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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知喬木-----第兩百四十三章 齊王情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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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三章 齊王情殤

第兩百四十三章齊王情殤

“呵呵……”齊王眸子閃了閃,哼聲道,“對,你說的很對,朕不後悔。所以在今安喜歡上嘯郡後,朕也拆散了他們。嘯郡乃一介武夫,怎麼能夠配得上朕的掌上明珠?朕派嘯郡去了邊境,那是一場註定戰死沙場的征戰。嘯郡,一去不復還。今安日益思念他,竟發了瘋,怎麼也不願意相信他戰死了。所以她瞞著朕,逃出宮,女扮男裝,跑遍所有的軍隊。朕想把她強帶回宮,但又怕她最終和她母后一樣,便只好派著暗衛守護她。終於,在秦軍裡,她看見了孟天斐。朕怕孟天斐利用她心懷不軌,便設計致他於死地。但是令朕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今安救下了他,並將他帶回了齊宮。碰巧,孟天斐忘了所有的事情,朕收了一名大將何樂不為?”

“所以你們父女就聯合在一起騙了孟天斐,而真正的嘯郡早就死了?”溫焉心中萬分驚愕,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世界上真有嘯郡,更沒有想到嬌蠻任性的今安公主其實是一個痴了情發瘋的女子!

“是朕騙了孟天斐和今安。”齊王雙手負在身後,年逾六旬,身姿卻挺拔如松,他嘆息了一聲道,“今安以為她帶回來的人是她一直愛著的嘯郡,而不是什麼秦國將領。朕看今安對嘯郡執著不忘,不忍再將她最後一點念想給破壞掉,所以就命令宮裡所有的人都假裝孟天斐就是嘯郡。誰敢洩露半句便會招致殺身之禍。所以朕……呵呵……才是這一切的主謀。”齊王說完話後,便有些疲憊,他坐到梓木椅上。視線越過窗邊,看向天際。

溫焉想起今安的面容,明眸柳黛,楚楚可憐,心裡不禁有些惋惜。她以為她只是個被寵到無法無天的公主,卻沒有想到她是一個早已為愛入魔的女子。

如果今安沒有眼前這個惡魔一樣冷血的父親,或許屬於她的幸福根本就不會脆弱的不堪一擊。

溫焉忽然慶幸自己有個好父親。雖然趙王在世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和嬴政在一起,但是他卻從沒有真正傷害過她。

但是她的母后……和今安一樣。人生同樣被眼前的人毀了。

“陛下,你今日與我道這些事情是為何?”對於老謀深算的齊王來說,任何事情都有緣由,不會無緣無故的。

齊王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閉著眸子,似是享受著屋裡緩緩漂浮著的檀香:“溫焉,朕不過是想找個人敘敘而已。”

溫焉記得上次齊王也是對她說,他只是想找個人敘敘而已:“呵呵……陛下,溫焉愚昧,實在是不知自己有何能力竟會成為陛下的傾訴物件?”

“你當然有能力……”齊王微微一笑,眸子仍舊閉著,“現在的你,對於意氣風華的秦王嬴政來說。不就相當於朕身邊的木槿嗎?”

溫焉心絃一顫,心裡那片平靜的湖面忽然被人打亂,一圈一圈。散著漣漪。

她心裡一直都有著恐懼和不安的分子,這分子被齊王一次又一次的挑起。

歸根結底,齊王說這麼多話,還是想要破壞她對嬴政的感情。

“溫焉自認自己不會像木槿那樣,而我相信他也不會像你一樣。”溫焉語氣堅定地說道,“因為已經有了陛下的前車之鑑。我想我和他一定會好好珍惜彼此的。”

齊王倏地一下睜開眸子,劃過一絲凌厲之色。他眼底一片漆黑。像是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天空。轉而,天空放晴,他哼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溫焉面前:“下月初一,匈奴單于會來齊宮。”

“哦,是嗎?”溫焉挑了挑眉,不以為意的道。

“呵呵……”齊王大笑道,看著溫焉的表情,“朕很喜歡你這個孩子,說話做事總是會讓朕出乎意料。”齊王又想起了嬴政逃出宮的那件事情。

“陛下謬讚了。”溫焉溫文爾雅,頷首應道。

“哎……朕趕到西門的時候,嬴政早就已經策馬離去了。不過,他倒是忘了將他的忠心部下帶走,可憐的柏狸遭受萬箭穿心之苦,然後又被懸屍掛於鬧市。哎……堂堂秦王的義兄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齊王說話間不禁流露出些無奈,搖著頭嘆道。

對於柏狸的事情,溫焉前幾日就已經聽到訊息了。

但是今日從齊王口裡聽出,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憤怒。

“陛下且放心,柏狸並不是作惡多端之人,想來他是不會下那十八層地獄遭受死後之苦。”溫焉意有所指道。

“鬼神之說,不過是無能之輩安慰自己罷了。”齊王斂了斂眉,再道,“今安和嘯郡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溫焉不能白陛下這意思……”

“你明白的,朕只有這麼一個寶貴女兒,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你若再是和嘯郡走得近了,就不要怪朕真的將你下嫁給匈奴單于!”齊王語氣嚴肅起來,神色一片凜然。

“陛下,你可不止一個寶貴女兒,我的母后還有恬煦公主都是你的女兒。”溫焉聲音透露出一股清冷的感覺。

齊王冷笑一聲,默不作聲。他的關心和在意只對自己所在乎的人,其他的人,不過都是他的棋子罷了。

“陛下……”溫焉看著他的臉色,努力剋制住心裡的怒氣,她多麼想為自己的母后爭一點寵愛和憐惜,但是在眼前這個老者面前,她放棄了。因為她的母后也不會在意齊王究竟有多少父女情了,“陛下,我想知道外祖母的牌位在哪兒?”

