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紅顏劫-----第二十八章 撞破偷情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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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撞破偷情現場

浮雲散,明月照人來,團圓美滿今朝最,清淺、池塘、鴛鴦戲水,紅裳翠蓋並蒂蓮開,雙雙對對恩恩愛愛,這園風兒向著好花吹,柔情蜜意滿人間……

廳內鶯歌燕舞,奼紫嫣紅。女士們的珠翠光彩熠熠,旗袍晚禮服上珠光寶氣晃花了人眼。這滿堂歡喜中一點看不出這時還有半個華夏國土淪喪,日本人正加快侵略步伐。虞冰不由想到在日本時看到的大街上那些亢奮的人們:爭先送親人上戰場,女人們勒緊腰帶捐出首飾也要支援擴充軍備,全民如打了雞血,恨不能瞬間瓜分華夏。而在這裡,晴天時,刺耳的防空警報經常一聲緊似一聲,街巷房屋在燃燒,無辜百姓家破人亡。夜晚,這座城市的達官貴人們又匯聚一堂,紙醉金迷,歌舞昇平。

虞冰坐在那裡,望著滿場裙角飛揚,心裡一陣悶悶的難受,起身來到後花園。花園暗處也有警戒暗哨,躲在燈光陰影裡,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她在長椅上坐下,深深吸口氣,想把內心的憋悶和無奈都統統壓下去。“小姐,這裡有人嗎?”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顫巍巍坐下,虞冰看他一眼,這個人足有60多歲,拄著柺杖,一身中式袍褂,戴著帽子,言語很有禮貌,但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她,讓她心生厭惡:真是個老不修。虞冰站起來,轉身想去別的地方坐坐,卻被一隻手緊緊握住,這隻手有著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感覺。她呀的一聲:是你!文醒之豎起食指,做出噤聲的動作,笑眯眯地“小姑娘見我老人家跑什麼啊。”

“你看你,裝個老人還那麼賊眉鼠眼,一雙眼睛總盯著人看。”

“又目光灼灼似賊了?”文醒之將她的柔荑握在掌心“只對你一個人似賊。”

虞冰看著他老態龍鍾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這樣看,怎麼有種不現實感。好像真見到了老年的你。"

“就當我們在提前演練白頭偕老好了。”

“鬆手吧,這要在外人看來,老不正經。”虞冰把自己的手抽離出來,文醒之往椅背上一靠“唉,為了出任務,只能看著你和那小白臉滿場飛,真是氣悶的很。”

“別那麼說高陽,那個人很好的。”

文醒之微笑:“好好,你的好朋友我不說。”

月朗星稀,兩人坐在長椅上仰望著星空,默默不語。“像鳳凰于飛在雲霄,一樣的逍遙,像鳳凰于飛在雲霄,一樣的輕飄……”耳邊傳來前廳的鳳凰于飛,虞冰輕嘆一聲“有時覺得這似乎是一場夢。我在日本看到的擴軍備戰軍國主義膨脹,你和慶哥冒險刺殺殷五州、每天的轟炸,一幕幕歷歷在目,和這些輕歌曼舞相比,不知誰是莊生,誰是蝴蝶。”

文醒之看她心事重重低聲安慰:“長期疲於迎戰也需要緩和下心情,總統先生這樣做總有自己的緣由。”他站起身道“我要去周圍看看,你自己小心,別往人少地方去,今天來往人複雜難免混入敵對份子。”

虞冰點點頭,目送他用彎腰曲背,步履蹣跚離去。

總統府後花園相當大,虞冰沿著石子路又往前走了段,前面是個池塘。因才開春,岸邊垂柳剛冒出點點新綠,池水枯瘦,順著一道長廊走過去,是個小小的水榭。虞冰平時雖沉穩,也畢竟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心道以後定不會總來這總統府,既然來了就要四處走走看看。於是她又沿著迴廊往前走去,快到水榭門口,就聽著嗯的一聲,唬了她一跳。往四周看看,貼著院牆遠遠地能看到守衛的憲兵,她這才壯起膽子,又往前走了一步,忽然一聲女子的呻吟傳來,虞冰還在想,怎麼有人受傷了嗎?要不要喊人?正猶豫間,就聽一個男子吃吃笑著:“你這勁頭還大的很,怪不得你家老劉那麼瘦,怕是早被你吸乾了吧。”“呸,就他也配?少帥,你總要想個辦法,把老劉支開遠點,有他在眼前沒得礙事,看一眼我都嫌惡心。”女子嬌-喘吁吁,話音剛落又是幾聲呻吟,房間內不知是桌子還是椅子,搖的吱嘎吱嘎。

虞冰瞬間明白了,臉火燒火燎,怎麼遇到這種事?她急忙匆匆就往岸邊跑。不遠處一個憲兵似乎也聽到什麼動靜,大喊一聲“誰在哪裡!不許動!”接著是拉開槍栓的聲音。虞冰知道他們手裡都有槍,只好頓住腳步,側臉站在那。倆憲兵咔咔咔跑過來“小姐,你有沒聽到什麼動靜?”

