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要先知道未來要發生的事情,好提前做好保護她的準備的。
白小洛哈哈兩聲,“哎呀,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就是聽說這裡有個寶物,就想要看看嘛。”
反正她也知道,想瞞著夜子冥,那簡直就是太不可能的事情了。
既然瞞不住了,那就先透露一點點,好讓他放下疑問唄,至於以後的事情,當然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啦。
夜子冥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聲調些許提高,“只是看看?”
呵呵呵,白小洛乾笑兩聲,無奈的縮了縮脖子,果然,還是她老公最瞭解他啊。
她訕訕的道,“當然不是,都看見了,還能不動手麼?”
不動手的是傻子。
很明顯,她不傻。
“……”福壽安康和冷斯言表示各種汗。
“那你去不去嘛。”白小洛抓起夜子冥的手,撒嬌。
夜子冥心裡立刻被融化了一樣,聲音也極其柔軟了下去,“去!只要你想要的東西,不管是什麼,我都陪著你去搶。”
冷斯言和福壽安康差點沒站穩,猛烈咳嗽起來,“咳咳……”
冷斯言擺擺手,“好了好了,一大早的就在那邊親親我我,也不怕凍死我們這些圍觀的,既然你預謀已久,想必對藏寶的地方也特別清楚了吧。”
這一大早的,果然不適合談情說愛,那風感覺都吹到他心裡去了,拔涼拔涼的。
“那肯定了。”白小洛啐了一口冷斯言,回答。
冷斯言沒好氣的道,“那還不趕快帶路?”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早上的心情,突然就不怎麼樣了。
是天氣的緣故麼?
為什麼看著那倆人情深似海的,他就恨不得跟她們仇深似海呢?
果然,他被傳染了。
“我說過帶你去嗎?”白小洛鄙視的看了眼冷斯言。
臭小子,從早上開始就發現他不對勁,她有得罪過他麼?
說話那麼酸不溜丟的,跟欠了他幾百萬似得。
冷斯言一聽白小洛不帶著他一起,頓時急了。
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嬉皮笑臉,“你肯定要帶我去啊,前方路途險惡,多一個人做幫手,總是好的嘛,小洛,你說是吧?”
“切!”賤人,就是矯情啊。
白小洛心裡暗暗的罵著。
剛才好言好語的,他非要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
現在她生氣了,他倒拿著熱臉來貼她的冷屁股了。
果然是賤的慌。
冷斯言狗腿的哈哈了上去,“別切了,先說說,那寶物,到底在什麼地方嘛?”
白小洛也不再為難他,只用手指了指集市後面的小山,“諾,就在集市後面的那座山上。”
“哦……啊?那麼遠?”
“不想去你可以不去,其他人,跟我一起出發吧。”說完,白小洛不再管他,徑自往前面走去。
“誰說我不去,誰說的,我去……”冷斯言吆喝著就一個人往前面跑去。
白小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二貨啊,剛開始,她怎麼就能被這麼個二貨給迷的失了心竅?
還是她家夜子冥好啊,怎麼看怎麼順眼,想到這裡,白小
洛再次深情的看了一眼夜子冥,夜子冥也回以溫柔一笑。
福壽安康不自在的看著他倆眉來眼去,終於受不了了,“矮油,這天兒,真是冷啊。”
搓著胳膊,跟在冷斯言後面走了。
二人你依我濃的往後山走去。
一路上,倒也平靜,並沒有發生她預料中的凶險,心裡不免有點奇怪。
這麼個寶物,居然都沒有人把守?
好生奇怪啊!
不過沒人管也正好,省的她擔驚受怕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小命折了。
幾人走走停停,等走到半山腰的時候,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了。
白小洛剛坐下準備喝口水,便看到從山上下來一團濃的化不開的塵土,直奔她們而來……
“小心!”夜子冥和冷斯言同時出手。
只聽見‘叮’的一聲,一支鋒利的箭被他們倆硬生生的截成了兩段,分別插在了白小洛的左腳邊和右腳邊。
白小洛汗顏,這支暗箭,分明是衝著她而來的。
要不是夜子冥和冷斯言,恐怕現在,她已經被一箭貫穿而亡了。
她還真不能想,想什麼來什麼,剛說不能把小命折了,就差點成了箭下魂。
驚魂未定,兩道男聲同時傳來,“沒事吧!”
