:
“行了,別追了,是我!”黑影蒙的很結實,只留了雙丹鳳眼在外面。
只不過本該明媚的丹鳳眼上面,蒙了一層黃色,顯得怪異而可怕。在這大白天的,都讓人慎得慌。
聽聲音,辨認出對方是誰後,冷斯言整個人放鬆下來,頗為自在的搖開桃花扇調笑道。
“大熱天的,你也不怕熱出一身痱子來!”
黑影嘿嘿兩聲笑,笑聲如枯木般沙啞,難聽刺耳,“你大熱天的抱著美女都不怕熱,我還怕穿一身緊密的衣服不成?”
冷斯言實在懶得和這樣的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這太陽這麼濃烈,別把他的白皙面板給晒黑了的。
他合起桃花扇子,正色道,“不想與你廢話,說吧,今天來,到底要做什麼?不是警告過你,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嗎?”
“怎麼,捨不得?”黑影聲調提高,裡面透露出濃濃的酸味。
等?他只會對她說等。
等等等,等到什麼時候?
心裡的仇恨已經佔據了理智,她覺得自己再也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她便什麼都控制不住了。
本來她只是來問冷斯言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她要提供什麼樣的幫助。
可是她看到的居然是一副你依我濃的場面。
白小洛這個賤人,當真是賤到了家。
gou引一個夜子冥還不夠,現在居然還想gou引冷斯言。
她還真是一個都不放過啊。
這兩個男人也真是夠蠢的,居然一個一個的都被她迷的失了魂,可惡至極。
她一定要撕開她的假面具,否則,她怎麼還靠什麼生存下去。
冷斯言邪魅一笑,桃花扇微微一扇,一股內力隨即揮出,黑影遂不及防,被震到了十米之外。
“住嘴,真是醜人多作怪,本王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冷斯言冷哼,這個蠢女人,當初自己怎麼就信了她的鬼話,還和她達成協議合作?
黑影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粗啞著嗓子笑開了,“哈哈哈,怎麼,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
冷斯言居高臨下的看著摔倒在地的黑影,倨傲著一張臉道,“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冷斯言,你忘記我們當初的協議了嗎?”黑影似乎被他氣的有些微的顫抖,但是眼睛還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冷斯言。
彷彿不相信他真的會要了她的命一樣。
冷斯言眼神凌厲的瞅著眼前的黑影,冰冷著聲音道,“趁著我現在還有些善良的心態,你還不趕快滾!”
“冷斯言,你回後悔的。”
黑影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灰頭土臉的樣子,像極了剛從墳坑裡爬出來的一樣。她凝視冷斯言片刻,恨恨的咬牙,轉身一個跳躍,瞬間便消失的無影蹤了。
心裡也暗暗的下了個決定,夜子冥,冷斯言,你們都竭力保護她,那我便讓你們見見她的真面目。
當夜冷斯言回去後,並沒有看見白小洛,便以為她傷心累了,先休息了,可誰知第二天,便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你們看看,這個女人好不要臉啊。”路人甲憤憤不平。
“對啊對啊,你看,居然穿的那麼少,天啊,還要不要臉啊。”路人乙接著話茬。
其中一個婦人很不客氣的指著其中一張暴露的照片,言辭激烈“你看她,胸部都看見了,雖然我們是妖界,但是也不能這麼世風日下啊。”
“一定要稟告妖王,把這個女的逐出妖界,免得gou引我夫君。”
“對啊對啊,一看就是狐媚子樣。”
“讓開讓開!”福壽安康看眾人都指著告示指指點點的,忍不住上前一探究竟。
這一看,嚇的四個小傢伙,再也淡定不了了,全部蹦躂了出來,也不合體了。
“孃親?”四個小傢伙異口同聲。
告示裡那個身材外露,擺出各種撩人姿勢的,不正是她們的孃親嗎?
可是孃親這是在幹什麼?
怎麼會在這裡擺出這樣的姿勢?
“孃親是和老爹一起照的吧。”老二壽壽一臉正色,首先聯想到的,就是他那個風sao的老爹啊。
於是,可憐的夜子冥不幸躺著中槍,被拖了進來。
“不對不對,昨晚老爹被孃親氣走了,怎麼可能是老爹。”老大福兒表示反對。
“那孃親這是跟誰照的?難道,難道?”難道孃親有外遇了?
不會是和冷大叔吧!
那他以後豈不是有個後爹,萬一虐他怎麼辦?
安安想到這裡,眼淚頓時含在了眼睛裡,不停的打轉打轉。
只有老四康康一臉正色,只見他頗為幽深的看了一眼大家,再揉了揉太陽穴。
這件事情裡面透著古怪,且不說這照片真假,孃親一定是被別人陷害了。
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就是找出那個陷害孃親的人。
這樣,就可以還孃親清白了。
真相大白之前,老爹最好不要出現,否則事情肯定會因為老爹的吃醋,而大亂,那樣子,對手就更加痛快了。
想到這裡,康康睜開眼睛,深沉道,“我們先去看看孃親現在怎麼樣了,不能在真相大白前,讓孃親出事。”
“嗯!”眾人點頭。
老大發現剛才人滿為患的告示前只剩下了他們四個,頓時納悶道,“咦?人呢?”
老二搖搖頭道,“早被我們幾個嚇跑了。”
“對哦!”安安不好意思的笑笑,雖然這裡是妖界,但是四人合體這樣的事情,普通妖者,是不會明白的。
乍然一看,一個人瞬間變成了四個,被嚇到也很正常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