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輪到我掃地,我極其不想去倒垃圾,邊抱怨著“怎麼輪得這麼快”邊來到沈芊芊座位邊,“沈芊芊,幫我把這些垃圾倒了。”
自從我給她看了那些照片後,她就對我十分畏懼了,我要她倒垃圾她沒理由不倒。
她頭也沒抬地說不去。
她竟然說不去,莫不是她忘了那些照片,我瞪著她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說我不去。”
我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說:“你忘了照片的事?”
她抬起頭,一臉茫然地望著我,“什麼照片,我不知道啊。”
“你……”我指著她,欲要發作。
她倏地站起身,逼視著我,眼中有團烈火在燃燒,“以後不要拿照片的事來威脅我,我不怕!”
“你不怕?我這可是還有很多你的照片!”我大聲胡謅道,我這哪還有她的照片,上次全都給了她。
“那你就拿出來啊,我看了之後再考慮要不要怕你。”
一夜之間,她竟變得如此囂張,“你別得意,過不了多久你又會跪下來求我的。”
她雙手環繞在胸前,憤怒地仰視著我,昔日囂張的沈芊芊又回來了。
“我看是你跪下來求我們吧!”
我們?想和我對抗的不止她一個?“還有誰?”
“還有很多,你擦亮眼睛,好戲就要開始了。”
***
我在沈芊芊那受了一肚子的氣,一放學就來到陶愈班教室門口,沒等幾分鐘她就出來了。
我一見她就沒好氣地說:“陪我去買衣服,我要消消氣。”
“沒時間。”她冷冷地說。
我一愣,然後問她要去幹嗎,她說要去星空間,我又問她和誰。
“要你管?!”她的態度依舊很冷,她又怎麼了?我怎麼感覺在一夜之間所以人都變了似的,沈芊芊原本對我畢恭畢敬,今天突然變得囂張跋扈,陶愈以前像跟屁蟲似的跟著我,今天突然開始拒絕幫我做事。
這其間一定有聯絡——我的直覺告訴我。
“我問你最後一遍,跟不跟不我去?”
陶愈撇下我走了幾步,然後又折了回來,笑得很異常地說:“好吧,我陪你去。”
這個轉變太快了,她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
在逛街的時候,我不停地問她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她總是有意地撇開話題,並且她每次打算冷淡我時,過不了幾分鐘又像受到什麼命令似的來和我說話。
一路上,她只和我討論衣服,其它的一慨不論,我筋疲力盡又滿腹疑惑地回到家,細想著一天中種種奇怪的地方。想了數分鐘也沒想出個什麼頭緒來,煩躁之下,打了個電話給恆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