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們分手吧
寧恩熙看到推門而入的趙飛白有一絲緊張,她低著頭站起來,將手裡的資料遞過去。
“趙總,你要的資料。”
趙飛白接過去,看也不看就扔到了桌子上。
“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她的急於逃離刺痛了趙飛白的心,站著一動不動,氣氛一時凝固,寧恩熙低著頭儘量避開他的身體往外走,錯身時,被一隻手強硬的拉住。
“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該死的昨晚居然還在奢望她的電話,可是一個都沒有。
聲音冰冷,足以讓她失去對抗的勇氣,慢慢抬頭,觸到一雙冷寂無波的眼眸。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是嗎?”
趙飛白猛地低頭吻住她的脣,狠狠的噬咬,似乎在發洩一般,將她的全部空氣吸走。
寧恩熙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睛睜的大大的,只能被迫接受他的侵略,趙飛白的霸道和強制向來是不客氣的。
直到感到她快無法呼吸了,才鬆開她,看著她面色漲紅靠著牆大口喘氣,心裡的怒火才減少些。
可是看到寧恩熙被咬的嫣紅飽滿的脣,就忍不住眸色加深,呼吸發緊,似乎再強大的自制力在她面前都粉碎的一乾二淨。
“趙飛白,我只是來送資料的,現在資料送完了我要走了!”
“寧恩熙,你憑什麼在我的世界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寧恩熙一怔,腳步頓住,想起昨天蘇晚晚發給她的照片就一陣心痛,卻仍強迫自己微笑:“我可以接受你的驅逐!”
驅逐?不,他永遠也不會讓她離開的。
“驅逐?除非我死,否則這輩子都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的!”
“呵呵!”寧恩熙冷笑:“你憑什麼禁錮我的自由,你既不是我的父母也不是我的丈夫,所以你有什麼資格來命令我留下!”
趙飛白看著她:“給我一點時間!”
“多久?一個小時,還是一天,或是一年?抱歉,我等不了!”
“可我等了你三年!”
寧恩熙望著他,心裡的疼痛如同螞蟻一樣啃噬著她的心,會議室淡金色的燈光在趙飛白的周身鍍上一層耀眼的光暈,這一刻的他俊雅豔麗的會讓一個女人都黯然失色。
“我沒讓你等,那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我的。”
隨著她說出這句話,趙飛白的目光變得冷冽、幽暗,彷彿毀滅前的地獄,充斥著黑暗。
他冷靜的凝視著寧恩熙,試圖找出她口是心非的蛛絲馬跡,可是寧恩熙的表情實在是太淡定了,淡定的就像這話她早已在心裡說了千百遍才能這麼輕鬆的說出來。
“呵”趙飛白冷笑:“是不是這三年在你心裡壓根什麼都不是?”
寧恩熙的牙齒死死咬住,很艱澀的才吐出兩個字:“是的。”扭過去不去看他,怕自己失去了勇氣。
趙飛白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身體,強勢的將她拉近:“你確定這是你得心裡話?知道後果嗎!”
寧恩熙掙了掙,可他的手力氣極大,壓根掙不開,噗一聲,身上的包隨著掙扎掉了下去,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各種顏色的盒子在燈光下那麼刺眼的泛著光澤,一地狼藉。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地面,寧恩熙一愣,慌了,該死!怎麼忘了還隨身帶著這些玩意兒呢?狠狠推開趙飛白彎腰慌亂的去撿,臉紅的簡直可以滴出血來。
突然一隻大手從她手裡抽走剛撿起來的盒子,看著上面的字慢慢的念:“超薄避孕套!”
寧恩熙磨牙,蹭的站起來從趙飛白手裡一把奪過,卻心虛的不敢看他:“還給我!”
趙飛白盯著她,周身散發出末日來臨的駭人煞氣,微寒的眸蘊著暴怒,預示著即將爆發的震怒。
伸手一把將寧恩熙拽起來,推到牆角,薄脣勾起,笑如撒旦。
“為什麼有這個?”
看一眼地上,居然還有夜光的,螺紋的,各種重口味的tt,揚了揚手裡的:“千萬別告訴我這是照著我的尺寸買的!”
寧恩熙被他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她背靠著牆,想推開他卻反而被趙飛白抓住了手腕狠狠往後一折,身體緊緊貼著她,眸光垂下來,泛出幾絲冷冽的精芒。
她絕對不敢說這是宋時雨送的,否則趙飛白還不知會怎麼生氣暴怒,嘴脣緊抿乾脆不說話,一副反正已經這樣了你看著辦的表情。
她的表現成功激怒了趙飛白,從地上隨手撈起一盒,拽住她的手腕快步往外走。
寧恩熙被他抓的生疼,皺眉:“好痛,你放開我!”
“你憑什麼讓我放手,帶這個來不就是想要嗎?我現在就滿足你!”
寧恩熙驀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電梯門開啟,趙飛白將她塞了進去,很快按了的數字,電梯緩緩上升,她很快回過神來,憤怒的低吼:“趙飛白,你別發瘋了,我買tt又怎麼了?我是成年人,有買任何東西的權利,你根本沒資格管我!”
趙飛白冷笑,眸色赤紅的看著她:“資格?很好,恐怕你忘了,在我面前你還沒資格談資格!”
寧恩熙一愣,眼眸裡慢慢蓄滿了水霧,可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千萬不能哭出來。倔強讓她昂起了頭:“是,我是沒資格,那宋時月呢?她有資格嗎?”
聽到她提宋時月,趙飛白的眼神更冷了,冷漠的看著她,沒有一絲溫度:“她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會親吻?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照片她也不相信啊!
“趙飛白”寧恩熙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真的不希望成為你手裡的木偶,你企圖控制我的生活,可我根本需要的是自由,你懂嗎?自由!”
她的眼神清澈透明,是那麼純粹,早就對他的霸道感到疲倦,不想再讓自己傷痕累累,如果有地獄她想自己去。
趙飛白的手撫上她的臉頰,眼神深深的鎖住她,恨不得在她的眼眸裡攪出一番巨浪,可是那裡很平靜的,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再開口,聲音已經冰冷:“什麼才是你想要的自由?一次次的踩踏我的底線?讓我時刻擔心你?還是你覺得任由你帶著這些東西?”
寧恩熙的視線落在被他捏的幾乎變形的tt盒子上,心裡被憤怒和懊惱輪番交織衝擊,她不說話,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就不解釋了。
趙飛白冷眸眯起,輕撫她臉頰的手指慢慢收緊,聚攏,最後牢牢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溫度熨帖上她的肌膚,視線緩緩落在她飽滿淡粉的脣瓣上。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每一個字都包裹著寒冷,冷漠犀利的眼神牢牢鎖住她。
寧恩熙狠狠扭頭,從他的五指間掙脫,從電梯的反光鏡裡看著兩人相貼的曖昧姿勢,心裡的疼痛已經麻木:“飛白,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