“哪有什麼動靜,難道是腳步重了,這欄杆它……欄杆鬆了,嘎吱一聲總是有的。”虞冰說的輕描淡寫,那倆憲兵半信半疑,忽然又大步往水榭門口走去。沒等虞冰反應過來,水榭的門開了,陸世堯襯衣領子散著,露出大半個胸脯,探頭問“怎麼回事?”

憲兵咔嚓一個立正敬禮“報告將軍,我們剛聽到奇怪聲音,懷疑有可疑份子正在搜查。”

陸世堯揮揮手“你們工作認真,值得讚揚。下去吧,這裡沒有問題。”

說話間他已上前兩步拉住正打算悄悄溜掉的虞冰“你怕什麼?剛來就要走?”

兩個憲兵對視一眼,心裡暗笑,原來是這位小姐和陸少帥在此幽會,自己真是多管閒事。兩人急忙又對陸世堯一個敬禮,轉身就跑。陸世堯人高力氣大,幾下就將虞冰拖進水榭房間內。房間內氣味曖昧,一位太太坐在**,已經穿好了衣服,臉上明顯春色燦爛,嬌羞可人,望著陸世堯的眼神甜得要膩死人。虞冰掙扎一下,他也就勢放了手“榮小姐,想不到你也好興致,散步到這邊來了。”

“屋裡氣悶得很,這才出來走走,驚擾少帥好事是我不對,小女子這邊給您賠罪了。”虞冰不卑不亢,陸世堯笑道“可不是,好好地興致都被你攪了,你該怎麼賠罪呢?”

“我離去便是最好賠罪,少帥您繼續,我不打擾了。”

虞冰轉身就要走,陸世堯往門口一站,擋住她的路,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頜:“這相貌這氣質,倒也是個美人胚子,你這欲擒故縱的戲碼演的挺好,我這會還真被你勾得心癢癢。”他笑呵呵望著床頭坐著那女人“你先回去吧,別被老劉發現了。”

“發現又能怎麼樣,少帥何時怕過誰。”那女人扭著腰肢走過來“得了,我又不是沒眼色的人。”她笑盈盈湊到虞冰面前“這位小姐還真是使得好手段,我自愧不如呢。”

虞冰扭過頭不搭理她,那女人自討沒趣哼了一聲,陸世堯拍她屁股一下“去吧,明兒個有好東西給你。”

房間內安靜下來,遠遠地有前院的歌聲音樂聲出來,飄渺的耳朵都幾乎捕捉不到。

虞冰望著陸世堯,眼神漸漸冷下來“你想如何?”

“是你想怎麼樣,榮小姐。”

他一把將虞冰拉進懷裡“今晚我看你玩欲擒故縱玩的很好,怎麼這會兒到難為情了。”說話間,手已經伸向虞冰胸口,虞冰抓住他的手“請你放尊重點。”

“我一貫尊重女性,從不強求。”陸世堯笑道“別說你沒那個意思。”

“我真對你沒任何意思,也沒任何興趣。今天走到這裡完全是巧合。”虞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憤怒“也許在你眼中,所有女人都要愛你敬你仰慕你,但請相信,我對你沒一絲一毫的愛慕之情,請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難看。”

“哈哈哈……”陸世堯大笑道“我這是第一次聽女人這般說話,真傷人心啊。”他一低頭“沒有別的意思,那我們現在發展也來得及。”說話間一隻手按住虞冰的腦後,就要吻下去。他到底是軍人,個子高力氣大,虞冰一隻手被抓住一隻手被壓在他胸口不得動彈,眼看就要被人奪走初吻,急中生智大聲喊“唐碧玉!”陸世堯一聽唐碧玉,硬生生停在那,眼裡陰沉不定“你認識唐碧玉?”

“陸少帥和唐碧玉的風流韻事,京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虞冰冷笑著“聽說唐碧玉又攀上了華北軍政府主席的公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一聲唐碧玉擾亂了陸世堯心神,他鬆開虞冰,嘆口氣“既然你不願意,走吧,我陸世堯從不強迫女人。”

虞冰整理下衣服,用手抿抿鬢角“少帥果然算是個人物。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對您別無他想,另外也請您記得,不是所有女人都那麼犯賤。”

陸世堯聳聳肩“這話你該對那些女人說,我也不懂她們怎麼都上趕著哭著喊著求我。”

虞冰很想問問他是否對唐碧玉的丈夫心存愧疚,是否對因他和唐碧玉的風流韻事受傷害的人感到不安,話到嘴邊還是無奈地嚥下,她推開門,又回頭道“今天的事我是不會對任何人講的,也請少帥約束好自己的女人,不要因為這點事害我。”

“你放心,她不敢。”

虞冰匆匆跑出水榭,又回到花園前面長椅上坐了一會,平靜下來,審視下自己衣服頭髮並無差錯,這才緩緩走進大廳。

直到陸世堯走出水榭後,從不遠處灌木叢鑽出一個黑影,他在水榭邊徘徊一會,又往園子深處走去。月光正好照在他臉上,眉心一點硃砂痣分外明顯,正是已經換下老者服飾和化裝的文醒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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