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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寵腹黑小萌後-----第253章 襲香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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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襲香出嫁

第253章 襲香出嫁

因此,在賜婚的聖旨下達一個月之後,襲香公主於端門之前,養居殿外,跪別了自己的父皇,由竹子鳶親手為其戴上象徵母國的珠釵,面無表情地登上了前往西燕國的馬車。

在為襲香公主戴上珠釵的時候,竹子鳶看了襲香公主一眼,正好,襲香公主也在同一時間抬起頭來,和竹子鳶不期然地四目相對。兩個人都知道,這一面,這一眼,很有可能是彼此能夠給對方留下的最後的回憶了,過了今日,一個遠在西燕,一個留在大涼,她們之間再也不會有恩怨糾葛,人生也不可能再有什麼交集了。

或許正是因為彼此都心照不宣,所以在這一刻,襲香公主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安慰,而竹子鳶,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釋然。竹子鳶知道,自己多少還是有些虧欠這位公主殿下的,畢竟若不是自己暗中作梗,襲香公主縱然最終仍舊與冷平陌有緣無分,也不至於突然之間就被遠嫁他方。

可事情往往便是如此。愛情都是自私的,更何況襲香公主的離開,還直接影響到後宮的格局變化呢?就算不為了自己那點兒兒女私情,只為了扳倒沈莊妃,竹子鳶也不得不狠心一回。

只是不知,襲香公主又是否知曉,她心中至今念念不忘的情郎,此時此刻也已離開了國都,奔赴充滿著未知危險的戰場?

竹子鳶突然就很想把這個訊息告訴襲香公主。因為她突然間記起了,襲香公主對冷平陌的愛,半點兒也不比自己對冷平陌的愛少。如果襲香公主藉著如今即將嫁為人婦的時機同最疼愛她的父皇求情,能不能讓冷平陌中途打道回府,免了這一次的危險?

這個念頭只在一閃念間,可竹子鳶偏生一陣衝動,差一點兒就真的這麼張嘴說了出來。

好在她到底還是懂得自我剋制的,硬生生在最後一秒種忍住了。這股衝動過後,竹子鳶就是不住的自我懊悔和慚愧。自己憑什麼要一個即將嫁給西燕國六皇子的人,替另外一個註定和她沒有緣分了的男人求情?這樣做,不僅會讓襲香公主在她父皇面前減少最後的寵愛與溫存,也一定會讓那位六皇子心生芥蒂。

最關鍵的是,襲香公主犧牲了這麼多,最後卻是在為他人做嫁衣,完完全全只成全了她竹子鳶的這點兒小私心!就算愛情是自私的,自己也不能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兒來啊!

竹子鳶在心頭極速做了一番自我檢討,而後,就把這個荒唐的念頭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可是,如果我知道自己當時的一個念頭,說不定就真的能夠挽回冷平陌的性命的話,我縱然被千夫所指,縱然讓襲香公主一輩子瞧不起,聖上一輩子忌憚排斥,以及冷平陌一輩子誤解我,我也一定會把那個衝動進行到底的。

此時此刻,身著一襲白衣,渾身冰冷地站在元帥府正堂之前的竹子鳶,心頭在瘋狂地咆哮著,吶喊著,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後悔過,今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事情能讓自己比現在更加自責懊悔的了。

而竹子鳶的眼睛,自打一進入元帥府大門開始,就始終盯緊了一處,不曾遊離過哪怕一瞬。在她大而無神的眼眸中,分明清楚地映射出了幾樣東西,看似簡單,卻充滿無盡哀意。

那是一個牌位,一副棺材,還有兩柱長香。

冷平陌臨行前許給竹子鳶的承諾分明那樣簡單,可最終,他卻根本就沒有實現。

其實竹子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過這些日子的。冷平陌是二品大將軍,冷家又是世代良將,他戰死沙場,屍身自然會被重點關照尋找回來,因此還不至於淪落到要立衣冠冢的地步。

他的屍體被運回來的時候,竹子鳶強忍著內心的不安,懷揣著最後一絲僥倖,去瞧了一眼,卻險些驚叫出聲來。她不是第一回看見屍體了,平心而論,跟著父輩下斗的時候見到的古屍,每一具都比冷平陌的屍身更加噁心,但竹子鳶都熬過去了,而且漸漸變得麻木。

可那一日,她回到神司府之後,卻吐得膽汁兒都險些嘔了出來,一整天除了水,什麼都入不了口。

竹子鳶也很想,再也不踏入元帥府了。她很想自欺欺人一次,或許自己不再去那令人傷心之地,不再見到披麻戴孝的冷家人,尤其是看不見裝載著冷平陌的棺材,看不見那黑漆漆陰森森的靈牌,看不見那四處飄蕩著幡旗的靈堂……是不是自己就能夠欺騙一下自己,告訴自己冷平陌沒有死,只是他在一個自己這輩子都去不了的地方,所以再見不到他了?

如果讓竹子鳶在老死不相往來和陰陽相隔兩者之間選一項,她一定會選擇第一項,連眼皮子都不會多眨一下。

可是,一日不到,竹子鳶就明白,自己又錯了。

她的頭腦是如此的清醒,即便幾斤燒刀子下了肚,她竟然除了頭痛欲裂,還是沒有半分醉意。這樣可怕的清醒,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自欺欺人,一廂情願地進行自我催眠。她不想接受也不願接受,卻不能不接受,冷平陌已經去世了的噩耗。

所以,她還是來了,穿著一襲素色長裙,就那般隨意的披散著自己的頭髮,面無血色地痴痴站在了冷平陌的棺材之前。

“下臣見過竹大人,竹大人親來弔唁犬子,冷家上下感恩不盡。”

冷大元帥強忍著悲痛,帶著自己的夫人一道,顫巍巍地給竹子鳶躬身行了一個半禮。

“下臣身著麻衣,不能向大人行大禮,失敬之處,還請大人見諒。”

竹子鳶的眼睛終於移動,把視線轉移到了身側的兩道人影之上。

見到冷大元帥和冷夫人的那一刻,竹子鳶的第一感覺是,他們似乎都在短短數日之間,蒼老了十歲不止。

尤其是冷大元帥,他看上去顯然要比滿面淚痕的冷夫人堅強許多,就連聲音也都透著一股子不甘墮落的倔勁兒,依舊顯得那般中氣十足,但兩鬢間的白髮,卻分明就是這幾日才橫生出來的,突兀而囂狂地彰顯著他內心的脆弱。

或許,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吧,女人可以輕易地落淚痛哭,而男人為何支撐住這個一瞬間電閃雷鳴的家,只能隱藏住自己的憂傷,硬挺起自己的肩膀。當他們成為悲傷的女人們最強有力的臂彎時,自己深埋心底的苦楚,卻只能化作一道道皺紋,一縷縷白髮,一個個深陷的眼窩……無聲無息地摧殘著他們的身體,折磨著每一根緊繃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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