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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紅顏劫-----第一百零五章 人彈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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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人彈露西

北軍司令大婚,全城轟動。婚禮前各路記者就已經雲集在陸公館外,隨時準備編輯第一手訊息。

駱清影很會籠絡人心,來採訪的記者們都有專門的休息間,有車馬費不說,酒店還有專門的記者包間,憑記者證就能領到盒飯吃。這些小報記者,在達官貴人的眼裡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雜碎,平時為追各種小道訊息八卦新聞累的狗子一般,上次記者招待會嚐到了甜頭,這次婚禮各個都眉開眼笑,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要好好報道,婚禮上拍出新郎新娘最美的一面。

伴郎是小杜,伴娘是宛瑜。其實開始宛瑜很希望榮慶能做伴郎,“這樣多有紀念意義啊。”宛瑜滿是期待地望著榮慶。“大舅哥做伴郎,於禮不和,再說我比老文帥多了,我做伴郎不是搶他風頭嗎?冰兒會掐死我的。”虞冰在一邊捂著嘴笑,榮慶現在學的老實多了,不像過去語不驚人死不休,甚至對榮壽的態度也在漸漸好轉,父子倆不會像過去那樣針尖對麥芒。文醒之指著小杜“伴郎就是你了。”小杜遲疑了一下問“我這樣結過婚的,合適嗎?”

文醒之拍拍他肩膀“你是我的學生,我也一直拿你做兄弟的,有什麼不合適。”文醒之想了想說“不用去買禮服了,就上次和紅菊婚禮時的那件吧。”

小杜吃驚的下頜都要掉了:那是安靈儀式的婚禮,不吉利吧。

虞冰看出小杜的疑惑,解釋道“向暉的意思是讓你做伴郎,穿著那件禮服,也是為了紀念紅菊,她那麼愛熱鬧的人,能參加我的婚禮一定很開心的。”

小杜點點頭,心裡有些酸楚又有點感動。文醒之和陸世堯不同,陸世堯飛揚跋扈,永遠高高在上性格囂張,很少照顧下屬的心情;文醒之擅於揣測人心,關心下屬,能讓周圍每個人都如沐春風,形成自然地向心力。

駱清影安排完請帖派送,又抓著虞冰問渝州大學那邊的帖子怎麼寫。這時傭人來報告說紀小姐和高先生到了。

“恭喜恭喜,司令夫人!”一串開朗的笑聲在走廊響起,紀小姐人未到聲先到,她一貫是大方爽朗不拘小節,今天是一身淺灰色西裝,頭髮又剪短了,看著比和她站一起的高陽還要英姿颯爽些。

“紀小姐,高陽,你們倆怎麼一起來了。”

“路上正好遇到,搭伴來賀喜了。”紀小姐瞟向榮慶“何時喝老慶你的喜酒啊。”宛瑜正在喝茶,聞言嗆了一下,榮慶自然地拍拍她後背“快了,你的禮金預備好了嗎?少了我可不幹。”

紀小姐呵呵笑著,輕輕給他一拳“德性,你這就把我甩了結婚了,我姑媽又要囉嗦我了。”榮慶指著旁邊的高陽“那不有個鑽石王老五嗎?白淨俊俏還聽話乖巧,多好。”宛瑜被這倆人刺激的臉通紅,紀小姐笑道“林小姐,我和榮慶真是好哥們,你放心我不喜歡男人的,不會搶你男人。”宛瑜剛好,她這話一說出來,又嚇得被嗆到,還得左右看看,擔心被別人聽到。紀小姐忍不住伸手去摸宛瑜的臉“天啊,你真的太可愛太單純了,不如甩了老慶和我,我好喜歡你。”

“且,少來,別打我的女人主意。”榮慶一把打下她的手,宛瑜被她刺激的跑得遠遠地,紀小姐見周圍沒人,這才低聲對榮慶道“婚禮要小心。具體的事我也不曉得,但總覺得有點奇怪。以我的立場只能提醒你到這裡了。”