夜子冥詫異於冷斯言和他問出相同的話,不禁對冷斯言看了一眼,發現他的眼神裡盡是擔心。
這擔心,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沒,沒事!”白小洛小臉嚇的慘白,但還是努力維持鎮定。
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剛才從山上滾下來的那團東西,竟然是密密麻麻的人。
人數不少,少說也有百來個。
而且,來勢洶洶。
心頓時緊了起來。
他們這邊才幾個人,而對方卻百來個,這可如何是好。
轉頭看向那三人,她居然捕捉不到一絲退卻。
這兩大一小,都瘋了麼?
對方可是他們的幾十倍人數,他們怎麼就不慌?
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夜子冥低頭,給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溫潤道,“別怕,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這四個字,如同一注溫泉,結結實實的把白小洛包裹其中。
溫暖,如影隨形。
莫名的,她便感到自己的心靜了下來。
什麼害怕,退卻,都似乎離她遠去,她整個人活在了溫暖花開的世界裡,久久不能自拔。
是的,只此一生,擁有這樣的男人,是何其幸哉。
只要他還在,她又有何畏懼?
轉眼看向一旁的冷斯言,他此刻臉上還是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似乎對面並不是什麼對手,而是一排排木樁似得。
福壽安康則警戒的看著對面的人群,摩拳擦掌道,“老爹,大叔,看來咱們要大幹一場了。”
冷斯言暴跳如雷,“臭小子,不準叫我大叔。”
他這麼英俊瀟灑的,怎麼就成大叔了,他才不要,這臭小子,果然跟他老子一樣討厭啊。
福壽安康鄙視的看了一眼冷斯言,淡淡道,“你本來就是!”
“你!”
嘭……冷斯言一
拳砸向對面衝過來的人群,一邊轉頭對著福壽安康咬牙切齒道。
“等我收拾完這群垃圾,再來收拾你。”
福壽安康可愛的笑開了,“好啊,大叔,我等你哦。”
夜子冥則一直把白小洛護在身後,一場無聲的搏鬥開始了。
那些人就像不會死的石頭一樣,打倒再站起來,打倒再站起來,一波又一波,沒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
他們就像一堵堵人牆,擋住了白小洛他們前進的腳步。
夜子冥他們是活生生的生物,總是會累,漸漸的白小洛發現,他們似乎體力有點不支了。
“小洛,你快回去,這裡有我們頂著。”夜子冥大聲朝白小洛喊。
白小洛知道她的意思,他是在讓她走,他也想到了最不好的那個結果。
可是他怎麼不想想,這個時候,她怎麼會丟下他們,自己一個人返回去。
她果斷拒絕,“不,這個時候我不會丟下你們的。”
夜子冥無言,再一次投入到了戰鬥中去。
他知道,她的脾氣也是很倔的,她決定的事情,也不是輕易就能改變的。
看著在包圍圈中上下翻飛的三個人,白小洛心裡暗暗著急。
怎麼辦?
對了,空間戒,她連忙蹲下|身子,儘可能的在她的空間戒裡翻找起來。
飛行衣,隱形鞋,各種能找的東西她都翻了出來。
卻一無所獲。
就在她快崩潰的時候,眼角餘光卻看到了角落裡的笛子。
這笛子,本是她來石臨鎮的路上撿到的。
撿到它的時候,毫不起眼,她試了下,音色很好,所以才不捨得丟,隨手放進了空間戒裡。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它居然發出了奇異的光芒。
白小洛一時走神。
難道,這笛子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她鬼使神差的拿起笛子,試著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該死!”夜子冥低咒一聲。
這些人就跟雨後春筍似得,怎麼砍殺也不死,這樣下去,大家都會死在這兒。
冷斯言和福壽安康也倍感吃力,紛紛的抵擋著人牆的攻擊。
他看著後面還有心思玩弄笛子的女人,翻了個白眼。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女人,居然還有心思吹笛子。
鬱悶啊!
想他冷斯言,聰明一世,居然最後會毀在這些人牆的手上,真是嗚呼哀哉……
悠揚的笛聲傳來,伴著濛濛細雨,瞬間讓堅硬不催的人牆,稍稍停滯了動作。
夜子冥等人也發現了面前的這幫石頭般的人,有所停頓,又聽見斷斷續續的笛聲。
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麼。
三個人統一有默契的退守一旁,低沉的喘著氣。
冷斯言和福壽安康見能喘口氣了,立馬癱坐在一旁,兩人搶著水喝。
而一旁的夜子冥卻有些許詫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白小洛。
他認出了那根笛子,雖然那笛子周身都被包裹了一層灰,但他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它。
雲霄笛,三界中的兩大法器之一,威力巨大無比,可以抵擋千軍萬馬,和銀魂劍有異曲同工之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