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愕,“我可沒打算把手機收回來。”
“這手機是你買給你女朋友的,我不可能做你女朋友,所以你還是收回去吧。”
“我就認定你是我女朋友。”他堅定地說。
我握著手機,哭笑不得,“我這種女生不值得你花太多心思的,難道你想遭人唾罵嗎?”
“我無所謂,只要你能當我女朋友。”
“我到底要怎樣做你才會死心?”我現在已經很懼怕收到男生的愛了。
男女之間一旦有了愛,便開始互相傷害。
“你什麼都不用做,因為我不會死心。”他一本正經地說。
他的話讓我震驚不已,像他這樣的男生,應該花心才對,就像我這種女生,應該把所有的女生都當作敵人才對。
我無奈,只有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然後開始看秦小曼滑冰。她滑起來真溜,同為女生,為什麼我學了幾個月都沒有學會呢?
不知道光昊得知自己“懷孕”的媳婦在溜冰會不會氣結身亡?我心想著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笑什麼?”恆遠急切地問,他以為我的笑和他有關。
“不是笑你。”我白了他一眼。
“我不信。”
“不信拉倒。”我懶得和他解釋。
這時,秦小曼氣喘吁吁地溜到我們面前,撲通一聲坐下,說:“哎喲,我的天,自從和光昊住在一起後,我過的日子就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了,那就是悽慘。我們現在是頓頓離不開蛋,我不知道我現在是營養不良呢還是營養過剩,才滑了幾圈就累到不行了。”
我笑著說光昊就會蛋炒飯這點出息了。
恆遠對她說:“盛夏已經把袁皆非逼走了,你現在完全可以把光昊甩了。”
她長嘆一口氣,“早該這樣了。”然後摸了摸扁平的肚子,戲謔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才三個月哪,怎麼捨得離開他。”
我做嘔吐狀,朝她肚子拍打了一下,說:“得了吧,你肚子你除了花花腸子外啥也沒有。”
她立刻把手放了下來,嚴肅地說:“我今天回去就和他說拜拜。”
“恐怕他會抱著你的腿大叫‘小曼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我大笑道,腦中已經盡力在描繪這副精彩的畫面了。
“你以為他像恆遠一樣沒出息?”她說。
恆遠一聽,激動地說:“我怎麼沒出息了?”
“你忘了嗎?那天你來找我,說盛夏耍了你,還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沒想到你今天就向她低頭了。”
我彎腰爆笑,憋出一句話,“恆遠,你也太沒出息了。”
他的臉忽青忽白,別過頭不再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