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紅顏劫-----第七十六章 演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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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演一場好戲

得知老王已經就義,榮慶面色凝重一個人坐在窗前很久。

宛瑜和鄭嬤嬤做好飯,宛瑜上樓叫他吃飯,看他還在那坐著不知在想著什麼。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飯總要吃的呀,被關押這幾天吃喝休息不好,影響健康的。”

榮慶忽然一把拉過宛瑜,下巴抵著她的頭髮,親暱地蹭來蹭去。宛瑜被他嚇一跳,剛要掙扎卻聽榮慶在她耳邊輕聲說“別動,對面有人在監視這邊。”

宛瑜剛要往對面看,榮慶用手輕輕擋住她的眼睛“別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是特高科的人?”

“應該是,恐怕不止是監視,還有監聽。”

在視窗表演了一會夫妻情深相依相偎,榮慶和宛瑜下樓吃飯。一家三口圍坐。榮慶指指嘴巴,示意不要說話,然後用筆在紙上寫上“小心竊聽”四個字給鄭嬤嬤和宛瑜看。宛瑜點點頭,開始說著一些家長裡短,街坊鄰里的事情,儘量裝作若無其事,手腳卻不閒著,輕手輕腳將樓下可能被安裝竊聽裝置的地方一點點搜尋著。鄭嬤嬤雖然沒受過特訓班訓練,可一輩子經歷不少大風浪,瞬間明白怎麼回事,也跟著宛瑜一句兩句搭著話,還不停挪動碗碟,造成叮叮噹噹的聲音,顯示正在做事。

榮慶和宛瑜在一樓店鋪和廚房找了一圈,最後在米鋪櫃檯的角落找到個竊聽器,在廚房飯桌下面也找到一個。

榮慶面色鐵青,在竊聽器上惡狠狠拍了幾下,宛瑜能想到另一頭監聽人員的耳膜一定被震得嗡嗡響,忍著笑,對榮慶伸出大拇指,比劃個你厲害的手勢。

“早上啊,巷子口有磨刀的,叫到家裡磨了兩把菜刀。”鄭嬤嬤想起上午的事情,裝作平常聊天那樣,邊擺飯邊指著竊聽器的位置說。

榮慶點點頭,表示應該就是那時候被安裝的。一家三口開始吃飯,期間鄭嬤嬤故意嘮叨幾句,以後僱人要好好認清人,可千萬別僱那麼危險的人,要是被捲進去,這一家老小可怎麼活啊。榮慶含含糊糊著答應著。鄭嬤嬤記著當時自己找刀出來,那磨刀的人應該是沒有上二樓。榮慶不敢冒這個險,吃完飯就和宛瑜一起把二樓的臥室和佛堂仔細檢查一遍,果然還沒有被安上竊聽器,在二樓說話還是安全的。

“從今天往後,可千萬不能讓任何外人進來。米鋪先關些天,給夥計們多支點工資放個假。”這後半句話是對宛瑜說的。宛瑜點點頭,表示明白。

米鋪被監視監聽,榮慶不能發電報,不能去見組織內的其他人,一連三天,安安靜靜在家中盤點記賬,拿出老闆的架勢。

“有什麼情況嗎?”

西園寺清子設定的監聽地點在榮慶米鋪對面的樓上,手下幾個特務租房入住,其中一個化裝成磨刀老人,進米鋪後趁著鄭嬤嬤找刀和倒水時悄悄將兩個竊聽器安上。另外兩人隨時用望遠鏡隔著窗簾,透過縫隙監視米鋪二樓內的情形。

“沒有異常,趙志國這幾天都在盤點,沒有

發現我們。那個女的每天早上都去買菜,派人跟著了,沒見什麼人,和她接觸的賣菜的也沒異常情況。”

“怎麼會這麼安靜?”西園寺清子從監聽特務耳邊摘下耳機自己戴上,只聽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仔細一聽,原來是米鋪裡在吵架。

竊聽器裡主要是一個老年婦女的哭訴,絮絮叨叨,西園寺清子暗道這就是榮慶的那個媽?

鄭嬤嬤過去在榮家和鐘王府那麼多年,早見慣了高宅大院的宅鬥把戲,演起戲來格外得心應手。用一條撒了胡椒麵的帕子擦著眼睛,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榮慶不孝。

“娶了媳婦忘了娘,你是吃我奶長大的,現在卻和我說這些。是是,你是少爺,我管不了你,我走還不成嗎?”

