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喜歡恆遠,也許正是因為他不喜歡她吧,我們女生都是這樣,某個人越喜歡自己,我們就越不會去愛他,某個人對自己越冷漠,我們就越稀罕他。沒辦法,我們都這樣賤,你也賤,賤在一開始就不該喜歡她,所以,你們的關係只可能是愛與被愛,永遠不可能相愛。”
他趴在機車上嘆息,說:“我已經習慣了為葉純付出。”
這時,一陣機動車聲傳來,恆遠來了。我問他把葉純送到家了,他抱歉著對我說:“對不起,沒能送你。”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恆遠不再像當初那樣強硬了,說的話中也慢慢增添了一些人性化的詞語。是因為身邊的女生更換了的緣故麼?
我聳著肩說無所謂,然後我想起了一件事,說:“葉純轉到我班上來了,原因應該是要來跟我搶你吧。”
“什麼?她轉到你班上去了?”路漫南十分驚訝地說。
我乾笑著,抬頭望著蔚藍色的天空,連顆閃爍的星都沒有,“是啊,以後我可有的受了。”
恆遠苦笑,熄了機車的油門,說:“想不到她也會這樣。”
“你應該高興才對,有個女生這麼努力地在愛你。”我挖苦道,“如果是我,早就接受她了,哎,可惜我喜歡的人連揹我都不肯。”我想起了裴明啟,我曾經要求他揹我都不肯,不知他是否背過任亦紛。
恆遠從機車上下來,半蹲在我面前,說:“上來吧,我揹你。”
我受寵若驚,原來他以為我說的喜歡的人是他,緩過神後我拍著他的背說:“開玩笑的,這麼當真。”
他皺皺鼻,站起身說:“你的新真難懂。”
“錯,是女生的心都難懂。”
“葉純的心就不難懂,她心裡想什麼我全知道。”
“那是因為她把整顆心都給你了,”我說,“明天早上你不用來接我了,我想走去學校。”
***
第二天一大早,我穿戴好便出了家門,朝裴明啟家走去。
天氣已開始變得溫暖,可我總覺得身上寒冷。我躲在離裴明啟家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等著他出來。
其實我沒事找他,也不知為什麼要來這等他,只是覺得他有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我的記憶中了——就像上次範維億沒事卻要來找我一樣。
他出現了,穿著一件白色的休閒外套,帥氣的他穿什麼都好看。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也只有看見他,我的心才會熱起來。我興奮地正要上前叫住他,卻見一人朝他走去,是任亦紛。我的心又開始變得冰涼。
任亦紛摟著他,兩人有說有笑地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了。我依舊盯著裴明啟出現的樓梯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