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與她抗爭,機械性地上了恆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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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溜冰場,我盯著空中的某一點發了很久的呆,恆遠一直坐在我身邊。
“你到底怎麼了?”他一直在問這個問題。
沉默許久過後我認真地:“我們分手吧。”
“你開什麼玩笑哪。”他的腦袋裡根本沒裝過要和我分手的事。
“我是認真的。”我鄭重其事地說。
他這才認真起來,問為什麼。
“我太累了。”
“我天天騎機車來接你,怎麼會累呢?”
我汗顏,懶得和他解釋,“總之我要和你分手。”
他繃著臉說不同意。
“不用意也得同意,”我索性耍起了無賴,“我不管,反正我要分。”
“你不管我管,我一定不會同意。”
“你同不用意是你的事,我通知了你這事就行了。”
“如果你要分,我就把你和我上過床的事宣揚出去。”他毫不客氣地說,雙眼變得通紅。
“你……”我語噎,這是一個痞子,“你無恥!”
“你才知道?!”恆遠用半認真半戲謔的口氣說。
我撐著額頭,無話可說。
許森走過來說,“你們這是怎麼了,面紅耳赤的?”
恆遠把原因告訴他了,他表情複雜地說:“分分合合,有意思嗎?”
“我覺得沒意思,可她覺得有。”恆遠聳聳肩。我氣鼓鼓地瞪著他,他卻反過來掐我的臉,“小屁孩,還跟我說分手。”
他的意思是我就不能和他提分手,我就一直要被這段既離譜又荒唐的感情所束縛?
成熟的許森說,“吵吵架很平常的,沒必要鬧到分手。恆遠,有什麼事你就讓讓她,人家女孩子嘛。”
“還用你說,快走快走,去找你的尾巴!”許森走後恆遠摟著我說,“雖然我不知道你生什麼氣,但氣消了就好了,別再說什麼要分手之類的無聊話了。”
***
星空間,辛茹意坐在裴明啟和任亦紛對面,三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盛夏最近怎麼樣了?”任亦紛問。
“平平靜靜,什麼事也沒出,我想她也不敢再惹出什麼事了。”辛茹意說。
裴明啟不發表言論,單是喝著奶茶。他認為這是女生之間的矛盾,男生不應該插手——他卻不知這矛盾是因他而起的。
“你說我們要怎樣整她?最好是把她弄出學校去。”辛茹意託著下巴,極力搜尋著當初盛夏將袁皆非逼出學校所使用過的手段,突然,她挺直腰說:“光靠我們倆的力量還不夠,必須添人。”
辛茹意的眼神瞟到裴明啟身上去了,他連忙擺手,“不關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