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合併,則可以毀天滅地,顛倒乾坤……
可是,這笛子,怎麼會在小洛的手裡?
而且,這笛子就連他,都只是勉強駕馭,為什麼小洛吹起來卻毫不費力?
不容他多想,那一排排的人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面目逐漸扭曲僵硬,伴隨著陣陣山石崩裂的聲音,瞬間在他們面前化為了塵土……
“哇,孃親好棒!”福壽安康蹦了起來,一下子跑到白小洛跟前,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想不到,你這個女人,還挺厲害的!”冷斯言看著白小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來這個女人,背後還是有個強大的組織存在的,之前是他看走眼了嗎?
難道這女人,內裡高深莫測?平時都是在跟他裝傻充愣?
夜子冥也不說話,只是坐在一旁修養聲息。
剛才那場戰鬥,他確實消耗了不少體力。
“切,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白小洛也有點震驚,就吹了兩聲笛子,居然就輕易的化解了對面的這群人牆。
心裡也很詫異,面上不免得意洋洋起來。
冷斯言本來只是試探著她,卻發現白小洛臉上除了得意,便沒有了其他的表情,不免心裡暗暗怪自己亂想。
看出她的得色,不免問道,“那個,你剛才吹的那歌,叫啥名字,還挺歡快的。”
白小洛揚眉,“你想學?”
“也不是,就是好奇。”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隨口一問罷了。
白小洛以為冷斯言不好意思問,所以自顧自的道,“那歌叫《我是一顆菠菜》,怎麼樣?有涵養吧!”
“額……”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她其實不用那麼詳細的給他介紹的。
再說,他對那歌,其實也沒多大興趣,只是因為看到她得意的樣子,他忍不住就多問了一句。
白小洛不明就裡,只一味的湊了上去,好心問道,“你要學嗎?我教你啊!”
“額,不用了。”冷斯言一口回絕,那麼弱智的歌,他還是敬而遠之吧。
否則肯定會變得跟她一樣幼稚。
白小洛哪裡知道冷斯言心裡的想法,各種熱情的湊了上去,“矮油,不要客氣啊,我教你!”
冷斯言艱難的扯了下嘴角,“真的不用了……”
“很簡單的,我唱給你聽,來來,我是一顆菠菜,菠菠菠菠菠菜,來來來……”
“救命啊……”冷斯言驚恐萬分的往前面跑去。
白小洛隨即不饒不休的跟了上去,兩個人逐漸跑遠……
福壽安康看著跑遠的兩個人影,抬頭詢問一旁的夜子冥,“老爹,你就這樣讓你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了?你不管管?”
以前要是孃親跟著別的男人跑,老爹一定會把對方撕碎。
可是現在,老爹淡定的看著娘錢和另一個長的花容月貌的男人跑了,居然一點都不發狂!
好奇怪哦!
難道老爹不愛孃親了?
“有的時候,適當給你孃親一些空間,也是挺好的。”
“什麼意思?”福壽安康撓頭,老爹說話越來越深奧了。
雖然他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夜子冥看著白小洛和冷斯言
消失的方向,幽幽的說,“畢竟,別人唱歌要錢,你孃親唱歌要命啊!”
“…………”福壽安康頓悟!
敢情,老爹這是在借刀殺人啊。
怪不得老爹看見孃親跟冷斯言跑了,居然沒發火,只是淡淡的在一旁看著。
原來老爹這是在用孃親的歌聲,殺冷斯言於無形啊。
福壽安康不禁咋舌,好厲害的招數!
夜子冥和福壽安康很快的便追上了白小洛他們,他們此時正站立在原地沒動……
“孃親,你怎麼不走了?”
“到了!”白小洛知道是夜子冥他們跟上來了,索性頭也沒回。
只徑自答道。
她現在心裡好激動,終於讓她找到洞口了。
她要的彩靈石,就在這裡面。
可是怎麼到了洞口,她卻有點近鄉情卻的感覺了呢。
“到了?”福壽安康抬頭,發現山頂有個別緻的洞口。
洞口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彩石堂’。
真是個非常響亮的名字啊,很氣勢咧,有木有?
夜子冥率先踏入,後面幾人魚貫跟上。
剛進入洞內,白小洛有點不適應,入目的黑暗,讓她不禁睜大了眼睛。
片刻後,她才稍稍適應,藉著微弱的光源,往裡看去。
洞內很是寬敞,四周佈滿了鮮花,顯得格外溫馨。
洞中央是一個大大的臺子,臺子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祭拜的臺子。
臺子上擺滿了瓜果!