“你也別動不動就拿小時候吃你幾口奶來說事,這些年我家也對得起你,你嫌這上海環境凶險,你儘管走。”榮慶一臉壞笑衝宛瑜眨眨眼睛。

鄭嬤嬤哭得有板有眼,榮慶在一邊強忍著笑,臉憋得通紅,卻被鄭嬤嬤掐了一把,哎呦一聲“娘,你想掐死我啊。”

西園寺清子從來沒這種家庭式的感覺,實在聽不下去這些家長裡短。嘟囔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把耳機甩給監聽特務。

她綜合下剛才這家人吵鬧中得來的資訊,猜測應該是榮慶的奶孃為什麼事和“小夫妻”有了口角,雞皮蒜毛的小事,就這樣頂起來。而那個老婦,大概是從榮慶被抓一事中感到害怕,打算自己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就在這時,米鋪大門哐噹一聲開了,一個老太太挎著小包裹氣沖沖走出來。趙志國隨後跟著,拉扯著,老太太把他手一打,自顧往巷口走,邊走邊嘟囔,世道不古人心善變,好心沒好報之類的話。有街坊看到問“老太太你這是幹嘛去啊。”

“自己找地住去,可不在這受窩囊氣了。”

“呦,這家鬧起來了!”監視的特務驚叫一聲。

“派人跟著那老太婆,別被發現。”清子一聲令下有人急忙出去跟蹤鄭嬤嬤。

這天晚上,西園寺清子得到報告,一怒出走的老太婆僱了一輛黃包車,左拐右拐在城區兜了一大圈,最後竟然在城郊的一間旅館住下,已經派人在旅館找個隔壁房間住下監視。

“這是想幹什麼呢?”

九條光一望向清子,他搞不清這個人玩的什麼把戲。

“恐怕那個老太婆是榮慶的交通員,這應該是等人去接頭。”西園寺清子想了想,在電話裡對監視老太婆的特務說到“繼續監視,看有什麼人去見她!注意潛伏,別被發現。”電話另一邊的特務心道,一個白頭髮老太婆,能有什麼危險的。

如果把時間退回到這天早上,一切也許就能得到解釋。

這天一大早,宛瑜拎著籃子去附近菜市場買菜。出來時和一個男人撞在一起,那個男人身形高大,一身灰布長衫,帶著禮帽,一道傷疤從眉心一直劃到嘴角,疤痕周圍的肉-芽抽抽巴巴的,遠看

像只大蜈蚣巴在臉上,看著格外滲人。

宛瑜撿拾著被撞到地上的菜蔬,那男人卻大喊一聲“你這婆娘走路怎麼不長眼!”

宛瑜沒想到這人如此小氣,站起身來剛要張嘴,那人已經一巴掌打過來。

宛瑜被打得一愣,這巴掌聲音響脆,卻並不疼,只是掌風稍微刮到而已。宛瑜忽然想到文醒之講行動術做的示範:如何使一巴掌顯得格外有力卻並不傷人。

電光火石間宛瑜明白過來,裝作又驚又怒的樣子,發出啊的一聲尖叫“你敢打我!我和你沒完。”宛瑜舉著籃子和那男人撕巴在一起,遠處監視的特務看的眼花繚亂,想不到這個個頭小小的女人這麼有爆發力。

就在兩人的撕扯中,一個蠟丸被塞到宛瑜手裡,那男人氣惱的拽著被宛瑜扯壞的長衫衣袖,用手撫了撫上面的褶子,嘟囔著好男不和女鬥訕訕走開。

宛瑜收拾下籃子裡的東西,蹲下身時悄悄將蠟丸塞在鞋子裡,然後站起身捋捋腮邊碎髮,裝成氣惱的樣子回家。

宛瑜回到米鋪,對榮慶揮揮手,直奔二樓。

兩人拆開蠟丸,紙條上的字跡倆人都熟悉——文醒之的字。

於是按照文醒之的指示,夜幕剛降臨,米鋪一家就爭吵起來。老太太被氣得拎著包裹出門,坐上一輛黃包車後在城裡大街小巷轉了一大圈。過一個小巷時,早有一輛相同的黃包車等在那裡,車上也坐著一個老婦人。花白的頭髮,藍布大褂,胳膊肘還挎著個藍花包裹。

跟蹤的特務見黃包車從巷子出來,哪裡想到車子和人都換過了,一路跟著老婦人來到城郊的旅店,見老婦人入住,索性在她隔壁也開個房間住下,便於監視。

監視的特務只盯著車和老婦人,並沒注意這個住進旅館的老婦人雖然盡力佝僂著背,可身形還是上比鄭嬤嬤要高大一些,因為天色暗路燈不亮,沒人發現兩個老婦人有什麼不同。

真正的鄭嬤嬤在進入巷子後換了身裝束,跟著拉黃包車車做掩護的國統潛伏人員撤去安全地方了。

文醒之進入旅館房間後,就將門反鎖、**的蚊帳拉下來,把床鋪偽裝成有人睡在裡面的樣子,然後脫去老婦人的服裝,趁天黑悄悄從三樓窗戶滑下去。這間旅館他觀察了很久,三樓拐角處的房間是個死角,趁著黑夜掩護能無聲無息不被人發現。隔壁監視的特務只注意米鋪老太太就去就沒有出來,卻不知裡面的人早已經溜出去了。

就在這天深夜,一個身影如同鬼魅摸進米鋪對面的樓裡,用萬能鑰匙開啟門。

因為是半夜,值班的監聽人員聽著對面悄無聲息,就放鬆了警惕,喝了點酒,聽門響有人進來,問了一句“這麼晚不會有事,你不如再去買點酒菜,剛才沒喝……”話音未落,輕輕的咔嚓一聲,他已經倒在地上。

文醒之刀不血刃,直接用巧勁扭斷了日本特務的脖子,接著用手電對著對面的米鋪窗戶晃了三下,微笑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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