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邊舞曲大震,快要把我的耳朵震聾。溜冰場在晚上很喧鬧混雜,就像個痞子俱樂部。
我對著手機說了半天的話他那邊也沒反應,過了好久,舞曲聲才越來越小,想必是他找了塊安靜的地方說話。
“有事嗎?我玩得正歡哪。”恆遠有些埋怨卻又不想顯露出來。
“那你繼續好了,我掛了……”
“別,別,別,有什麼事你說,我聽著呢。”
“裴明啟那事怎麼樣了?”我心裡很複雜,說不上是希望他被揍還是不被揍。
“那事啊……我最近都沒什麼時間,你急著讓我揍嗎?那我明天找個時間去好了……”
“不用了!”我連忙說,“還是先別揍,到時如果我真的很氣了再揍也不遲。”說到底,我還是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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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裴明啟當選了學生會會長,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把他的名聲弄臭了,沒理由他還能當選。
我卻問喬冉,她閃爍其詞地說她也不瞭解,怎麼連喬冉也變得不對勁了,我問她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嘆息道:“你現在還是乖乖的吧,不要再耍心機了。”
我一愣,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叫我乖乖不要耍心機?我又耍誰了?誰又在背後整我?
我內心疑惑萬千,說:“你這話什麼意思?”
“以我現在的立場,有很多話不方便說,總之,你現在樹敵太多了,如果你不想被趕出學校的話,最好是乖乖的。”
說完她就走了,似乎覺得再說下去就會說很多不該說的話了,所以乾脆遠離我。
事情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偏離我設想好的軌道,矛盾我膨脹速度使我欲罷不能。
***
最近一段時間,去溜冰場的人特多,恆遠在幫許森看溜冰場,有點忙,所以這幾天他都沒有來接我。
放學後,我一人走出校門,在門口又看見了沈芊芊了。我想起她這幾天的異常,便不想與她打招呼,低著頭繞路走開了。
當我身上的刺全被我拔光之後,便會有人拿著我曾用來傷害他們的刺朝我刺來。
突然,沈芊芊朝我走來,直直地盯著我,眼神中透露著一股殺氣。最近她看我都是用的這個眼神。
“一起聊聊吧。”她冷冷地說。
我疑惑地打量了她好幾眼,內心十分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