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學,光昊就急匆匆地奔向公園,秦小曼在這裡等著他。到達目的地後,他先是給她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在她抹了厚厚一層粉的臉上狠親一口,他亢奮地說:“幾天沒見到你了,你忙著去做什麼了
?”
秦小曼低著頭,滿懷心事。
光昊看著她心事重重樣子,便問她發生什麼事了。
秦小曼始終低著頭,欲言又止。
這樣一來光昊更是擔心了,握著她的手,緊張地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猶豫了半天,她這才說出口,“我懷孕了。”
光昊愣住,睜大雙眼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孩子是你的,你打算怎麼辦?”秦小曼問。
光昊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走了幾個來回也沒完全接受這個事實。爾後,他誠惶誠恐地問:“也就是說,如果這孩子生下來了,我就是爸爸了?”
她點點頭。
光昊完全不具備處理這事的能力,他雖然喜歡孩子,可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快有個孩子。他撓著頭,焦躁不安。
“你不會想要我去墮胎吧?我第一次懷孕……”秦小曼淚漣漣地說。
半晌過後,光昊下定決定,握住她的手說:“我不會讓你去墮胎的。”
秦小曼暗自得意,光昊正一步步走進他們精心設計的圈套中了。
“那你是要……”她沒有往下說,等著他自己親口說出來。
“把孩子生下來。”他堅定地說。
秦小蔓隨即露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說:“可是你還在讀書……”
“我不上了,反正我在學校也是混日子過,明天我就去把退學手續辦了,你把美容院的工作也辭了吧,我去找工作,我來養活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光昊信誓旦旦地說,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肩上挑著擔子。
“你何必要這樣呢,不值得,只要我把胎墮了就行……”
“不行,”他打斷她,“孩子是我的,我要對你負責。”
***
語文課上,我撐著腦袋欲睡未睡。
語文,對我來說地位是十分卑微的,因為多一節少一節課都不會影響到自己的語文功底。憑著這個想法毛窩語文課總是呈朦朧狀。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有哪個久零後願意聽先輩們的“之乎者也”,相比之下,我們更願意聽到在談論八卦後別人發出的“咿呀哦哇”。
迷糊中感覺口袋裡的手機在震動,我摸索著將手機掏了出來。
是恆遠的簡訊說有事找我。
看到這個訊息後我的睡意瞬間全無,眼睛睜得佗大,大聲對語文老師說:“老師,我要上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