“謝謝你,一直對我這麼好。”榮慶這是發自內心的,紀小姐和他開始都是為了搪塞家裡安排的相親,她喜歡女人,而自己是不想被榮壽左右,這樣半真半假相處下來,竟然覺得倆人很投脾氣。上次文醒之和駱清影聯合榮家演的雙簧戲,她大半夜就去找總統夫人搬救兵,後來得知真相後也沒有埋怨他守口如瓶,只是淡淡地說

:“搞政治的那些人都這樣,爾虞我詐的,只希望咱倆還是能和過去一樣。”

文醒之和榮慶早猜到總統府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今天紀小姐能來親自提醒他還是極為感動的。

紀小姐步履匆匆,問候一下就走了。陸家延續北地的老傳統,婚禮前一天要鬧上一鬧,叫做暖房,圖喜氣。

陸公館分前後兩棟樓,三老太太和駱清影在後樓負責招待女客,文醒之和榮慶在前面負責男賓。高陽也是來幫忙的,跟著文醒之迎來送往。虞冰明天就要做新娘子了,廖湘見這邊不需要那麼多人,就陪著她回榮家。榮家也是賓客盈門。劉小姐、元教官帶著幾個人站在門口做迎賓,見虞冰跟廖湘回來不住抱怨榮慶自己做甩手掌櫃跑到陸府去幫忙。虞冰急忙恭維她能幹,劉小姐最喜歡被人誇,瞬間得意洋洋,說榮老爺子中午喝多了,現在還在樓上睡覺呢。

廖湘嚇了一跳“他血壓高,還敢喝酒,我得去看看。”

廖湘上了樓,劉小姐推虞冰也回自己房間“你好好休息,明天婚禮可要累人呢,估計全國有權有勢的都要來,光笑就能笑得臉酸。”

劉小姐在門口迎客,管家不住和客人賠笑說老爺子高興,中午喝多了點,不能出來陪大家,叮囑小的一定要把貴客們招呼好了。

“老劉,你就別客氣了,我們都這麼熟了,略坐坐就走。”劉管家跟著榮壽多年,很多人都和他很熟悉。

“小姐,您是?”一個年輕女子拎著個小箱子走過來,劉小姐攔住她。

“我是星月影樓的化妝師。”那女子相貌清秀,遞上陸府和榮府聯合發出的通行證。

這次婚禮,為了以防萬一,帖子都是榮壽親寫並蓋了兩家的印章的,一些為婚禮服務的人員還給發了特別通行證,劉小姐檢查一下通行證遞給元教官。元教官仔細看看,請這女子進去。

“我讓冰兒去睡覺了,我陪化妝師進去,老元,你負責這裡啊。”

劉小姐聘聘婷婷扭著腰肢帶化妝師小姐上樓,敲敲虞冰的房門“冰兒,睡著了嗎?化妝師來了。”

虞冰剛換上睡衣,聞言愣一下:不是約好晚上來,凌晨開始上妝嗎?她站起身,把榮慶送她的小手槍放進睡衣口袋“沒睡,進來了。"

劉小姐帶著人進去,那化妝師放下手裡的藤箱,冷冷地道“虞小姐你好。”

虞冰望著眼前這個面色枯黃的女人,仔細看看“露西,別來無恙。”

“無恙,怎麼會無恙!哈哈哈!”露西狂笑著,劉小姐往門口悄悄挪動著,打算奪門而出。露西喊了一聲“別動,亂動大家一起死。”

她嘩啦一下開啟藤箱,劉小姐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那裡面竟然是滿滿一箱子的炸藥。劉小姐面色蒼白,頹然坐到地上“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和你們一起粉身碎骨。”

露西望著虞冰“別想著開槍,除非你想死的更快一些。”

她脫下外面罩著的大衣,解開裡面的旗袍釦子,嘴角掛著冷笑。

原來她貼身也捆滿了炸藥,只要一拉導線就會爆炸。

“露西,你自己是不會做這些東西的,是誰找的你?西園寺清子嗎?你甘心幫日本人做事?日本已經戰敗了,好日子就要來了。”

“好日子?哈哈,真動人的幻想,好日子是你們的和我沒一點關係。”露西望著虞冰,滿眼怒火,恨不能撲到她身上狠狠咬上一口。

“就因為你,你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我被那個姓杜的賣到一個小縣城最下等妓院,被欺凌被毒打,染一身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不過是一時不小心,卻被你們這樣報復!你

們還是人嗎?”