她來齊王宮這麼久。還沒有去看過她的外祖母。想必母后在天之靈,也會怪她的。

齊王靜默了一會兒,然後道:“在靈祠堂。”

…………

溫焉在靈祠堂待了一會兒。和她從未見過面的外祖母的靈位說著話。她不知道她外祖母是一個怎麼樣的女子?是深深愛著齊王還是恨著齊王?亦或者只是淡漠。

世間女子多麼可憐,猶如水中浮萍,任由男子推搡。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然後走出祠堂。

天空忽然下起了細雨,溼潤的雨夾雜著寒風,迎面而來。清風和明月早已在門外守著她,為她撐起把油紙傘。

她輕輕推開傘。走在濛濛細雨裡。

她什麼也不想,不想自己現在的處境。不想她和嬴政的未來,腦海裡只有一片空白。世間事情千千萬萬,磨難何其多?難得有一刻,心是靜的。是無慾無求的。

宮道的盡頭,是面色仍舊蒼白的孟天斐。他站在那兒,雙眸怔怔的看著朝他緩緩走過的人兒。

幾日不見,她清瘦了很多。但是身上的風采,一如初見。這風采,征服了孟天斐,也征服了嘯郡。

孟天斐想此,嘴角露出抹淡淡的笑意。

孟天斐喜歡上她,是因為兩人一直針鋒相對。在相互對抗中產生了情愫。而嘯郡喜歡她,是因為初見的驚豔和心中沉寂的愛憐。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你。但是卻是你此生怎麼也躲不過的坎。

溫焉停在他面前三步遠,看著他的臉色,道:“你的傷還未好,怎麼又出來了?”說話間,她瞥了一下身後的兩個婢女,示意孟天斐不要暴露身份。

孟天斐會意一笑:“多謝溫焉公主關心。嘯郡只是覺得一直待在屋裡養傷不免有些無趣,便出來走動走動。”

因為嘯郡駙馬昏倒從而被柏狸劫持。假裝嬴政一事,齊王已經不怪罪他了,反而還將今安和他的婚事提了前。

“呵呵……”溫焉淺笑,和孟天斐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秦國,咸陽城。

細雨如織,寒風凜冽。

嬴政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眸子望向遙遠的東方。

灰色的天空,放佛載著無盡的憂愁。

他一直站在那兒,巋然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趙高在他身後看的急了,想要為他披上大氅或者打把雨傘,但是腳步卻不敢上前一步。他身上的冷氣,令人望而卻步。

趙高順著他視線的方向,明瞭他在想什麼或者在想誰。那日於旅館與溫焉一別,卻沒有想到短短几月竟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他在身後輕輕嘆息了一聲,聲音入到嬴政耳裡。

嬴政側身看著趙高,問道:“趙高,你說這一別又是多少年?”他心裡恨不得立即帶著千軍萬馬,殺入臨淄,救出溫焉。但是世事,哪有這麼容易?

秦國剛結束與燕國的戰爭,軍隊不知又要休息整頓到何時?而且,國內已經怨聲載道,頻頻殺戮,難以得民心。

他想此,不禁揉了揉眉心。

趙高見嬴政面色有些痛苦,不禁安慰道:“大王你且放心,溫焉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奴才想她在齊宮一定會安陽無恙的。至於她何時能與大王重逢,奴才覺得有情人定能終成眷屬,所以大王你不必擔憂。”他說話小心謹慎,不敢妄自下言,話語只好模稜兩可,深怕觸動龍鬚。這也是為何他能夠在嬴政身邊待了這麼久。

“有情人終成眷屬?呵呵……”嬴政面色露出一絲笑意,但是眼底深處卻沒有一點兒色彩。

他走回政和宮,眼前熟悉的場景,讓他覺得自己之前去了趟齊國的事情只是個夢,若不是腰間有道傷疤一直提醒他。

他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門外趙高的聲音沒一會兒便響了起來。

“陛下,懷陵候求見。”

嬴政倏地一下睜開眸子,坐直身體。懷陵候這個時候來,想必是與最近的事情有關。懷陵候對溫焉的感情,嬴政作為一個男子看得很清楚。恐怕溫焉消失的這些日子,他也是萬分擔憂。

嬴政腦袋又有些犯疼,一回到宮裡,就要找各種託詞來向大臣們解釋,現在又要去應付懷陵候。想懷陵候這等聰慧的人,恐怕他說什麼他也不會信。索性,嬴政道:“趙高,你就說朕現在忙於公事,無暇接見他。”

“是。”趙高應了聲後,就將話轉給了懷陵候。

懷陵候淡淡一笑,視線看了一眼政和宮,眸子幽深無比,然後轉身離開。

他幾次入宮暗地裡去找溫焉,都沒有找到她,而現在嬴政又躲著他,看樣子是真的遇到了什麼連嬴政都無法解決的事情。

嬴政凝眸看著牆上的美人圖,那畫裡的人放佛永遠都是無憂無慮的,嘴角始終帶著笑意。那雙眸子含著盈盈春水,裡面盛著淡淡的柔情,讓人一眼望去,便沉浸在其中,以致無法自拔。他曾以為自己終於不用再借著美人圖來抒發思念之情了,而現如今他身邊卻只剩下這美人圖相伴了。

“溫焉……”他嘆息一聲,喃喃喊著她的名字,“溫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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