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明啟已經打了一個星期的冷戰了,我的青春是無價的,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正當我準備去他家找他時,光昊打來了電話,他說他在滿天鑫,讓我趕緊過去。
我和袁皆非正處於水火不容當中,他竟然還要我去滿天鑫,我說我不去。
“來……”他還未說完就掛了電話。
憑什麼我要聽他的話,我完全可以不去的,可結果我還是鬼使神差地來到了滿天鑫。
光昊正坐在大廳裡獨自喝酒,桌上還擺了好幾個啤酒瓶,我並沒有阻止他喝酒,他怎樣不關我事。
“我失戀了。”他迷迷糊糊地說。
他失戀了應該去找袁皆非呀,怎麼能叫我來,我可是還有要緊事要辦。我從他的上衣口袋裡翻出手機,朝袁皆非的電話撥去。
不到幾秒,我的身後便響起了一陣熟悉的音樂聲。我回過頭,看見了面色鐵青地袁皆非,她手裡拿著的手機還響著音樂。
“讓他離開!”她廢然不月報地說。我義憤填膺地指著她的鼻子說:“他可是來找你的。”
“我不是來找她的!”半醉半醒的光昊突然說,“她這個賤貨。”
上帝,原諒他還是個孩子。
我心驚膽戰地捂住了眼睛,袁皆非的臉色比開始的還要難看,我不敢想象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令我震驚的是她什麼也沒說,轉身朝櫃檯走去,從酒櫃中拿出一瓶未開封的伏特加,放在光昊面前說:“失戀的人喝什麼啤酒,我請你喝白酒。”
我知道袁皆非實際上是在報復,她想讓光昊和她分手分得刻骨銘心。
光昊此時已沒了意識,竟伸手過去要開瓶蓋,我連忙按住他的手,對袁皆非說:“算了吧。”
“換作是你,會算了嗎?”她反問。
我一時語噎,放在光昊手上的手漸漸鬆開。
接著,光昊像是看見白開水似的開啟瓶蓋就喝了起來。
“記得把他送回家。”袁皆非冷冷地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光昊喝了幾口後就不省人事了,我打電話叫喬冉來幫忙,把光昊抬到了她家。這個禍害,在喬冉家吐得一塌糊塗,我們前腳把地擦得裎亮的,他後腳就吐了個天花亂墜。
“你怎麼撿這麼個破爛回來?”喬冉不滿地說。我累趴在了她家的沙發上,把身上的汗使勁往沙發上蹭,說:“在知道是這樣我一定不會去。”
我心中萬分後悔,我應該去找裴明啟的。
我們擔心光昊會夢遊,於是端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最後不知怎麼的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光昊還未醒,伏特加的酒力還未過,估計他是要睡上好一陣了。
我和喬冉決定先去上課,讓光昊在家裡好好睡,等回來的時候再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