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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心似火,總裁請節制-----第零二五章 鬧夠了就要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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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二五章 鬧夠了就要乖乖聽話

成非幾乎是一個箭步就衝了出來。

“誰?”

隨後跟來的陸承佑開啟電源,就看到何蔚藍正費力向門口跑去。

“何小姐!”

“藍!”

陸承佑上前抓住他,何蔚藍幾乎是想都不想的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立即就有血絲順著她的脣角留下來,滴在地毯

上,瞬間被吸收。

成非跑過去,想幫忙又不敢,擔心的叫:“陸先生。”

“你先出去!”

陸承佑眉頭緊皺,額頭已經滲出密密的汗珠,但手臂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放開我,我叫你放開我!”

何蔚藍手腳並用的踢打著,成非從未見過何蔚藍如此瘋狂的神情,一時間愣住了,也望了離開,直到陸承佑壓抑的

冷酷的聲音又響起。

“出去!”

他才摸摸鼻子離開。

“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麼跑到這裡了?”

陸承佑用力的鉗住她,她也似乎是拼了勁兒的要和他掙扎,一張臉明明慘白的眼看就要暈倒下去,就是不肯停罷下

來。

“你心虛了嗎?你害怕我聽到你那些見不得人的詭計!”

何蔚藍就像是一隻被惹得發狂的獅子,怎麼也不肯停下來,一雙眼睛因為哭泣紅腫得厲害,這會卻因為憤怒充滿了血色,憤恨的瞪著他,彷彿他不是她的愛人,而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在說什麼?我害怕什麼?你,你能不能停下來,給我安靜一會兒!”

陸承佑將她抵在桌前,又將她的手彎在背後,雙腿置在她的腿間,不讓她有機會在踢他。

“你還不承認,我都聽見了,你不是人,你是殺人犯,劊子手!”

何蔚藍已經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麼了,腦子裡像是點燃了一團火,火將她的腦漿都燒得沸騰了,都快要衝破腦門

了!

啪!

陸承佑用力很大,何蔚藍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跌落在地上,他走過去,狠狠的扯住她的頭髮,烏髮下她的臉慘白

慘白的,脣角的血絲殷紅可怖,但是此刻陸承佑的臉更像是地獄裡前來索命的修羅。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也如同地獄最深處的陰風,連窗簾都忍不住抖了兩抖。

何蔚藍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畏懼,顫抖的脣微啟,她的聲音如她的人一樣脆弱得不堪一擊,卻如一把最鋒利的劍深深的刺進他的心窩。

“你是殺人犯,你是劊子手!”

陸承佑閉上眼,他必須用力控制,他的手才不會轉移到她纖白的頸項,那裡太脆弱,他只要稍微一使勁兒,就能將

它折成兩端。

“怎麼?你好像很生氣,是不是也想殺了我?”

何蔚藍扯了扯脣角,朝他靠了靠,“掐住我的脖子,你以前不是就很喜歡這樣做嗎?來,掐住它,輕輕一使力,我

就會如你所願的死掉!”

陸承佑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突然他猛地又是一拉,何蔚藍滾了幾下,躺在了*邊。

“你不要逼我!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好久,何蔚藍才呵呵笑出聲,那笑聲比哭聲都讓人覺得悲傷,聽著就想哭,可是淚又流不出來,只能往肚裡的咽。

“我怎麼會以為你不敢殺我呢,你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出手,我區區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

陸承佑原本心下煩躁,聽此一言,身子如雷擊一般震了一下,他握了握拳,咬牙切齒道,也不知道是對自己說,

還是對她說。

“我沒有。”

那聲音聽起來那麼無力,脆弱得就像是瓷器,一碰既碎。

何蔚藍昏迷前,只隱約看得見*頭櫃上那個青花瓷的燈具。

“你騙我,一直以來你都在騙我。”

陸承佑終於發覺出她的不對勁了,上前將她抱進懷裡,才發覺她渾身冰涼,全身溼透了,好像浸在冷水裡一般。

“藍,藍。”

何蔚藍意識模糊,唯一清晰的感覺就是痛,撕心裂肺的痛,痛不欲生的痛。

“痛……好痛……”

她閉著眼,喃喃著,她一定是快要死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痛。

陸承佑這才想起她正值月事,難怪剛才她的臉一直沒有血色,他連忙將她抱到*上,又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可

這似乎並不能為她減少疼痛,他跑進浴室裡,端出一盆熱水,浸溼毛巾,開始擦她的身子,擦完身子,他也躺下

去,將她摟進懷裡,溫熱的大掌不停的揉搓著她的小腹,一遍遍的在她耳邊低語著。

也許是真的累了,在一片溫熱的包圍下,何蔚藍由開始的顫抖,慢慢平靜下來,直至沉睡。

這一覺睡的時間很長,睜開眼睛,已是第二日中午。

她看到橫在腰身上的手臂,蹙了蹙眉頭,拿開它,就要起身下*。

身後的男人只是淺眠,她一動,他也跟著醒了,看她要走,連忙伸手又要扯回她。

“你要去哪裡?”

何蔚藍掙扎著,眉頭皺著,淡淡的語氣裡有著再明顯不過的厭惡。

“拿開你的髒手!”

陸承佑一愣,慍色慢慢爬上眉梢,一把將她的身子扯過來,力道很大,何蔚藍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卻沒有吭聲。

“不要以為是你,我就可以無限制的容忍!無理取鬧夠了,就該乖乖聽話。”

“放開我,你的碰觸讓我覺得噁心!”

