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雖氣憤,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由著我去,出了教室後我就直奔食堂。食堂後面有圍牆,上面插滿了玻璃片,這裡是全校出校門外唯一可以通向外面的途徑。牆上的玻璃片已被以往翻牆而過的人敲得所剩無幾,我踩著下面堆積起來的爛磚頭,輕鬆地躍過。
恆遠和秦小曼早已在滑冰場上等我,見我姍姍來遲直抱怨。
“你擺架子嗎?我都等了五分鐘了。”秦小曼說。
五分鐘也叫等?她化個妝也不止五分鐘吧,我心裡直叫苦。他們整日遊手好閒,完全可以把溜冰場當家,而我是個系紅領巾掛校牌的好學生,自然而然就要遵守學校規則了,再說了,我並不是按作息時間出來的,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逃課翻牆出來的,他們竟然一點都不體諒我。
見我鬱悶,恆遠便說:“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說吧,最好的訊息就是有人送幢豪宅給我,外加一打帥哥。”
“你做夢吧——”他拍拍我的頭,“光昊準備輟學了。”
“真的?沒騙我吧?”這訊息太振奮人心了,簡直比豪宅帥哥還值錢。
“你可以問尾巴,她親口告訴我的。”
我轉向秦小曼,她撅著嘴,裝做不在意地說:“光昊說要輟學去打工來養活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哪。”說完她捂著肚子極其誇張地大笑。
我把這一計劃在腦海裡又過了一遍,說:“這一招真不錯,到時不會真弄個孩子給他吧?”
“當然不會,我才不會做這麼大的犧牲,怎麼可能真的給他生小孩。”秦小曼說,“等再過一段時間,你們把袁皆非搞定了,我就和他攤牌,讓他滾蛋。恆遠,謝謝你送這個年輕的小帥哥給我,讓我感覺自己回到了十七歲。”
恆遠笑笑,“要謝就謝盛夏吧,人可是她給你的。”
她拍拍我的肩,“小妹子,託你的福啊。”
我轉而拍拍恆遠的肩說:“哥,謝謝你幫我。”
他繃著臉,“我可不想聽你叫我哥。”
“這袁皆非不是還沒走嗎。”
“好,等她一走,你就乖乖來當我的女朋友吧。”
我沉默不語,心裡想著,真的利用恆遠做這些就夠了嗎?
秦小曼斜睨著恆遠,十分鄙視地說:“戰場滑冰場都得意的恆遠竟會在情場折服於這個小妹妹。”
他並不在意她這麼說,他用手搭著我的肩膀說:“我也沒想到會敗在她手上呀。”
我不想再和他們打哈哈,對秦小曼說:“最好是讓光昊深深愛上你,然後再狠狠地甩了他。”
她嗤笑,“他現在已經深深愛上我了,不然他怎麼會願意為我放棄學業呢。”
我大笑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