想必,這石臨鎮的村民,逢年過節都是會來祭拜的。
可以看出,石臨鎮的村民,是有多麼重視這塊彩靈石。
白小洛四處張望起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
連忙催促站在一旁的夜子冥出去守著。
“夜子冥,你先出去守著,我來找找這裡有什麼寶貝!”
開玩笑,她說好要給夜子冥一個驚喜的,現在讓他知道她的目的,那就前功盡棄了。
而冷斯言則眼露精光,夜子冥出去,洞內,就剩下他,福壽安康和白小洛。
三人中,他武功最高。
這麼說,他現在就要在這個地方下手了?
一切似乎都在預料中,可偏偏這個時候,夜子冥卻停了下來。
“小洛,不用瞞著我了,我一切都知道了。”夜子冥的眼神中有莫名的情緒在雷動。
白小洛狐疑的抬頭詢問,“你知道?”
他到底知道了什麼?
夜子冥眼神灼灼,盯著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為了我,真的很辛苦,我陪你一起找那幾件寶物。”
簡單的一句話,表明了他的立場。
不管前方是什麼,他都會一直陪著她。
一起笑,一起哭……
一起生,一起死……
聽到夜子冥的話,白小洛瞬間便知道是福壽安康出賣了她,立馬滿臉怒火的衝著福壽安康吼過去。
“福壽安康!”
福壽安康連忙雙手抱頭,一臉無辜樣,“孃親,不要怪我,老爹一直看你最近舉動怪異,所以一直逼問我,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他本來真的很有節操的。
只
是,想必妖界的人都知道,這老爹要是想從誰嘴裡套出點話來,還真沒人能躲得過。
何況,何況,他們只是兩歲的娃娃!
福壽安康厚顏無恥的給自己安排了個出賣白小洛的理由。
心安理得的退守到夜子冥身後。
老爹當初可答應過他的。
東窗事發的話,他負全責。
現在是他負責的時候了。
果然,夜子冥上前一步,擋住白小洛的視線,溫柔道,“不用怪他,一切都是我逼著他說的,小洛,謝謝你!”
白小洛本來還想發火的,可這時候看到夜子冥突然靠近的俊臉。
再加上他那雙閃閃發光的無辜小受眼神,頓時軟了下去。
扭扭捏捏的轉頭,甩髮,一臉紅暈,“矮油,你別這樣啦,這裡還有人呢。”
旁邊的冷斯言和福壽安康一臉狂汗。
這是剛才那個一臉怒氣的女人嘛?
這翻臉速度也太快了吧。
夜子冥趁勝追擊,他緊緊的握著白小洛的手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和你一起尋找。”
“嗯!”白小洛點頭。
“嘖嘖嘖,又開始冷了,這洞內怎麼也有這麼大的涼風啊。”冷斯言收起眼中的精光,調笑的看著面前濃情脈脈的兩個人。
不知道怎麼的,他心裡那股不爽的感覺又冒出來了。
人家夫妻倆親熱,他不爽個毛線啊。
他到底是怎麼了?
正事要緊啊。
現在夜子冥不出去,他以一敵三肯定是必輸無疑的,他冷斯言可從來都不做虧本買賣的。
索性,再等等吧。
來日方長,他可有的是時間,慢慢磨。
白小洛見冷斯言酸不溜丟的,索性離開夜子冥懷抱,轉過身就是給他一腳,“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沒人把你當啞巴。”
冷斯言正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冷不丁的被白小洛踹了一腳,竟然忘記了躲,實實在在的被白小洛踹了個正著。
疼的他最直咧咧,順嘴咒道,“凶婆娘,這麼凶,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白小洛一聽,笑的更加燦爛了,她伸手拽住夜子冥胳膊,一臉的得意,“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已經嫁出去了。”
冷斯言跑到夜子冥跟前繼續遊說,“夜兄,其實你可以不用忍受這凶婆娘的,可以休妻的。”
夜子冥咧嘴看著白小洛一臉寵溺,看著白小洛的雙眼充滿了柔|情,“為兄樂在其中。”
白小洛擼了擼袖子,惡狠狠的道,“冷斯言,你找死是不是?”
剛說完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冷斯言看她來勢洶洶,連忙轉身拔腿就跑,嘴裡大聲喊著,“救命啊……”
福壽安康滿臉黑線,哪有人當著人家夫妻面,讓人家感情破裂的?
這位冷大叔可真是個奇葩啊。
不過,自己家老孃就這麼追著一個大叔跑,似乎也太……
福壽安康憤憤道,“老爹,你真的不管嗎?”
夜子冥頗為無奈的擺了擺手,“你覺得,你老爹現在能管得了你孃親麼?”
他只要看到她掉一滴眼淚,就慌張的不行。
更別說主動去約束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