何蔚藍的眼神冷冷的,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突然開口打斷他的話,那表情好像是和他多呆一分鐘,她就覺得全身

不舒服。

眼眸中的怒光一閃而逝,隨即那幽深的瞳孔就漸漸的收縮起來,危險的氣息步步逼近。

“噁心?躺在我身下*的時候,怎麼不說噁心,哭著求我要你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噁心?”

他是笑著說的,那笑容是陰惻惻的,隨著笑容的加深,冰涼的手指如某種爬行動物慢慢的爬上她的下巴,她如被嚇

了定身咒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用她的眼神表達她的憤怒。

“我是殺人犯,我是劊子手,那你又是什麼?聖女還是烈女?”

陸承佑冷冷淡淡的,漫不經心的說著,玩味的眼神,好像她就是一件供他賞樂的玩具。

“不關我是什麼,至少我還有良心道德,我做事光明磊落,更不會草菅人命。”

“你確定?”

陸承佑忽然靠近,近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仇恨,雖然很快,但她絕對不會看錯,就是仇恨,那

種輕易不會被人發現,但是一旦被點燃就無法熄滅的仇恨烈焰。

何蔚藍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就壓下心底的那點莫名的不安,笑了笑。

“我確定的是,和你這種人談良心道德,根本就是對這四個字的侮辱。”

陸承佑不怒反笑,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有放鬆,“何蔚藍,幾年不見,真當刮目相看啊!”

何蔚藍笑著一點點的挪開他的手,放心,她的笑容始終沒變,心卻點點滴滴的冷下去。

“陸先生言重了,刮目不敢當,最好也不要相看。”

何蔚藍轉身離開,陸承佑並沒有追上去,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午後的陽光投進房裡,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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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宴楓由新加坡回來的時候,就發覺到陸承佑的不對頭,且不說他發了了瘋似地夜以繼日的工作,就那一副幾乎媲

美暴風雨天氣的臉也不會讓人覺得他的心情好到哪裡去。

“你心情不好?”

“我沒心情聽你說笑話。”某人淡淡的丟下一句話,繼續埋頭工作。

“我已經回來一個星期了,咱們還沒聚聚,叫上明軒,出去喝酒在,怎麼樣?”

“不想去,我還有工作。”

杜宴楓抖抖眉角,就那一點東西,小職員就可以搞定!

“聽說爺爺這段時間精神不錯,一起去看看吧?”

“你是不知道去陸家的路,還是不認識那個老傢伙?”

杜宴楓鬱悶的走出韓氏,正琢磨著陸承佑會發生什麼事時,正巧碰上迎面走來的關心眉,後者見到他,相當驚訝,

笑著走過去。

“杜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一個星期了,不過公司裡有些事情要處理,就沒有聯絡你,沒有生我的氣吧?”

關心眉的哥哥關心哲,和杜宴楓是同班同學,兩人關係很鐵,而且關家父母也很喜歡杜宴楓,有意撮合關心眉和杜

宴楓,無奈他們只有兄妹情。

兩年前,杜宴楓帶著一個人來到他們家,見到那個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她等的人出現了。

陸承佑,一個宛如神話一般的男子,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無法控制自己劇烈的心跳,砰砰砰,每一聲都大

的要跳出胸腔。

她是個矜持的女子,但是對待陸承佑卻又股勢如破竹的狠勁,無論他的迴應多冷淡,也澆熄不了她的熱情。

杜宴楓曾經勸阻過她,要她放棄,否則會受到傷害。

她斷然拒絕!

陸氏和建煌有合作關係,於是每年她都要藉口有公事要辦,飛來中國幾次,和他呼吸同一座城市裡的空氣就能讓她

感到特別幸福!

“不會。”

關心眉笑笑,隨即壓低聲音,問:“杜大哥你見過佑了嗎?”

杜宴楓點點頭,“見過了,不過沒怎麼說上話,那傢伙不知道抽什麼風,任我怎麼說,他就是正臉都不願意給個。

哎,心眉,這段時間,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問誰,大家都搖頭說不知道,明明就是有事發生。”

關心眉擰眉想了想,忽然眼睛睜亮,道:“會不會是那件事?”

“什麼事?”

關心眉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將杜宴楓拉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用只有兩個聽得見的音調道:“佑前陣子被人打了一

槍。”

“什麼?!”

杜宴楓大叫,立即又低下聲音去,聲音裡有了幾分沉鬱。

“怎麼回事?”

“我具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秦煬要我去照顧他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杜宴楓沉吟,“這麼說,是佑封鎖了訊息,他受傷的訊息,除了你,秦煬,無人知道。”

關心響了一會兒,搖搖頭,“不是的,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

“誰?”

杜宴楓直覺的問出。

關心眉想了一會,才慢慢道:“記不太清楚了,叫什麼來著,好像是姓何,何,何,何蔚藍,對對對,是何蔚藍沒

錯!杜大哥,那個女人叫何蔚藍。”

在聽到那個姓氏的時候,杜宴楓就震住了,這會兒聽到那個再熟悉不過,而又感到陌生很久的名字時,他無法表現

出什麼,只能在愣怔好久後,朝關心眉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忘了,我還有事情和佑談,你先回去。”

說完不等關心眉回答,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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