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趙飛白顯然對未來妹夫這個稱呼不太承認,笑了笑:“你想多了,宋家的千金趙某恐怕難以高攀。”
宋時雨砰的放下酒杯,聲音極響,眸中浮起一絲冷笑:“趙飛白,我妹妹哪裡配不上你!要不是她非你莫屬會有更多的優秀男人供她挑選,所以收起你得驕傲停止對她的傷害,否則宋家會不惜一切代價讓趙家後悔!”
趙飛白看著他,突然大笑,像是聽到了極其滑稽的笑話一樣斜睨著他:“所以這就是你叫我來的目的?看不出宋家大少還有當媒婆這一潛質,可惜你威脅錯了人!我不想做的事你以為憑一個宋家就能威脅到我?”語氣無不充滿了冷屑。
宋時雨看著他,冷眸眯起,趙飛白依然優雅的品酒,寵辱不驚,強大的氣勢更勝一籌。
“果然是我妹妹看上的人,今天叫你來只是想找個人喝酒,我在這裡朋友不多自然先想到你,不過就兩個男人喝酒實在太悶了,我安排了些節目。”
宋時雨很快就斂去了鋒芒換上了閒適的笑容,趙飛白對這隻狐狸的安排還是有些興趣的,端著酒杯看著他起身開啟門不知跟外面說了些什麼,很快就聽到有腳步聲,隨後門被開啟,一個俏麗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先生,晚上好!”
宋時雨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女孩,輕佻的眨了眨眼:“嗨美女!”
眼前的女孩雖然長的像寧恩熙可宋時雨很清楚寧恩熙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和模仿的,所以他可以絲毫不動心,只是偶爾在那女孩的身上捕捉寧恩熙的模樣。
女孩沒料到趙飛白也在這,當看清他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笑著上前將空酒杯倒滿遞給宋時雨。
宋時雨看了眼趙飛白,似是無心道:“趙先生的酒杯也空了。”
趙飛白的杯子端在手中,要倒酒要麼身體湊過去靠近,要麼從他手中接過杯子,自從上次見過趙飛白髮怒的樣子琳琳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得罪他,有些害怕驚恐的看著他,整個人尷尬的一動不動。
宋時雨輕笑,語氣充滿了調侃:“怎麼?被趙先生的風采迷暈了?”
趙飛白皺了皺眉,神色無波的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眼神從琳琳身上淡淡掃過,酒倒滿,琳琳依照規矩端給他。
“放下,我自己來!”
趙飛白冷冷道,壓根懶得看她。
琳琳心裡有一絲難過,趕緊放下酒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
宋時雨犀利的眼神在他們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會唱歌嗎?”
包廂裡有進口的完美音效卡拉ok設施,專供這裡的貴賓隨時享樂。
“那就給我們唱首歌吧。”
琳琳如蒙大赦,她站在趙飛白麵前總有一種恐懼感,被他犀利的眼神一掃頭皮都發麻,她走到點歌臺胡亂點了首歌開始唱起來。
不得不說琳琳有一把好嗓音,唱歌起來絲毫不比原唱差,兩個男人各自沉默的聽著歌,宋時雨微笑閉眼似乎陶醉在歌聲裡,偶爾手指還有節奏的在沙發上輕點,而趙飛白的視線慢慢落在專注歌詞上的琳琳,神思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彷彿看到了寧恩熙坐在那唱歌,眼神裡漸漸像是燃著一簇闇火慢慢燃燒。
宋時雨慢慢睜開眼睛,脣角幾不可見的勾起,心裡暗暗冷笑,如果趙飛白知道把寧恩熙帶走的人是他,那麼他一定會撕碎他吧。
一首歌很快唱完,琳琳正要繼續點,趙飛白的聲音很快打斷了她:“別唱了,你出去吧,這裡不需要服務。”
琳琳一愣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宋時雨,宋時雨站起身:“很抱歉我要先上個廁所,至於你是去是留全憑趙先生做主。”說完徑直走出包廂,把空間留給趙飛白。
琳琳有些驚弓之鳥般看著趙飛白,聲音都帶著顫:“趙先生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不該有的想法,請你原諒我吧給我一次機會。”
趙飛白冷睨著她,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有幾分像寧恩熙了,想到消失的寧恩熙他的心再次痛起來,聲音也不禁溫和了些:“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琳琳有些怯懦的看著他,鼓起勇氣才敢抬頭看他:“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是我需要這份工作。”
眼前的男人風神俊逸,是會令所有女人為之瘋狂的極品男人,可是他的眼神卻冷的像冰,只需要被他看一眼都會渾身發寒打顫。
“要多少?”
“……”琳琳聽不懂他的意思,愣在那。
趙飛白有些不耐的皺了皺眉:“我問你要多少錢可以離開這裡不再做這份工作!”一想到她頂著這樣一張酷似寧恩熙的臉在這裡伺候各種男人他的心裡就極度不爽。
“給你一筆錢離開以後不準再進入任何娛樂場所,和被我封殺你選一個!”
琳琳有些懵,燈光下趙飛白的神色不明,眼神幽深而毫無溫度的看著她,等著她做一個選擇。
見她不說話,趙飛白更加不耐煩的擰眉:“如果你再不說話我就當你選擇第二個條件!”
琳琳一聽急了,整個人回過神來,立即道:“不要!”
趙飛白勾脣輕笑:“很好!”
說完掏出一張卡放在桌子上:“沒有密碼,去吧,別再回頭!”
說完拿起酒杯獨自品酒,再也懶得看她一眼。
琳琳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卡,卡片上還有他的溫度,黑色的卡像是他的氣質一樣冷而酷,她的手指緊緊握住卡片,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後退兩步,她彎了彎腰:“趙先生,謝謝你,以後我不會再出現了!”
趙飛白沒有理她,如果不是這張臉他根本不會這麼做,垂眸看著杯中酒液他在想寧恩熙此刻到底在哪?又會在做什麼?
宋時雨進入包廂後只看到趙飛白一人,挑了挑眉調侃道:“抱歉讓你久等了,本以為你會讓美人伴在身側沒想到還真把那女孩子給趕走了。”
“我不需要,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再叫!”
宋時雨笑起來:“免了,我已心有所屬,作為一個好男人必須時刻把心愛的女人放在第一位,即使不在身邊我也要潔身自好!”
趙飛白無語了,恐怕最不潔身自好的就是他了,他的眼神故意的在宋時雨方才被女人親過的地方瞄過去,宋時雨大大方方的沒有一點羞愧,反而有意無意的轉動著尾指上的一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