劉小姐在一旁說道“你的事我聽小杜和高陽說了,冰兒啥都不知道,你總是覺得自己沒錯,自己做的都對,你不停的給別人添麻煩,將別人推入險境,有過一絲內疚嗎?小杜和高陽我都很熟,這倆人可不是不講理的人,但凡你有一點內疚,小杜怎麼可能那麼對待你?”

“閉嘴!”

露西轉向劉小姐“你是什麼東西?”

劉小姐剛才嚇了一跳,渾身癱軟,這會知道眼前這一身雷管炸藥的女人是誰,反倒不害怕了。她聽小杜講過這女人,對露西印象非常不好,見露西還敢叫自己閉嘴,潑勁上來,索性挺著胸脯大聲嚷起來“你又算什麼東西?你個千人騎萬人騎的婊子,甭管你讀多少書你都是婊子婊子婊子!”劉小姐的嘴脣一開一合,罵的極為難聽。

露西一直心比天高,做了妓女後經常幻想自己是薛濤一樣的女子,出淤泥而不染,最恨別人說婊子,此刻見劉小姐那話刀子一樣刮過來,張嘴閉嘴都是婊子,氣得她無法控制自己,撲向劉小姐。

虞冰想到她有炸彈,心裡咯噔一下,拎著床頭櫃上的大花瓶就衝過去,劉小姐等的就是她受不了刺激,見她撲上來也不躲閃,而是緊緊摟住她的胳膊和腰,大聲喊“砸暈她!”

露西被劉小姐緊緊抱住,手無法施展,正在掙扎中,花瓶已經砸到她頭上,虞冰因為慣性又往前撲了一下,花瓶掉在地上,嘩啦啦摔粉碎,劉小姐被虞冰的慣性推的也往門口退了幾步,砰砰砰,元教官在外面敲門大聲問:“怎麼了?”

劉小姐和虞冰見露西滿腦袋都是血,已然暈了過去,便將她平放在地板上,虞冰直接從衣櫃找出個裙帶,上前去綁露西的手,劉小姐轉身給元教官開啟門。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元教官在樓梯口就聽到花瓶掉地上的聲音,心裡暗道不好,急忙幾大步竄上來,劉小姐指著屋內“一個殺手,身上纏滿了炸藥,哦,那個箱子也裝著炸藥。”

“炸藥!”元教官皺著眉頭望過去,虞冰已經用裙帶把露西的手腳都綁住了,長出一口氣,忽然元教官問“聽到了嗎?什麼聲音?”

劉小姐參與過國統暗殺,也算見多識廣,驚叫“炸藥是定時的!”

元教官上前撕下劉小姐的衣襟,果然纏在腰間的炸藥上還連著一個小小的開關,咔咔咔開始啟動。

元教官看下藤箱內的炸藥沒有啟動裝置,一狠心抱著露西就走。

虞冰和劉小姐嚇了一跳“你去哪裡,她帶著炸藥呢。”

元教官顧不得說話,大步往下跑,露西此刻已醒了,眼睛上糊著血,眼前紅彤彤一片,只知道一個北軍軍官抱著自己跑。她手腳不能動,嘴巴卻還是凌厲“白費心思,馬上就爆炸了,馬上,一起下地獄吧。”

元教官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後院,使勁將露西拋向荷花池。

就在露西落下的一剎那,炸彈爆炸,露西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接著就落進荷花池,落下時砸到岸邊太湖石上,那太湖石被炸的粉碎,碎石和塵土四散濺開去。

元教官這番快跑,爆發力無比強大,體力透支嚴重,這會才覺得腿已經痠軟的站不出了,噗通一下栽倒在地。劉小姐和虞冰已經跑過來,虞冰大聲喊“元上校,你怎麼樣!”

元教官呸呸呸吐了幾口吐沫,從嘴巴里掏出一條小金魚扔在地上“倒黴,我好像吞下去一個。”

原來這炸彈到了水裡威力還很大,竟然把荷花池的魚兒都炸了出來。

這時有北軍士兵來報告說樓上的炸藥已經處理妥當,劉小姐看著元教官從嘴裡吐出條金魚,捂著肚子蹲地上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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