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到**,感到腰身處有什麼東西擱著,拿出來一看,是手機。這是恆遠送給我的手機,現在我倆都翻臉了,這手機要還給他嗎?可是要怎樣還呢,自己去還是託人送,又或者,再把它摔了?
正想著,手機就響了著實把我嚇了一跳,差點沒把手機當手榴彈扔出去。我連忙將它穩握住,一看來電顯示,竟是恆遠。我猶豫了許久,要不要接,最終,我還是以“還手機”為由接了電話。
還沒等我說話他就開口了,“馬上來溜冰場。”
“正好我要把手機還給你。”
他好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似的,自顧自的說:“以最快的速度到達。”
他以為我是航空母艦嗎,“我腳崴了,可能要很久的時間。”
他說他來接我,說完就掛了。我聽著“嘟”聲,真想把手機摔了。
袁皆非曾說過,先掛電話的男生不是好男生。
那先掛電話的女生就是好女生了嗎?
真後悔沒先掛電話。
不久,就聽到樓下一陣機動車聲,想必是恆遠來了,他這個痞子早弄來一輛機車給自己擺臉了。
我從**坐起來,就聽見恆遠在樓下大聲叫“恆遠恆遠”,這一招虧他想得出來,竟然喊自己的名字來喚我下樓。
我拖著瘸腿來到樓下,他見我行動不便邊連忙過倆扶我。“上車吧。”他把我扶到車邊。
“去哪?”
“電話裡不是說了嗎,溜冰場。”
“為什麼要去那?”
如果單是恆遠一人找我有事,那隨便去哪都行。
“尾巴在那,她有事要和你說,順便我也和你說點事。”他開始發動機車,我問:“到底是你有事找我順便帶上她還是她有事找我順便帶上你?”
機車開動行駛了他才告訴我是後者。
一進溜冰場就見秦小曼坐在場邊玩手機,她看見我之後大囔:“天哪,盛夏,你這腳是怎麼了?你一隻腳都要來滑冰,太猛了。”
我聳聳肩,說:“我也要有那能耐才行,兩隻腳都不會滑,何況一隻腳,是恆遠把我接來的,他說你有事跟我說。”
她瞥了瞥恆遠,然後擠眉弄眼地說:“你聽他胡話,其實是他想你想的快瘋了,才打著我這個幌子來找你的。”
我用“是嗎”的眼神望著恆遠,他卻裝作若無其事地東張西望,貌似沒在聽我們說話。
我都有直白地對他說了我是在耍他的,他竟然還不死心?!我搖搖晃晃地找了個地方坐下,秦小曼和她男朋友許森玩去了,隨後恆遠來到我身邊。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說:“這個東西,我想我是不需要用了,還給你,裡面的東西我都刪了,手機看上去還很新,你拿去送給別的女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