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冷凝衝到面前說。
“沒聽見嗎?要不要我用話筒再說一遍?”
“你……”冷凝急赤白臉地揚起手。
“住手!”恆遠突然大叫,他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你們三個的事以後再說。”
冷凝極不情願地回到座位,我輕笑一下也坐了下來。
“你!”恆遠指著我說,“你和光昊什麼關係?”
“沒關係!”我面無表情地說。
“沒關係是什麼關係?”他疑惑不解地問。
“他和袁皆非才有關係,他也是幾十分之一。”我說。我又望了袁皆非一眼,她曾經還罵過我賤,我想,我可以再賤一點。
恆遠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怒視著沙發上沉睡的袁皆非,拳頭舉起來又放了下去。
“與其讓她多踏幾條船倒不如先把她甩了。”我惟恐天下不亂地對恆遠說。我說過我要報復袁皆非,慫恿恆遠和她分手只是報復的第一步。
恆遠猶豫了很久,最後冷哼一聲離開了滿天鑫。我和冷凝他們也相繼離開,只留得袁皆非一人在包廂。
***
袁皆非沒來上課,大概是昨天晚上的酒力還未解。早上來學校在路上碰見恆遠,和他交談了一會兒,他說他已經決定和袁皆非分手了。
其實之前和袁皆非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沒想到因為男生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以後會變成怎樣。
***
第二天一到學校,辛茹意和韋怡就把抄好的生物課文拿給我,我萬分感激地擁抱著她倆,一手一個妞的感覺真好。辛茹意頂著一對熊貓眼說:“你得補償我。”
“好,怎麼補償?”
“等哪天這種倒黴事落到我頭上了,你別指望逃跑,乖乖幫我抄就是。”她抬著下巴說。
“那你呢?”我問韋怡,她哈欠連天地說,“等我想到再說,我先去補睡了,我從昨天晚上十點抄到今天早上兩點……”說完她就回座位睡覺去了。
我拿著四份抄好的生物課文,心裡喜滋滋的,有這群夠義氣的朋友就是好。
不一會兒,裴明啟來了,拿著一沓厚厚的寫得密密麻麻的稿紙給我。我接過稿紙,抬頭望著他。他看上去疲憊不堪,雙眼通紅,一定是徹夜未眠了。
“你熬夜了?”我問。
他沒有回答就離開了。我望著桌上的十份稿紙,思緒紛亂。所有認識的人中,到底有幾個是真心待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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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生物課時,生物老師一進教室,“上課”也不喊就直接盯著我說,“盛夏,罰抄的東西完成了嗎?”
我站起來得意洋洋地說:“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