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媽聽到老師說話,滿臉窘迫地抬起頭。
程老師卻繼續顧自己講課,依然是乾巴巴催人入睡的聲音,大媽搗鼓著手中的圓珠筆,拿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最後乾脆合上書本,自己拿起滑鼠開始玩紙牌。
到第二節課,教室裡的許多人顯然都開始坐不住了。
上到老大爺,下到小學生,一個個都扔掉教科書,開始湊成一堆低聲聊天,或是自己玩電腦。
但礙於程老師那張乾癟的撲克臉,他們還是不敢很大聲。
教室裡只有低微的嗡嗡聲音。
而講臺上的程老師,依然顧自己講著課,顯然是對這種場面無可奈何了。
但他時不時擰起的眉頭,卻顯示了他內心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