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乖乖不要動
趙飛白緊緊的抱住寧恩熙,聲音低啞透著威脅:“不要動,再動我就吃了你!”
寧恩熙不知道男人即使只是被磨蹭到也會擦槍走火,傻愣愣的抹了把眼淚,抽了抽鼻子,像個小貓咪一樣嬌軟的朝他發火:“你讓我不動就不能動,那我要解釋你聽我解釋了嗎?”
說完大著膽子報復性的更惡劣的掙了掙。
這一動趙飛白只覺得全身似有電流竄過說不出的酥麻,腳底下彷彿有一盆烈火將他烘的燥熱無比,看著寧恩熙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炙熱,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女人身上的幽香像是勾魂的手將他的控制力一點點摧毀。
“這是你自找的!”他一字一字清晰的往外蹦,一個快速的壓倒就將寧恩熙完完全全的壓在了身下。
寧恩熙愣住了,看著趙飛白赤紅充滿慾望的眼眸,心裡也像是被點燃了一簇烈火。
她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有個很特別的東西緊緊的抵著她,像是火柴盒裡的棒,只需輕輕一劃就能徹底點燃、狂熱。
這個時候她才後悔剛才的頂嘴,真正是自找的引火自焚。
“恩熙!”趙飛白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腰上驀的一熱,男人掌心炙熱的溫度襲來,燙的她的心口發顫。
寧恩熙喉嚨發乾,她的眼神落在趙飛白英俊好看的五官上,四目相對,彼此看到對方眼眸深處的眷戀,一股衝動湧上來,她抬起頭主動在他脣上啄了一啄,心跳快的幾乎破出胸腔。
趙飛白沒想到寧恩熙會主動親她,愣了一愣,眼眸裡閃爍著微光,他抬頭輕撫她的臉頰,珍愛的像是撫摸一件最為名貴的瓷器,越是深愛越是不捨得傷害,她的一舉一動總會在無形中牽引著他。
看到別的男人送絲襪給她,心裡說不出的嫉妒和憤怒,也害怕,害怕別人對她的覬覦。
“飛白,我真的不認識他,相信我我的心裡只有你!”聲音輕輕軟軟無比真摯。
寧恩熙認真的凝視著他悸動的雙眸,心湖因為他的輕撫而蕩起一圈圈漣漪。
趙飛白的心猛地一顫,女人的恭維和甜言蜜語他不知聽過多少,可他的心都是麻木的不起一絲波瀾,唯有寧恩熙能給他這種無以倫比的悸動。
“恩熙……”他深深的看著她,雙手固住她的頭,霸道而熱烈的狠狠吻下去,恨不得將他的全部氣息留在她的身體裡。
趙飛白的吻又重又狠,寧恩熙的力氣都要被他抽空般,雙脣更是又麻又酸,整個人都癱軟一般任由他的擷取。
辦公室內溫度高漲,兩個人的後背很快就冒出了一層薄汗,糾纏中沙發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令人臉紅心跳,不同於夜晚的瘋狂,窗外的陽光大片大片的投射進來,將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看的清清楚楚。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寧恩熙沒能有機會把導致自己被吃幹抹淨的“罪魁禍首”帶出來,而是被趙飛白整箱收繳。
那個男人背靠著寬大的黑色老闆椅,指尖挑著一條透明的絲襪,邪魅的對她眨眼誘哄:“回家換一條試試看!”
寧恩熙簡直要吐一口老血了。
走出辦公室她才想起一個很要命的問題,就是這事情不會公司上下都知道了吧,趕緊打個電話給前臺。
前臺一聽是她的電話,立即對她表以關切的問候:“恩熙,趙總有沒有把你那個?”
寧恩熙一愣,雖然一個人在辦公室還是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彷彿做壞事被人偷窺到一般:“什,什麼那個?”
前臺抓抓頭髮,說話都結巴了,肯定是被嚇傻了,於是更同情她了。
“沒事不用怕,去年琳達被趙總罵一頓也就哭個三天,依照你的軟性格最多哭個四天!”
寧恩熙一愣,蹙眉問:“什麼琳達?”
“就是那個愛穿暴露衣服的琳達啊,不過年初已經辭職了。”
前臺還在巴拉巴拉的八卦,寧恩熙轉頭咬牙惡狠狠的瞪了眼總裁辦公室的豪華木門,靠,這個招蜂引蝶的趙飛白。
“吃飽饜足”正在辦公室裡看檔案的趙飛白驀然打了個寒顫,摸了摸鼻子抬頭看了眼窗外忽然看到飄落在沙發一側的小紙條。
起身蹲下身撿起來,當看清上面的字時臉色狠狠一變,視線落在裝著絲襪的箱子上,眼眸一眯露出危險狠戾的氣息。
……
寧恩熙掛了前臺的電話,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套到,反而吃了口“老陳醋”酸的她渾身難受。
她從包裡拿出一盒避孕藥,剝了兩粒就著溫水吞下,看到賈青從電梯裡出來趕緊將空盒子往抽屜裡一塞,不料用力過猛,藥盒子從抽屜的另一端掉了出來,而她渾然不覺。
自從寧恩熙被趙飛白叫進去後賈青就一直關注著總裁辦公室的動靜,眼看寧恩熙進去的時間越久她就越惱火,後來周子飛把她支出去做事,她就明白肯定是趙飛白下了什麼口令。
“寧恩熙,剛才陳主管打電話過來了,他在海南的工作遇到些問題需要我們送一份資料過去,但是我家裡最近都有事情,所以你去吧!”
陳時確實打電話過來了需要份資料,不過是點名讓賈青去的。
從A城到海南還是有些距離的,瑞城最近看中了海南的地盤,計劃在那建立一個度假村跟瑞城度假村正好形成一個連鎖品牌,陳時這一次過去就是代表公司去地塊考察的。
“可是這事還得上報周特助,陳時不在一切事由都由周特助代為裁決!”
啪一聲,賈青將一個資料夾扔到她桌子上,上面夾著一張請假條:“我有事需要請假幾天,整個總祕辦公室只剩下你了,所以這趟差只能你去了。”
接到陳時的電話後賈青就趕緊寫了假條讓周子飛簽字,這樣寧恩熙就不得不出差去送資料,她一走自己再提前銷假回來,到時候自己就能做想做的事了。
趙飛白這樣的男人越是高高在上得不到,她就越是痴狂想得到。
寧恩熙看著那張假條皺了皺眉,不管賈青是何居心看來這趟出差避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