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座位上,身邊沒有圍一個人,我想起以前,一下課我和那群婆娘就會圍在一塊,剪剪分叉的頭髮,談談如何減肥,八卦一下某班的帥哥,而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望著桌上的紋路發呆。
教室裡很吵,以辛茹意和沈芊芊為首的一群人站在教室後排,毫不遮攔地仰頭大笑。
我瞥了一眼裴明啟,他在座位上安靜地做作業,眉頭擰結在一起,蓄積了一團憂傷。
如果從一開始和裴明啟的交往方式就不是地下情,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偷偷瞞著裴明啟和袁皆非在玩,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假扮光昊女朋友,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幫辛茹意去送信給範維億,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因為報復而違心和恆遠交往,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因為覺得陶愈像曾經的自己而把她救下,我和裴明啟還會像現在這樣形同陌路嗎?
我起身,想要走出教室,腳卻不由自主地朝裴明啟邁去。我突然想問他一個問題:他有沒有愛過我。
正當我離裴明啟的座位只有兩步之謠時,一群人堵在了我面前,就是以辛茹意和沈芊芊為首的這群人。
“要不要聽盛夏自己親口說說她做過的光榮事蹟呀?”辛茹意大聲對身旁的人說。
“好,光聽你說還不過癮呢。”其中一女生說道。
很顯然,他們剛剛在後排高談闊論是在議論我。
“哎,盛夏,聽說你和裴明啟還在交往的時候就和光昊接吻了是嗎?”一人問道,他還拉來了靜坐的裴明啟問,“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裴明啟皺著眉,一言不發。
“盛夏,你和恆遠早就上過床了是不是呀?而且還上了好幾次,你有沒有懷孕?”
“懷了也會墮嘛。”
“是墮了嗎?哎,盛夏,我明明記得你上個月和我所你只和裴明啟睡過呀,你到底和多少人睡過?死去的光昊算不算一個?”
“你還揹著辛茹意和範維億交往了吧,盛夏就是盛夏,連好朋友的男友都不放過。”
“那當然,不然她在貼吧裡怎麼會火嘛。”
“原來盛夏這麼**呀,平時看她挺文靜的。”
“文靜個屁呀,那全是裝的。她不僅花心,還很毒辣,把裴明啟女朋友的手都割成那樣了。你們說,一個女生,下手怎麼就可以那麼狠?!”
教室裡亂哄哄的,全是對我的責罵,我被他們圍在中間,無半點反抗力。
這時看見辛茹意附在裴明啟耳邊說了一些什麼話,接著他就注視著我,眼神很複雜。我靜靜地望著他,他也就這樣的望著我,我們倆誰也沒有說話。
辛茹意推了一動不動的裴明啟一下,還給他使了個眼色,好像在示意他做什麼。接著,裴明啟微微側頭望了我一眼,然後對大家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