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這是工作不要拒絕
想到周子飛賈青就懊惱的閉上了眼睛,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是我,你把上次的記錄都刪除乾淨了嗎?”
“你以後不要再找我了。”
對面傳來譏誚的冷笑:“怎麼你後悔了?不是一直都很討厭寧恩熙嗎?事到如今又想當白蓮花了!”
賈青恨恨的咬牙:“我不管以前怎樣,總之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傷害寧恩熙了!”
對方輕笑:“放心吧,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寧恩熙已經成功讓趙家人產生了厭惡!”
賈青似乎聽不下去了,秀眉微蹙:“我一時衝動跟你交易,但是我想說你最好不要讓趙飛白知道,否則恐怕你會死的很慘!”
“嘖嘖嘖,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幹淨,趙飛白要是查到我你以為你會獨善其身嗎?”
對方一聲冷笑很乾脆的把電話掛了,賈青發了會呆,心裡充滿了後悔和悔恨,如果周子飛知道了一定會厭惡她的,想到這她煩躁的將頭重重的磕在桌子上。
……
寧恩熙乘著電梯下樓,電梯門剛開啟就遇到前臺mm找她。
“恩熙,你的快遞。”
前臺mm對她的態度可謂是急劇轉變,恭敬又保持著距離,寧恩熙接過快遞,看了看寄方壓根沒留任何信心,她狐疑的晃了晃,有輕微的撞擊聲。
“謝謝!”
寧恩熙抱著盒子往外走,走到人少的地方開啟箱子,看到裡面的東西整個人都僵愣了!
整整半盒子的避孕套,而且各個品牌的都有,有人走過來,她慌亂的將裡面的東西全都塞到自己的手提包裡。
該死的,肯定是宋時雨那個混球,下次看到他一定要踢爆他的蛋!
寧恩熙咬牙切齒的去了君萊酒店,在一樓大廳碰到了周子飛,見到她周子飛一點都不意外,反而快步迎過來,笑眯眯的說:“恩熙,你來了真是太好了,快幫我把資料送上去!”
“……”不是隻要把資料送過來就好了嘛?她暫時還沒勇氣面對趙飛白。
“我能不能不去!”
“不行,這是工作!”
周子飛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其實趙總也挺難的。”
說完深怕寧恩熙拒絕他,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寧恩熙:“……”喂,大哥,還沒告訴她趙飛白是在哪層樓啊!
沒辦法掏出手機,該死的周子飛居然關機,無奈,怕耽誤正事只得直接撥打趙飛白的電話。
趙飛白正在跟人談事,看到手機響了,瞥了眼來電顯示,整個人突然靜下來,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對面的人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因為業界都知道趙飛白談事情時從來不接任何電話,也不喜歡對方中途接電話導致洽談中斷。
看到寧恩熙三個字,趙飛白的心沒來由的一晃,故作鎮定,接起放在耳邊,聲音淡淡:“喂!”
聽到低沉磁性的聲音,寧恩熙差點失神:“趙總,我是寧恩熙,請問你在哪層樓,我來送資料!”
“你到十樓貴賓會議室來。”
說完快速的掛了電話,表情淡淡看向對方:“請繼續講!”
可是無論對方巧舌如簧將合作條件放的多麼好,他都不說話,優雅的靠著沙發背,眼睛微眯思緒都隨著電話飄到了寧恩熙身上。
很快,合作方開始抹汗,看趙飛白不說話還以為他對目前報的價格不滿意,又不甘心失去瑞城這個超級大客戶,很緊張的看著他:“趙總,這已經是我們最低的低價了,再低我們就真的一分錢利潤都沒有了。”
趙飛白回過神,看著他,笑了笑,嚇得合作方的心臟都跳了幾跳,這個男人即使不說話只需要冷冷一笑就足夠氣勢強悍,面對他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
“林總,如果我沒調查錯的話你們公司最近有一筆外債收不回來,急需一筆資金週轉,是嗎?”
那個叫林總的中年男人聞言臉色一白:“是的!”
這件事極其機密,沒想到趙飛白卻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得不再次對他感到害怕。
趙飛白瞥他一眼,那男人就感到一陣無形的巨壓,額頭的汗流的更多了,可是目前只有瑞城才有能力吃下公司的那批貨。
嘴巴顫抖著,內心掙扎了很久,才破釜沉舟艱難道:“我再讓一成,再少的話我就真的破產了!”
趙飛白依然不說話,犀利的眼神如能洞悉一切,緊抿的嘴脣讓人產生一種生疏的距離感,好像他是不可靠近的神。
“聽說你跟你的夫人感情很好?”
林總正神經緊繃緊張的不得了,突然聽到趙飛白問這個,先是愣了一愣,觸到趙飛白平和的眼神想到家裡的妻子,才露出一絲笑容。
“還好。”
趙飛白端起桌上的茶,優雅的抿了一口:“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林總回憶了一下,露出了一抹出自內心的笑:“其實我的妻子是我死纏爛打取回來的,這麼多年我都哄著她,順著她,好像怎麼都愛不完。”
“不會膩嗎?”
“既然是愛的人為什麼會膩,不過我們也曾吵過架,但是隻要想到她離開我,不在我身邊,想象那種失去的感覺我就什麼都放下了。”
失去的感覺?趙飛白細細默唸著這幾個字,心裡的黑洞漸漸擴大。
手機再次響起,趙飛白拿起手機看了眼,站起身。
林總緊張的看著他:“趙總!”
趙飛白朝門口走去,冷酷清晰的聲音傳了過來:“就照原來談的價格合作。”
說完人已走了出去,林總愣在那好一會,才激動的拿出手機撥打妻子的電話:“老婆,我們有救了,瑞城同意採用我們的東西了,而且價格比我預期的高。”
雖然不知道趙飛白為什麼沒有采用他剛才報的低價,但是一想到有救了他就激動。
趙飛白作為商人向來無利不圖,本來還可以壓價,直到對方沒有任何利潤可言,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剛才那番話他就突然動容心軟了。
來到貴賓會議室,透過玻璃窗他清楚的看到了靜靜等候的寧恩熙,想到剛才反覆琢磨的幾個字,眼神不由得沉了沉,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失去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