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了半天,咬牙切齒地說:“那是我們新來的數學老師。”
“眼誤眼誤。”我低頭爆笑。
微微篷起卻又往下服帖的栗色頭髮,健康且偏白的小麥膚色,瘦高卻又非瘦弱不禁的身材,手裡還那著一本厚厚的輔導書。
“就是他!”我和韋怡異口同聲。
這個男生太符合辛茹意的胃口了,並且,我的心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
我們立刻起身,走到那男生面前,進一步研究他。
雙眼皮,高鼻樑,沒有鬍子。除他之外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他被我們盯得渾身發毛,說:“幹什麼?”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封我和韋怡共同完成卻沒有稱呼的情書,遞到他面前,十分禮貌地說:“這個給你,一定要認真看哦。”
說完,我拉著韋怡飛奔離了現場。
這一招是跟袁皆非學的,她身上可以不帶手機不帶錢包不帶化妝鏡,就是不會不帶情書。走在學校裡看見某個看得過去的男生就把情書給他。
她一再強調,情書一定不能有稱呼,因為我們不能保證寫的稱呼會讓男生覺得是在稱呼他。
回到教室後,韋怡氣喘吁吁地開玩笑對我說,“那男生長得太成功了,我都想拋棄歷璀了。”
我道貌岸然地說,“別呀,為什麼不兩個都要呢?”
韋怡愣了一秒後拍著我大笑,平靜之後說:“下一步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先看看那男生怎麼表態。”我說。
我們在信上已經寫了我們的班級,如果那男生也有此意,應該會主動來聯絡我們。辛茹意還不知道我們已幫她物色好了一個男生,我們準備在只需要她現身的時候再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