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遠擦著汗,連忙說:“我能理解,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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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天,任亦紛她們打我的這口氣我絕對不能嚥下,我決定找恆遠幫忙。
我火速來到溜冰場找恆遠,正巧許森和秦小曼也在。
“你來得正好……”恆遠看見我,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許森馬上把他的話打斷了,“還是我來說吧……盛夏小妹,我和尾巴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結婚?閃電結婚也不是這麼個結法的呀,他們都太年輕了。我擠出一絲微笑,說:“恭喜你倆。”
看來秦小曼是被幸福衝昏了頭,怎麼能陷進結婚這麼個黑洞呢。
許森接著說:“我和你尾巴姐都是月光族的人,賺的錢也留不住,而結婚又要花很多錢……”
我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了,我立刻打斷他,說:“那一千塊我會盡快還你的。”
許森舒了口氣,“那就好。”
我扭頭轉向恆遠,說:“我有事跟你商量。”
“看來你們要談事了,我和我老婆先走了。”許森摟著秦小曼大搖大擺地走了。
他們一走我便直奔主題,說:“幫我教訓兩個人。”
“兩個?”恆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著,我補充道:“女的。”
“什麼?還是女的!”他的表情萬分驚訝,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我們是不可以打女生的。”
“就不可以為我破例一次?”我一根本對付不了任亦紛她們,只有恆遠能幫我了。
“這是原則問題,沒有男生會打女生的。”他堅定地說。
“裴明啟就打女生。”我試圖以此逼他幫我。
他不為所動,面無表情地:“說明那個女生一定很賤,才會逼得裴明啟打她的。”
我僵住,男生只有在覺得女生很賤的時候才會出**她,原來在裴明啟的眼中我很賤。
我嘴角**,僵笑道:“好了,我以後不會再要你幫我教訓任何人了。”
說完我就離開了溜冰場。
我只有這樣認為,女生之間的矛盾,男生是解決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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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公園春意盎然,葉純靜坐在石椅上,路漫南有些緊張地站在旁邊。
“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葉純輕啟紅脣,口氣平靜得讓路漫南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
“你喜歡我嗎?”
“……喜歡,非常的喜歡。”
在平時,路漫南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可是此刻在葉純面前,他就成了一個小男人。
“以後不要再喜歡我了。”
“什麼?”路漫南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